懿軒皺了皺眉頭,眼裡燃燒這憤怒的怒火,“殺了他!”
“公子使不得啊,殺了她誰給七小姐看病啊。”福祿喜嚇得哆嗦,這昨天七小姐殺了人官府都在通緝呢,今天要是再殺人,怕是他們都出不了這個村子呢。
“這,公子…”王明的劍真是拔也不是,不拔也不是。
“我再問你一遍,你是治還是不治?”懿軒的眼裡透着殺氣。
“嘿,我還偏偏就不治了,有本事就把我殺了,看你們能不能出這個村子。”那少年滿眼地挑釁。
“公子使不得啊,咱們還要趕路呢。”福祿喜的心碰碰地跳個不停,就要到嗓子眼了。
“好,他們都出去,我留下。”懿軒呼了口氣,做了一讓步。“怎麼,家妹看病,我這個做哥哥的陪同有什麼不妥?”
“那就對不起了,小爺我看病向來是不當着外人面的。”那青年男子一腳跨在板凳上,見柔依嘴脣發白,臉色發青,故意誇張道,“這位小姐病的不輕,若不及時治療,怕會耽誤了性命。”
衆人退了不是進也不是,懿軒想了想,冷冷地發話,“好,我們在門口等着就是。”他環視這木屋,就算這人有什麼歹念,一門之隔,他們也能立馬破門而入。
“可是,,,小姐。”薔薇是很想留下來,但是有怕耽誤了小姐的治療,苦着一張臉,慢慢退了出去。
那青年男子迫不及待地合上門,又笑着對柔依說,“這位小姐,得罪了。”一掌下去,打暈了她。
從內間裡嗖嗖地跑出幾名衙役,架起柔依迅速退去。內間後有個後門,那青年吩咐,“把這小姐看好了,讓老郎中給她看看病,我去與他們周旋。”
薔薇和福祿喜的耳朵貼在門上,可什麼也聽不見,薔薇的心裡是又焦急又擔憂,小姐出了什麼事情,按理來說是食物中毒大家吃的都是一樣的。“怎麼還沒好啊?”
“嘁,那有那麼快啊,你以爲是洗把臉那樣簡單啊?”宋才人雙手環在胸前,看不慣薔薇那副模樣,不就是生個病嘛,弄得多大的事情一樣。
再說張遠那邊,問了幾個村民七指八指地把他們指向了村外,越走越遠。
“這不對勁啊,越走越遠,哪有客棧建在村外的?”
“不好,趕緊回去。”張遠感覺不妙,難道又中了圈套?
“走。”他們幾人拔腿就往回跑,但願皇上不要出事纔好啊。
薔薇忍不住拍了拍門,“大夫,好了嗎?”
“大夫?小姐?”薔薇加重了力道拍打着門,裡面什麼動靜也沒有。
“公子!”王明感覺不妙。
懿軒一個轉身對着木門,就連薔薇這樣的敲打裡面也沒有半點動靜,難不成?“踢開!”
他一聲令下,王明踹開了那扇門。屋內空無一人。
“啊,小姐,小姐。”薔薇慌了,果然小姐出事了。
“追。”懿軒大怒,何人如此大膽,竟然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耍花樣。
“不用追了。”那青年從裡間走了出來,歪着嘴角一笑,對上懿軒那張冷峻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