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你被那些乞丐騙了,乞丐常年在外乞討,指不定得罪了什麼人是吧?被人殺死或者打死不也是常有的事情?正好碰見我們住店,他們就賴上了咱們。”
“說的輕巧,是不是賴上你們,等你們和我回去後,我自會調查。”
“嘿呦,我說你這人是榆木腦袋嘛,怎麼好賴不分啊你。”還又偏偏抓了她這麼個弱女子在這種陌生的地方,怪不安心的啊。
看這姑娘家柔柔弱弱的,說起話來可是一點也不輸人啊,“我啊,一看就知道你們來頭不小,非富則貴,乞丐也是一條人命知道不?依照律法,殺人者死。”
“我天啊。”柔依翻了幾個白眼,是古人太過迂腐還是眼前這人太木訥?也不知道懿軒那羣人在做什麼,就這麼眼睜睜地看着她被擄走麼?那些說是武藝高強的親信怎麼也不來救她呢?
“能說會道,看來已無大礙。”肖瀟一拍手,“來人啊,綁了她上路。”
“喂,你想幹什麼?”幾個人不由分說地拿出繩子給她綁了手腳,連同牀上的被子一起擡着柔依出門去。“喂,放我下來啊,你有病啊。”
“走!”肖瀟一揮手,一塊破布塞在了柔依的嘴裡,任憑她在被子裡掙扎。
“六公子,他們落腳的地方已經打探到了,我們是不是行動起來?”王明帶着幾人暗地裡摸清了肖瀟的去處。
懿軒的右手握成拳,貼在脣前輕咳一聲道,“不急,若是我們冒然搶回小姐,他們的人定不會罷休,與其一路作戰,不如化矛盾爲和氣。”
他停了停又道:“派幾個人盯着他們,別讓小姐有危險。”
是夜,烏雲密佈,山間颳起一陣狂風,懿軒蹙了蹙眉,這纔沒走幾天,竟然是困難重重,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大韓國並沒有再戰,如此一來受傷的士兵也能好生修養,僅僅三年的時間大韓國居然發展的如此之快?他們到底採用的是何等戰術?用的又是什麼樣的武器能一舉拿下兩座城池?懿軒拿起一件利器,隨手在地上畫了幅草圖,除了他們走的這條官道通向庸嶸灣,還有山路也是可取的。
若是等北邊的大雪融化估摸也要好幾天,太后有令無需與端王爺他們會合。而自己身後又有十萬大軍追隨,即使想欲蓋彌彰此陣勢也難啊。
他比劃着山路,再往前怕是更加引人注目,眼下他若不顧自己的安慰還要顧及身上的傳國玉璽,可又如何能在不暴露自己的行蹤之下阻止兩國繼續交戰呢?所謂擒賊先擒王,不如…。他心裡當下就有了個決定。
庸嶸灣那邊,嚴明楚表面唯端王爺是從,不動聲色,暗地裡悄悄派人打探戰況和當下的戰情。太僕掌管御馬多年,精通獸醫,不敢怠慢,一干人等連夜查看馬匹的病狀。
“六公子,不好了,肖瀟帶着七小姐連夜上路了。”
“什麼?這該死的傢伙,竟然如此不講誠信?”肖瀟帶着柔依走了,懿軒一聲令下:“追,他們一定是回上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