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干人馬走走停停,顯然是沒有這羣官兵快,這羣官兵居然從上水追到錦江,爲了抓他們喬裝便成村民。
“我看那人也不壞,正義凜然,只是…”懿軒的食指戳了戳自己的腦袋,“太過死板。”
“可是公子,我家小姐她。”
“我說,別你家小姐你家小姐了,你家小姐沒了,我們都上不了路。”福祿喜說的也不假,這和親公主都被擄走了,還怎麼和親啊。
“你說的什麼話啊,我家小姐怎麼沒了啊,怎麼沒了啊。”薔薇衝他大叫,這兩人在一起真是冤家路窄了點。
“公子,小姐她…不會有事吧。”雖然那人臨走前說了會找郎中給小姐看病,王明的心還是放不下,誰知道那些人到底是不是好人。
想起剛纔裘柔依那難過的樣子,懿軒的心裡也是有點擔憂的,“這村子就這麼小,大家分頭去打探那羣人的下落,能早就儘早解決。”這一路走來還真是多災多難啊。
軍帳裡,端王爺看着兵書,這幾日戰爭停了下來,他便調遣那些士兵去幫助百姓們。這場暴風雪來的太猛,連着幾日都出不了門,一些窮苦的百姓家裡上了年紀的老人,活活地給餓死凍死了在家裡。
“王爺。”暗夜掀開門簾,雙手抱拳行者軍禮,“嚴明楚的人馬已經在百米外了。”
“大韓帝那邊可有什麼消息?”他合上軍書,靠在椅背上,就算是皇上親自來了,他也未必會懼怕,區區一個嚴明楚?
“回王爺,大韓帝甚是不悅,認爲王爺這樣拖延戰事,最後敗的還是王爺。”暗夜就不明白了,王爺向來雷厲風行,英勇善戰,這次兩國交鋒也計劃多年,都這個時候了王爺爲何在這個節骨眼上讓了步,大韓的兵馬就在樸城,一舉殺入皇宮不是沒有可能。
“身爲人父,本王實在不忍拿小王子的命來換取皇位。”他堅硬的外表下是一顆柔軟的心,因爲有愛,讓他不得不爲自己的妻子,兒子考慮。“太后已經把小王子接進宮了,本王若是殺進京中,就等於親手送自己的兒子上路,本王還有何臉面面對王妃?本王做不到。”
暗夜一驚,太后果然不同凡響,“這…”
“大韓國已經佔領庫克裡和樸成,就算停戰他們也並不損失什麼。”端王爺剛陽的外表下是一顆有着兒女情長的心。
“啓稟王爺,嚴明楚押送軍糧已到我營。”帳外的小兵來報。
嚴明楚摔着一隊人馬跋山涉水終於到了庸嶸灣。
“參見王爺。”
“免禮。”
嚴明楚的人馬頓時把軍營裡塞的滿滿的,這一路走來山間尚有未全融化的雪跡。
“王爺。”嚴明楚話還沒說出口,就被端王爺打斷。
“大夥趕了這麼些天的路都累了,先歇會吧。”端王爺雙手反在後背,低眼掃了圈那黑壓壓的人羣,來人不少,太后的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呢?
嚴明楚吩咐下去幾隊的人馬立刻散了開來,軍營裡不少從樸城退回來重傷的士兵,或許是溫度太低,空地上四處架着木頭煮着熱水,便又支了名親信,把眼前的狀況寫好快馬加鞭給懿軒皇帝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