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真壞,癢死了。
一隻手扯下她的腰帶拋到牀下,衣裳一件件被褪了下去。
嗯,涼快了,真舒服,她貼着王爺更緊了,只要貼着他就會變的舒服呢,咯咯咯咯。她的身體顯然比她更會享受,沒一會就做好了接受他的準備。
突然之間,一股巨大的撕痛傳來,雙手下意識地抓在他肩上,指甲嵌進肉裡。她猛然睜開的大眼,神智有些恍惚,淚光閃動,隱隱約約看見壓在自己身上的人是皇上!!!剛纔明明是王爺的,怎麼會變成皇上,她不要,她不想見皇上,然而下一刻的疼痛叫她無法忍受,一口就咬在了皇上的肩頭。
於此同時,皇上覺得即陌生又新奇,是一種不一樣的新感覺。
守在幾米開外的福祿喜見毓慶宮內一直燭火閃爍,還以爲皇上與柔依小姐聊的甚歡冰釋前嫌,他深深地吐了口氣,皇上一定會說服柔依小姐不要嫁給王爺的。
嘉王爺一回府就衝進了含嫣的房內。
“怎麼樣?”成敗與否她這兒很關鍵。
含嫣笑盈盈地雙臂環在王爺脖子上去,“我可是在表妹的晚膳裡下了足量的依蘭,相信這個時候藥效已經發揮了,說不定已經被皇上寵幸了呢”
“萬一皇上.”
含嫣一隻食指抵在王爺脣前,“沒有萬一,表妹的褻衣是我用麝香烘過的,麝香對女子有滑胎的危害,對男子而言,可是當都擋不住的誘惑呢。”
“好,很好。”嘉王爺滿意地點了頭。
只要後宮不寧,就是他掌政的時候!
福祿喜這一站就是一夜,中途幾次困的險些睡着,每次想要去問問皇上有何吩咐都在心裡想着再等等,再等等,皇上說不定一會就吩咐了,這一等直到金珠姑姑帶人來伺候皇上起身。福祿喜心想,壞了,該不是自己打盹的時候沒聽見皇上的吩咐吧。他站在門口喊着:“皇上該起身了。”
皇上的頭昏昏沉沉的,渾身上下粘粘的很不清爽,說不出的難受,好一會兒才恢復了神志,燭臺上的燭火早已燃盡,香爐裡也不再飄出香味來,也許是夜裡涼的緣故,剛想要起身才發現懷裡捲縮着一個人兒,昨夜的畫面鋪天蓋地地浮現在他的腦海,如此說來身邊的人是.目光落到懷中女人的身上,潔白的面頰上仍然留着淚痕,身上也是紫一塊,紅一塊的。他也不知道爲什麼昨晚會那樣的瘋狂,最近這些日子疏遠了皇后,小心飲食,避免一切會勾起他體內**的東西,昨晚還是被迷惑了雙眼。
皇上整顆心都開始顫抖,昨夜雖然因爲藥力的問題很多地方記不清了,但是腦海中僅存的幾個畫面仍然讓自己驚恐莫名,昨晚竟然強迫了她?
“皇上,該起身了。”沒有聽見裡面的動靜,福祿喜心下不安,會不會是自己打盹的期間,皇上出什麼事情了。
皇上見牀上的人還睡的沉,也是承恩了一晚的雨露肯定累壞了,自己摸索着下了牀,穿了衣服,回頭的那一刻看見了龍牀上的斑斑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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