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是第一次害靜修媛了,怎麼能相信她說的話,靜修媛是草烏中毒,只有蓄謀已久的人才會準備好那麼多的草烏粉倒在酒中。
“小姐我真的是冤枉的。”
爾慈跪在地上苦苦地哀求,讓她想起了幾年前在裘府,爾慈也是那樣奄奄一息地說“救我,求你救我。”她便不顧一切地入了宮求了太后,這次呢,這次又要她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爾慈哆嗦着,柔依不出聲她心裡沒有底,如小鹿般的亂撞,她不能死慕熙皇子還那麼小是裘家唯一的骨肉啊。“只要小姐救我,我什麼都聽你的,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我不能死啊,慕熙皇子還那麼小,小姐求你了。”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若是我被定罪了,小姐也是脫不了干係的,她們一定會認爲小姐是幕後的主謀啊。”
爾慈說的不錯,這事肯定會牽扯到她的,宮裡每個人都想害她,這次這麼好的機會也不會放過的,唉,生活怎麼可以這麼累。
“小姐,如果你不救我一命的話,我會供出你的。”
柔依氣的渾身顫抖,很想抓住點什麼來支撐自己,雙手在衣袖下緊緊地握成了拳,她看着爾慈的目光由深到淺,這個婦人從來就沒有和自己一條心,從來就沒有。一開始自己就是被她利用了,她在自己的耳邊說去求太后,她說做皇后不好嗎,她聯合了香梅給靜修媛送有毒的湯藥,她不願意離開皇宮和自己去和親,她要自己交出皇上的玉璽給端王爺,現在她爲了自保居然要說是自己要她下毒謀害靜修媛的。
“皇上那麼寵愛你,肯定不會傷害你的,會想辦法調查清楚此事的,我真的沒有要害靜修媛,真的沒有。”
柔依至始至終都沒有開口說一句話,相信雅玉大人會調查清楚的。
鳳厥殿內楚楚急急地將打探來的消息稟告給皇后娘娘,“娘娘,靜修媛中毒了,那些被抓的御膳房宮娥中有一名曾經伺候柔貴妃,那宮娥叫什麼來着,叫爾慈,是貴妃娘娘從裘府帶進宮的,後來不知怎麼的那宮娥去了內侍局報備,在宮裡做了打雜的,今個佈置戲臺酒水的正好是她。原先那位置坐的是都昭儀,哪想娘娘您沒去,都昭儀換了個位置,恰巧坐的是靜修媛呢。”
“也就是說原本要害的人是都昭儀?”皇后側躺着,一隻手放在案几上,另一側的惜之給她修着指甲。
“是啊,娘娘,這都昭儀真是福大命大躲過一劫呢。”
“是誰想害都昭儀肚子裡的孩子呢?”幸虧今天自己沒出席,不然也難逃嫌疑,按理來說皇后的嫌疑和靜修媛的嫌疑都大,可靜修媛總不能自己毒自己吧,而皇后也懷有龍裔不至於去害都昭儀,這下子真是猜不透了,會是裘柔依麼?不然伺候過她的宮娥又怎麼那麼巧就出現在哪裡。
柔依回毓慶宮后皇上還在批閱奏摺,今天的事情攪得她心神不寧的,不是爾慈的話會是誰呢?都昭儀懷孕對誰的威脅最大?皇后!會是她嗎?皇后今天沒有出席壽宴也有可能是在故意迴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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