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白言扶卻十分討厭在湖水中那種被壓迫的感覺。雖然身體上不會受湖水的任何影響,甚至連一片衣角都不會被湖水打溼。然而四周都是水,往上一看,看不到天,就會給白言扶產生一種擠壓感。
“恐怕是這樣的,不過既然我們都走到了這一步,如果再不下了水去看一看,那麼就太可惜了。不過你不用害怕,有我在你身邊。”
南宮楚狂一向都是知道白言扶的,白言扶她最討厭在一個封閉的空間裡,那樣就會有一種擠壓和壓迫的感覺。
白言扶最喜歡的是那種在寬闊的天地任我遨遊的感覺,因此南宮楚狂這樣對白言扶安慰着說道。
“我當然知道啦。南宮,我絕對不會放棄的,不過還好有你在我身邊,我想我應該不會那麼害在水裡的感覺了。”白言扶十分感動的轉過頭來回答道。
“那我們就抓緊時間趕緊念個避水咒下去吧。”
聽南宮楚狂這麼說白言扶翻了一下眼睛。
“你是不是傻?你忘了剛纔你那麼用力且費勁的才召喚出來雲紋刀嗎?現在你的能力還沒有恢復。現在還不趕緊先吃一粒回氣丹着急下水做什麼,你若是不將自己的靈力恢復,單憑我一個人怕是難以報仇啊。”
“到時候恐怕連性命都要搭進去。那個狠毒的女人,給我們一環環一套套的設計我們,將我們騙在這裡,就讓她再等一會兒嘛,着什麼急。”
聽到白言扶這麼說那,南宮楚狂方纔想起來自己此刻的靈力怕只有六七分滿,如果下到水裡有什麼危險,還真保護不了白言扶。他急忙從自己的荷包裡找出一粒藍色的回氣丹張口吞下。然後又盤腿席地而坐,開始爲自己修煉靈力。
看着南宮楚狂在那裡修煉,白言扶是很無聊的,她靠在一邊大柳樹上,順便揪了兩片柳樹葉子放在嘴裡開始吹起了樂曲。
白言扶或許法術修煉的不是很高,但是對音樂卻是十分精通的。現在她吹的這首名爲《雁門觀戰歌》,是一首有關戰爭的歌曲,樂曲十分激昂淋漓盡致的展現了遠古時戰場搏殺的情景。
因爲這首曲子太過雄偉壯闊,所以漸漸地傳到了正在凝神練氣的南宮楚狂的耳朵裡,雖然還尚未將自己消耗的靈力都補回來,但南宮楚狂卻不得不暫停。
他皺着眉轉過頭來對白言扶說道:“小扶,你若喜歡曲子,也絕對不着急這一刻。倒不如等我徹底恢復好了,再將這一頓麻煩解決清楚,將這過去的種種恩恩怨怨全都割捨了以後出去,你願意怎麼吹怎麼就怎麼吹,現在你吹的,我根本無法凝神,又如何將失去的靈氣短時間補回來呢。”
“哦,我知道啦,我不吹就是了。”白言扶乖乖的回答道。其實她只是此刻心情有些鬱悶,將先前的許多事回想起來,並講述出來,並不是很容易的。
然而就在白言扶剛一停下來沒多久,南宮楚狂也剛又重新開始練氣的時候,那剛纔還十分寧靜的湖面,突然開始波濤洶涌。其實用波濤洶涌來形容湖水是十分奇怪的,但是白言扶實在想不出其他的形容詞,因爲
在她眼前所展現這湖水動盪的樣子,只有波濤洶涌才能來形容。
白言扶完全沒有想到剛纔還沉靜如古井的湖水竟然能翻出如此大的波浪,因此她一時間竟然看呆了,就呆呆的站在這湖邊不知所措。
南宮楚狂此刻雖然靈氣還沒有全部都補回來,但是他已經被這湖水翻出的浪和裡面衝出破天般的靈氣給驚醒了。
南宮楚狂一睜眼,一瞧那白言扶傻呆呆站在湖邊不知道在想什麼,他急忙過去一把將白言扶拉了回來。
而就在他拉白言扶的那一刻,真的是千鈞一髮一隻巨型的萊陽臺式大爬蟲就探出水面並將它長長地尾巴朝白言扶剛纔站過的地方一掃,就連同剛纔白言扶摘過柳樹葉子的那棵柳樹都被攔腰撞斷。
“你到底在做什麼?你是白癡了嗎?還不知道趕緊躲!”
南宮楚狂此刻差點被白言扶剛纔的險境給嚇死了,這傻丫頭一向都這麼直來直去的腦袋轉不過彎兒來。他現在真是又驚又怕,因此纔對白言扶這種語氣說話。
沒想到下一秒鐘白言扶的反應遠遠的超過了他。
只見白言扶雙手向前伸出召喚出來了自己的雙鳳解靈銀手環。白言扶的口中滔滔不絕地念着口訣,只見她的雙鳳解靈銀手環越變越大,最後大到足以能裝下一個成年人爲止。
只聽白言扶大喝一聲,“去吧,雙鳳解靈銀手環!”
