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太后,這個唯一至高無上的女人,她承認自己一開始就栽在了太后的手裡,自己還這樣年輕,如果你能在後宮混出個人樣,枉費她來古代一趟。
“下去,哀家看着你心煩。”太后皺了皺眉頭,原本戰爭的事情就憂愁。
柔依恭恭敬敬地退了出來,不等爾慈給她披上披肩。爾慈小跑着追着柔依,神色擔憂,“小姐,都是奴婢不好,奴婢不該多嘴的。惹小姐被太后遷怒。”
她一口氣走到自己儷柵閣,合上房門,氣不打一處來,這個太后遲早把她變成神經病。
“不怪你,我擔心大哥怎麼了?問一句怎麼了?至於大發雷霆麼。”
“小姐息怒,要是給桑之姑姑聽見,又要說小姐沒規矩了。”
“所以我才把門合上啊,這裡啊,除了你是自己人,沒一個有血性的人。”她負氣地坐在桌前,桌上放着點心杏仁糕,她抓起就往嘴裡塞。“遲早有一天我會揚眉吐氣的。我讓這羣愚知的古人欺負在頭上?反了。”
“小姐,你能這麼想真是太好了。”她誠懇的表情下藏着壓抑已久的笑容。
“對了,爾慈,後宮不得參與朝政,這些消息你又是從哪裡得來的?”她優雅地吃着杏仁糕,只是無心一問罷了,也從沒想過爾慈會做什麼對不起自己的事情,她可是爲了救爾慈,才進宮求太后,落得這般光景的。
“哎喲,我的好小姐啊,這種大事誰不知道啊,現在所有的人都是人心惶惶的,就怕哪一天大韓國攻進京中來。”其實戰場上的事豈容太監宮娥議論,她會知道那麼多,自然是有人告訴她的。
“哎,這大韓國什麼來頭啊?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呢?”她不會才活了三年多,又要死在這亂世中吧?命運真是十分地坎坷哎。
“大韓國一直對咱們虎視眈眈,只是那老皇帝不喜戰,也一直太平,新帝登基後,就開始屢屢侵犯我國邊境,誓有要拿下我們的宏志。如今趁先皇西去,太后掌權,新帝根基不穩,想來個一舉滅上善。”爾慈分析的頭頭是道。
“那上善國的實力又如何呢?”一個國家的興衰還是得看領導人有無有方。
“說起來,上善國的實力要強一些,咱們上善可是天下第一大國,只是士兵鎮守四方,一時之間要調動集中起來也需深思熟慮,若是衝動調動東南西邊的軍隊,只怕那些小國蠢蠢欲動。”爾慈來京中這麼多年,大將軍也身經百戰,上善還從來沒失去過領土的。可見上善國的實力還是很強的,如果這次大韓不是突襲的話。
端王爺請命出征後,各王爺也不願久留,像約好了一樣,初九就全部離開了京中。皇宮裡又恢復了以往的清靜,甚至比以往更加清靜。
菱妃有孕,太后便免去了她每日的請安。靜貴嬪也本本分分除了請安就不出玉凌宮。每天大小戰報搞的皇上都無心寵愛哪位妃子了。
“這個大韓國,才三年多的時間,竟然有如此強大的兵力,實力實不小覷。”帝書房內,嚴明楚捧上最新的戰報,一式兩份,一份送往慈寧殿。“皇上若不加派兵馬,怕是難以取勝啊,這仗打的太玄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