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我的祖宗喲。”福祿喜聞聲趕來,這麼大聲喧譁,還不驚擾到皇上就寢啊。掀開車簾一看,不看還好,兩人那是手腳並用,拉都要拉不開啊。
“快快來人啊,你們幾個,快,快把這兩人分開咯,我的天啊,這樣都能打起來,你們倆真是巾幗不讓鬚眉喲。”福祿喜指着幾位值夜的馬伕,可是馬車太小,裡面又是兩個女人,還有位是皇上的女人,他們誰也不敢動手。
“哎喲,我說你們還愣着做什麼,快點上去把她們分開啊,這荒山野嶺的兩個女人打成一團成何體統啊,還讓不讓皇.還讓不讓六公子休息了。”
幾個人沒辦法,一邊一個爬上馬車,掀開簾子也不敢多看,大抵是看了看兩人的位置,伸手進去拉了一個出來。
“放開我,你放開我。”薔薇被拉了出來,一口咬在了拉她的馬伕手上,她的頭髮被扯成了雞窩似的,胸前的衣服也撕成了拖布。
“哎喲,我的姑奶奶,這大半夜的你就別喊別鬧了成不?”福祿喜好聲勸着,“你看看你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你長這麼大從來沒梳過頭呢。”
“要不是她先扯我,我能扯她啊?”薔薇摸了摸自己那亂成一堆的頭髮,又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差點又想上馬車去,幸好福祿喜拉着。
“就你這樣五大三粗的想必她也好不到哪裡去。”
“誰五大三粗了?我.我窈窕的很,誰五大三粗了,你說誰呢?”薔薇伸手就要拽他的耳朵。
“哎喲,我錯了,我錯了行吧,都我這張臭嘴。”他裝模作樣地打了幾下自己的嘴,“對了,你也累了吧,我那裡有鮮肉餅餌,可好吃了,我都沒捨得吃,特意給你留的。”
“真的啊。”一說到吃的,只要有肉,薔薇幾乎都能拼了命。“早說嘛,走走走,給我嚐嚐。”
“誒,好嘞,走起。”福祿喜真慶幸剛纔六公子打翻了那些點心,不然拿什麼安慰薔薇喲,他倆坐在火堆邊一人一口吃了起來,好像剛纔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
“小姐,小姐,你吃嗎?”薔薇舉着餅餌回頭問坐在另一邊火堆的柔依。
“你們吃吧。”柔依抱着雙膝坐在地上衝他們笑了笑,看着他們融洽的背影也心生安慰。
薔薇雖然是買進府裡的下人,這幾年跟着她,但也從來沒做什麼對不住她的事情,反倒是什麼事情都是站在她這邊的,自己被人抓走她擔心害怕,滾下山腳她惶惶不安,就連吃餅餌也會想着自己…這又叫她想起了爾慈,一滴晶瑩的眼淚從她的眼角劃了下來,她趕緊將頭埋藏在雙膝之間,自己也說不上來是被薔薇感動了,還是想起爾慈而掉的眼淚,噗噗的火焰襯的她小臉通紅。
懿軒掀起一角窗簾,看着她獨自坐那的背景柔弱孤寂,她身上有着一股不屈不饒的倔強勁,也不似其他女子般曲意奉承,更吸引人的是她的聰明才智,看似歪門邪道,又處處解決了難題,這也叫他想起第一次在碧波園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