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楚芸只能在院子裡一圈圈的踱步。
心裡盤算着,自己該怎麼辦呢?
總不能一直在這院子裡走來走去的,只怕再這樣下去,計算不想惹人注意也來不及了。
最要命的是,這院子里居然連個下人都看不到,沒有人她連個問的地方都沒有……
“喂,你有毛病呀,不進來!”不知道過了多久,甕聲甕氣的聲音突然響起,雖然很不友好,不過……
楚芸臉上忍不住一喜,太好了,看樣是有人認出自己了,招呼自己進屋呢。
她一擡頭,對上一張熟悉的臉。
“呃……”楚芸一愣,到了嘴邊的話全都吞回去了。
跟她打招呼的人不是剛纔那個攔着自己大漢還有誰,她忍不住到處看看,可是看來看去,除了他好像一個人也沒有看到。
“哼!膽小鬼!算你有眼力勁兒,敢回來老子揍你!”那大漢把楚芸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裡,有些不屑的撇撇嘴。
雖然依舊是一臉兇狠的樣子,沙包大的拳頭還惡狠狠的揮了揮,那架勢好像要跟楚芸拼命似的,不過眼裡的傲嬌卻泄露了一切。
楚芸笑笑聳聳肩,毫不猶豫的朝那大漢所在的房間走去。
雖然心裡總覺得那傲嬌的小表情跟那大漢兇狠的樣子半點不搭,到還有幾分有趣,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看出了什麼,不管是歪打正着還是怎麼滴,他這舉動到剛好給自己解圍了。自己總不能一直這院子裡轉來轉去,再轉下去肯定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了。
好在此刻這院子裡並沒有幾個人,偶爾一兩個路過也都是匆匆而過,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去了,根本沒有時間搭理自己。
“哼!小白臉兒,老子不是說了,不讓你進來!”楚芸剛剛一進房間,那大漢立刻從牀上跳起來,惡狠狠地揮舞着拳頭兇狠的叫囂。
楚芸望着他,上上下下的掃視了一會兒,忍不住感嘆,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呀,看
着人的樣子,真是沒想到竟然能這樣靈活,且不說先前那速度,就是剛纔從牀上彈起來,完全看不出來是個彪形大漢。
看他那兇巴巴的樣子,楚芸並不打算搭理。
且不說楚芸根本不認識他,自然不清楚平日裡這人跟他是如何相處的,說多了說不得暴露了。
就說這大漢,雖然看上去兇悍了些,光是這長相就有些怕人,說不得一般的姑娘家若是見到這樣的人,說不得直接被嚇哭了。不過,就憑剛纔跟自己打招呼,可見並不是個什麼窮兇極惡的。
光是衝着這一點,楚芸也不想跟他有什麼衝突。
她會的手段都是殺人的,眼前這個人,即便是定王的人,她現在也不想殺。
“哎,跟你說話呢!沒聽到呀!”大漢兇狠了半天,發現人家根本沒看自己,頓時有些惱怒了,一閃身擋在楚芸跟前,呲牙咧嘴的吼叫:“哼,小白臉兒,別以爲老子怕了你了!老子說揍你,就揍你,信不信!”
“嗯,我信,然後呢?”楚芸點點頭,目光落在那不斷揮舞的拳頭上,眼裡沒有半點恐懼。
只是一個照面,她就把眼前這個兇狠的大漢給看透了,別看她一直在這吵吵嚷嚷的,不過是裝出一副很兇的樣子嚇唬人。
若是他真的想要跟自己動手,直接動手就好了,根本就不用在這裡叫囂。
“我……”大漢狠狠的皺着眉頭,拳頭不斷的在楚芸面前揮舞,本來還想繼續恐嚇,突然意識到……
銅鈴一般大大眼睛傻傻的望着楚芸:“你,你……”
“小白臉兒,你咋了?魔障了?還是被嚇破膽了?快,快跟老子說說?誰敢欺負你?老子幫你!”大漢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半天,確定眼前的人確實是小白臉兒無誤呀,可今兒這架勢有些不對勁兒呀,就他那腦子的迴路,絞盡腦汁的想了半天,唯一能想到的就只有他今兒被人欺負了,所以才如此怪異。
這下大漢着急了,這小白臉
兒好說也是跟自己同一天進來的,而且跟自己一個房間住了這麼長時間,雖然說平日裡自己跟他算不上多好,而且自己還不知道被這小白臉兒算計了多少次。但看他這樣樣子,他也着急了,恨不得把欺負他的人翻出來揍一頓。
“沒人欺負我!”楚芸強忍着笑意翻個白眼兒,真是沒想到這大漢外表看上去粗狂下人,心倒還真是不錯的。
居然還想着要幫忙教訓人呢,若是讓他知道他的室友已經換人了,而自己纔是那個罪魁禍首,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把自己揍一頓。
“哎,我就說你這個小白臉兒,真是沒事兒找事兒!你說咱們這樣不是好好的?有吃有喝的,還有啥不滿意的?王爺身邊的人多了去了,就你一個小白臉,你有啥本事?老老實實的呆着有啥不好的?”大漢根本不相信楚芸說的沒事兒,只當他這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不好意思跟自己說呢,忍不住一陣說教:“別看那些人風光,人家都是些什麼人?那都是有大本事的,就咱們還跟人家爭什麼?老老實實的有吃有喝還有啥不滿足的?”
“嗯!”楚芸一邊符合,一邊到處走走看看,把整個房間都認真的看一遍,而那大漢也不嫌煩,就這樣跟在她的屁股後面,嘴裡絮絮叨叨的唸叨着,大有不把她說通了就不停歇的架勢。
楚芸也不惱,反而覺得有幾分意思、
真是沒想到這軒轅楚凌的門客裡面還有這樣的活寶,看他這架勢難不成進這定王府的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爲了混吃混喝?
楚芸不着痕跡的掃他幾眼,看他那身到真相信了幾分。
“你真甘心?”楚芸不着痕跡的轉身,眉沒頭沒腦的反問,並沒有說明不甘心什麼,只是爲了試探一下他。
那大漢倒也乾脆,一屁股坐下,頓時簡單的木牀一陣咔擦響,楚芸都忍不住一陣冷汗,悄悄後退兩步,深怕那牀塌了。
等了半天,確定那牀沒有坍塌,她才鬆了口氣,同時也爲那牀感到不容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