只見她兩隻手環一起飛向那萊陽臺式大爬蟲。同時砸在了那萊陽臺式大爬蟲碩大的頭顱上。
“鐺!”的一聲巨響。
那雙鳳解靈銀手環撞擊萊陽臺式大爬蟲頭上的聲音盡然由如撞擊到黃鐘大呂一般。
根本不是撞擊肉體的聲音,看來這萊陽臺式大爬蟲的頭顱上的防禦非一般武器所能夠攻擊的啊。
見白言扶的雙鳳解靈銀手環根本無法傷害到這頭萊陽臺式大爬蟲,而尚未完全恢復靈力得南宮楚狂也無法召喚出那雲紋刀,他只能召喚出其它殺傷性一般的武器,但是也沒有辦法了。
只見他雙手呈十字形,繞了一個花式就召喚出來他的綠雲南方長戟。
這綠雲南方長戟是他拜師學藝的時候師傅送給他的見面禮,也是一種相當好的武器。然而卻永遠不能和雲紋刀相比,畢竟雲紋刀是匯聚了先祖力量的。只是他此刻靈力沒有回覆也別無選擇。
“小扶,一會兒我過去,先用我的綠雲南方長戟將這隻豬這萊陽臺式大爬蟲壓制住,到時候你再用你的手環將這萊陽臺式大爬蟲的頭顱取下來。這萊陽臺式大爬蟲看起來靈氣如此強大,等級也一定十分高。你切不可貿貿然的前去攻擊它,而是要看我徹底將它壓制住的時候你才能去取它的頭顱,否則我擔心它暴起傷害你。”
南宮楚狂想好計劃後第一件事情,便是回頭去囑咐白言扶。因爲他擔心白言扶報仇心切,太過貿然的行動可能會給二人帶來無窮禍患。
“我知道,南宮你就去吧。等你將它徹底的解決之後我纔會動手。”白言扶轉過頭來對南宮楚狂說道。
“嗯
。”
南宮點了一下頭,示意到要準備開始了。
因爲這裡的天空對飛行咒有所限制,所以南宮楚狂無法通過飛行咒飛到那萊陽臺式大爬蟲的頭上對它進行攻擊,只能猛的用力往向上一躍,接着用他的綠雲南方長戟向萊陽臺式大爬蟲是上用力的一劈。
他這狠狠的一劈隨即在萊陽臺式大爬蟲的身上留下了一條深深的傷痕,然而還未等他落地,只見那萊陽臺式大爬蟲的傷口已經開始逐漸癒合。
等到南宮楚狂徹底落到地上的時候。剛纔他剛批下的傷口已經沒有任何痕跡了。
而他明明猛的將充滿了靈力的長戟劈到它身上,此刻竟然什麼都沒有留到這萊陽臺式大爬蟲身上。
“不可能的!”南宮楚狂在心裡驚呼道。
這邊白言扶也喊道:“爲什麼會這樣?南宮,這萊陽臺式大爬蟲的癒合能力怎麼如此這般好,那麼現在我們又該做什麼呢?我們該怎樣將它斬殺呢?”
聽到白言扶的聲音裡充滿了機急切,南宮楚狂落地後一邊後退,減小落地的緩衝,一邊安慰白言扶說道:“沒事,別急別急,肯定會有辦法的,這畜生也是肉體凡胎,怎麼可能會不能被殺死。”
南宮楚狂這邊剛落在地上,那邊的萊陽臺式大爬蟲又開始對南宮楚狂進行攻擊。南宮楚狂不得不開始招架着。
然而就在白言扶手持雙環,也正要上前幫助南宮楚狂哦哦時候,突然想到了在七珍閣中那西門老闆送他們的吞明珠。
“對了,我們不是還有那七珍閣的老闆給的吞明珠嗎?我們用那吞明珠直接把這萊陽臺式大爬蟲炸了不就好了嗎。”白言扶問道。
“可是給我們的吞明珠的人是西門老闆,一聯繫這前後所有的事,很明顯這西門老闆是站在這裡的主人背後的人,說不定正是這裡主人的下屬。他將我們騙在這裡,是想要將我們在這裡置於死地,那他怎麼可能給我們真正的吞明珠讓我們來逃跑呢。”
南宮楚狂覺得白言扶的這個想法太過簡單,天真。
別人都已經做好了圈套,等你來鑽又怎麼可能自己在這圈套裡面扎個洞,讓你逃跑呢。
“不,不是這樣的南宮,那時他給我那吞明珠的時候我用我自己的元神對那吞明珠進行探知,它雖然可能不如那隨侯珠一般好用,但也絕對是一樣可以在最後危機關頭用來制勝的法寶。我們雖然還沒有到達最後關頭,可是不知道這裡的主人之後還有什麼花招,那麼我們到不如先將這萊陽臺式大爬蟲解決了。”
“在這萊陽臺式大爬蟲的身上耗費太多時間和靈氣就太不划算了。那麼之後無論遇到什麼,我們用一顆吞明珠怕也難以逃脫。更不要說什麼報仇了。”
白言扶難得沉着冷靜的分析了一回。
聽白言扶這麼分析,南宮楚狂想想也很是有道理。他們不能在這萊陽臺式大爬蟲身上耽擱太久時間和太多的靈氣。
於是他從荷包中掏出那顆吞明珠,用自己的元神稍微探索了一下,果真這吞明珠如白言扶所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