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上車吧。”裘府的馬車已在宮門等候,下人掀開簾子,畢恭畢敬。爾慈抱着那些衣服手也有些痠麻。
“爾慈.我想。”她朝前方張望着,這走出去百來步外就是京中最繁華熱鬧的大街了,那裡有川流不息的人,有形形色色的人,有沒有她要找的人呢?“唉,我想上街走走,可以嗎?”她是那麼的渴望去集市一探究竟,去尋找她的嘉嘉。
“小姐.”爾慈也是真的心疼她,雖然不是含珠的親生女兒,可進裘府的門她也是身不由己的。“小姐,我陪你去吧。”她把衣服放進馬車,打發車伕先回去了。
路秋的心早就飛到那集市上,見爾慈答應她後,是那麼的歡快,展開雙臂就跑了起來。像一隻在籠裡關了多日的小鳥,終於迴歸的自然。這些天府裡的喪事,她也夠悲傷的了,她畢竟是個孩童,這會臉上才露出了笑容。她倆身着素服走在集市裡,並不是特別的顯眼。這樣也省去了一些麻煩。
街上熱鬧非凡,穿梭着形形色色的人,叫她好是吃驚,“哇塞,怎麼連駱駝都在街上走啊。爾慈,你看,你看。”她指着不遠出的一干人馬道。
“小姐,那是邊塞的商隊。”路秋一路上看着那些新奇的事物,也不忘記盯着每一張臉看,這茫茫人海的,到底要上那去找一個未知的人呢。穿沒穿過來還是問題呢。想着想着不禁走到胭脂臺,她仰望這府邸,好是氣派,站在門口已經能嗅到裡面飄出的各種香味。
“小姐,這是京中最有名的香粉店,每一款香粉都是特製的,價格也貴的離譜。”爾慈見她停了下來,便上前解釋道。
“好一座胭脂臺,想必來頭也是不小的,本小姐酷愛胭脂水粉,不知道有沒有資格進去一探究竟呢。”這門口飄出的種種香味確實很好聞。若說女人不喜歡這些,那就大錯特錯了,在胭脂水粉面前,沒有一個人女人能拒絕的。
“當然可以,小姐現在貴爲郡主,論這市井還有誰比小姐還尊貴無比呢?”爾慈以前也陪含珠來過幾次,只是這裡的價位,實在不敢常常光顧。
路秋提起裙襬登上了臺階,好霸氣的一座府邸,這老闆到底是何人呢?能在天子腳下開這麼大的一家店。她越發的好奇起來,剛一隻腳踏了進去,裡面飛出來的胭脂盒打在了她白皙的額頭上,胭脂盒落在地上,裡面的胭脂散了一地。而路秋的額頭被那硬物劃出個小口子,頓時流下了鮮血。
“小姐。”這可把爾慈嚇壞了,開口就要對來人訓斥。
“對不起,對不起,讓這位小姐受驚了。”迎上來的人立馬掏出帕子給路秋的額頭止血,“還請姑娘進偏殿坐一會,我這就去取了藥箱來,有什麼事情咱們包紮完傷口再說。”這位夫人帶她們從側梯上了樓後,匆匆就在櫃子裡找起了藥箱。
樓下傳來女人的怒斥聲,“說好的要用前朝遺珠磨出來的粉,你看看你們送來的這粉,這成色,別說今朝了,一看就是假珍珠磨出來的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