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真是不好意思,順手了!”田三貌似驚訝的望着那人耷拉的手臂,忙不迭道歉:“真是的,順手了,順手了,我不是故意的,真是不好意思呀。”
“不過,你不用擔心我馬上就給你接回來。”
“不……”
“咔擦……”
再接回來?那人瞬間臉色大變忙不迭的搖頭,剛纔那刺骨的疼痛他還記憶猶新呢,他可不想再一次受這樣的罪,可是田三根本就不給他開口拒絕的機會,直接動手,雙手飛快的一捏,只聽一陣清脆的咔擦聲,原本斷裂的手又一次被接回去了。
“啊……”瞬間,那人疼的臉上毫無血色,痛苦的大吼。
也不知是心理原因還是怎麼的,他總覺得這一次好像比剛纔那一次還要疼。
“哎呦,好了,已經接好了~!”但田三彷彿完全沒有聽到他的呼喊一般,一臉得意的笑着,還不忘了跟衆人展示自己的勞動成功:“就跟你說不用擔心呀,接骨什麼的我最在行了,其實呢這些年你們都不知道,看病什麼的我只是會一些皮毛,我最精通的還是捏斷骨頭,和接骨頭!”
“嘶!”人羣中,有人忍不住抽冷氣,眼裡都是慌亂,看怪物一般的盯着田三。
天哪,這都是什麼人呀,捏斷骨頭和接骨頭……
田二彷彿早就習慣了一樣,從頭到尾就負責緊緊的拎着那個人的領子,他的作用就像是一根繩子,只是幫自家兄弟固定這不讓這個人逃走。
人羣中,只有統領眼裡閃過一絲激動。
“果然,果然……”
狂熱的目光死死的盯着田三,炙熱的像是要把田三給點燃一樣。
果然自己看了這麼多折磨人的手段,最好看的還是他呀,看看這乾脆利落的手段,還有那無辜的樣子,好像他真的只是不小心的一樣。
還有,那手,生生的捏斷了,又給接回來了,而且從外表看根本就看不出什麼問題,簡直完美。
他們這種人什麼樣的手段沒有見過,有時候爲了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確實是要用一些
手段,他也不是沒有嘗試着折磨過,可是每一次都感覺自己動手不如田三好看,這些年他一有機會就不斷的嘗試,原本以爲經過這麼多年,田三的手段說不定已經退步了,可是沒想到這麼多年了,竟然一點都沒有退步,而且好像越發的純熟了。
刑訊什麼的對他們來說只是小菜一碟,但是目前爲止能做的這樣好看,這樣乾脆利落,而且乾乾淨淨的甚至都不用動用什麼刑具就能把人折磨的生不如死的也就只有田三了。
折斷人手腳呀什麼的,根本沒有什麼技術含量每個人都能做到,但是折斷了還能給人捏回去,而且還能讓人什麼都看不出來的,目前爲止他也就只看到了田三一個,也就是因爲這樣他纔會一直念念不忘,當年就看過這麼一次之後就再也忘不了了。
“這……這……”
就是跟着一起來的官兵都被眼前的場景嚇壞了,刑訊他們自然是見過的,不要說刑訊了,五馬分屍什麼的他們都不陌生。
可是像田三這樣的……
看着站在人羣中依舊保持淡淡微笑的年輕人,不知道爲什麼突然間覺得脊背有些冷。
“沒出息的東西,你們懂什麼,這纔是,這纔是……”
統領不悅的呵斥自己的手下,雙眼放光的盯着田三,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到一個合適的詞兒用來誇獎田三。
是的,這樣完美的手段他真的想不到什麼詞兒可以用來形容了。
“你,你究竟,你究竟想要怎麼樣!”在統領的眼裡田三的手段簡直就是完美的藝術,看的他渾身狂熱,恨不得讓田三再表演幾次,他也好好的研究研究,可是那邊這樣的疼痛對於那反覆被折斷手的人來說簡直就跟人間煉獄一樣。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還會遇上這樣可怕的事情,簡直比死了還要難受。
最讓他覺得可怕的是站在自己眼前這個罪魁禍首,好像根本沒有把這事兒當回事兒,好像在他的眼裡,自己這手臂根本就只是一根木頭,隨便怎麼擺弄。
但,那撕心裂肺的疼痛折磨在他的身上,他感覺自己真的
快要瘋了。
“想怎麼樣在?”田三歪着腦袋疑惑的望着那人:“咦,難道說你不知道我想要怎麼樣呀?我剛纔不是已經說了嗎?”
“你……”怎麼都沒想到田三居然會是這樣的回答,那人只覺得自己想吐血了。
自從出生以來他還是第一次這樣厭惡自己這張嘴巴,你說好好的他剛纔說那麼多做什麼呢?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哎,其實你不用擔心的,我雖然不敢說我的手法天下第一,但是呢,我稱第二肯定沒有人敢稱第一的。”田三笑着修長的手指似有似無的點點那人的手臂。
頓時那人像是被蟄了一半飛快的收回手,“你,你……”
“不用緊張,我只是跟你說說話!”田三毫不在意的收回手,笑着搖頭道:“被緊張,我剛纔真的只是跟你說說話而已, 我要是想動手,你以爲……”
“咔擦……”
“你能逃得掉嗎?”清脆的響聲之後,田三笑着擦擦手指,依舊一臉雲淡風輕的樣子。
彷彿剛纔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啊……疼,疼……”
手臂第三次被折斷,這一次明顯比前兩次更加疼痛,那人疼的連哭都哭不出來,只是痛苦的彎着腰,碩大的汗珠不帶你的從額頭滾落,整個人蜷縮成一團。
可惜領子被田二領着,他就是想要蹲下去都不成……
“咦?這樣就受不了了嗎?”田三蹲下身子與那人對視。
此刻,沒有人會覺得他好欺負了,在看到他臉上的笑容只覺得不寒而慄,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人羣中,很多人下意識的想要逃走,可是雙腳好像被定住了一樣,怎麼都不聽使喚。
“你,你……”疼痛折磨的那個人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他也算是弄明白了田三根本就是在戲弄自己,像戲弄一個小丑一樣,不知道是因爲絕望還是疼痛讓他心底生出了一絲勇氣,他強忍着疼痛擡起頭盯着田三搖搖切齒的道:“有本事你就殺了我,這樣折磨我算什麼,本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