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白露姐姐,你最好了。”柔依還像撿到寶一樣,屁顛屁顛地翻到牀上去睡了。
夜幕降臨,皇上今夜沒有召幸任何一位后妃,他在帝書房內處理完國事就回了福寧殿。殿內伺候的宮娥規矩地站着聽候吩咐,懿軒掃了一眼,下午並沒有見到裘柔依,難道是值夜?他命福祿喜打發了驚蟄小滿回去,很顯然現在是晚上了,應該換值夜的宮娥前來伺候。
驚蟄和小滿規矩地退了下去,皇上都還沒就寢怎麼就吩咐她們退下呢?算算時辰離就寢還有一個多時辰,金珠姑姑放心不下,親自帶着柔依在福寧殿外候着,以便伺候皇上就寢。
皇上今夜又些奇怪,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走也不是,看書還不是,總之就是有些反常。福祿喜公公又要開動小腦筋來揣摩皇上的意思,自己伺候了皇上那麼多年,還真的從來沒見過皇上這一面的,也就是這些日子以來,打自皇上回來後就變得有些奇怪,像…發,情的公貓?福祿喜悶聲一笑,驚動了皇上。
“奴才該死。”
“什麼時辰了?”打自今天下午,皇上就特別盼着天黑。
“回皇上,戌時一刻。”福祿喜想着門外裘柔依已經候着,便大膽地問,“皇上,您就寢麼?”
“嗯。”懿軒皇帝點了點頭,走到龍牀邊坐了下去。
福祿喜竊喜,朝門外喊,“皇上就寢。”以往這個時候皇上纔去哪宮的路上呢。
金珠姑姑吩咐太監去打熱水,讓裘柔依在門後等熱水,自己先行進了殿。這是裘柔依第一次伺候皇上就寢,心臟噗通噗通地跳的厲害,這是要和皇上大人親密地接觸了麼?早知道這樣還不如上白班呢。小太監打來熱水交到她手中,她端着熱水半天邁不出步子來。
“還站着做什麼啊,快點進來啊。”福祿喜站在房門口催促着,見她端着熱水一臉的窘迫,委屈的樣子好像都要哭了出來。
天啊,這是要給皇上大人洗腳麼?她端着水的手有些顫抖,對着福祿喜搖了搖頭,這可怎麼辦是好啊。
福祿喜看了看坐在牀邊的皇上,又死勁瞪着門外的人,說話聲還不能太大,怕傳到皇上耳裡,咬着牙低聲道:“我說你做什麼呢,快點進來,不然水要涼了。”
柔依端着那盆水,說什麼也邁不出步子啊。“哎喲,公公,我,我肚子疼,我…”她一緊張肚子真的有點疼。
福祿喜真是拿她沒辦法,堂堂一嬌生慣養的小姐郡主哪裡做過伺候人的活兒,罷了罷了,福祿喜揮了揮手,“快去吧。”無奈只好自己接下她手裡的水盆。
他端着盆進殿,向金珠姑姑說了句話,金珠姑姑熟練地替皇上寬衣,脫鞋洗腳。
柔依沒頭沒腦地在外面跑了一圈,剛纔真是緊張的手心都是汗啊,爲什麼她給嘉嘉擦身的時候從來不覺得心慌呢?對,就是心慌,剛纔心撲通撲通地都要從嘴裡跳出來了。想着自己還要連續上半個月的夜班,完蛋了啊,不知道白露還能不能給她換回來,是自己求了白露的,出爾反爾不好吧,天吶,天吶,誰來救救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