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個知道內情的人一臉兇狠的瞪着田三,一副恨不得生吞活剝了他的樣子,其他的人都是一頭霧水,滿臉不解。
若是按照鎮長所說的, 來人真是他家親戚,而且還是經常來往的人,對鎮上很熟悉,那麼沒有道理不知道鎮上的情況呀。自從田家三兄弟來了鎮上之後, 鎮上的人看病什麼的都是到田家來,至於那藥鋪除了抓藥,平日裡基本上都沒有什麼人去了。
更不要說這大半夜的,若是說那人對鎮上不熟悉,不清楚鎮上的情況,大晚上的突然間身子不舒服去找醫館那還說的通。
但是剛纔鎮長可是親口承認了,他家的親戚是經常來的, 對鎮上的情況是非常熟悉。
既然這樣的話,不應該不知道鎮上的醫館就是白天也是很少開門,更不要說是晚上了。
“怎麼?鎮長無話可數歐了?”等了半天不見鎮長回答,田三嘴角的冷笑越發的燦爛。
不用說是他了,就是在場的其他人也感覺到了這其中似乎有些不對勁兒。
“真沒想到昨天那人是鎮長家的親戚。”
“就是不知道是鎮長家的什麼親戚了,怪不得後面都沒聽說死的是什麼人了。”
“只是這鎮長家的親戚也忒奇怪了些,這大半夜的怎麼一個人出來呢?醫館晚上哪有人呀,要看病也該來田家呀!”
人羣中,三三兩兩的開始議論,當然大多數人都在討論那人的身份, 畢竟他們也是親眼看到那個人血淋淋的在那的,雖然鎮長說的話有些前言不搭後語,但畢竟是他們親眼所見的,大多數人還都是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的。
無論如何, 自己的眼睛看到的總不會欺騙自己吧?
不過,也還是又那麼幾個人有些疑惑。
你說鎮長家的親戚,而且對鎮上很熟悉,那怎麼會大半夜的跑到醫館來呢?
“這有什麼,說不定人家本來是想要田家的,走錯地方了唄!”有人提出來,很快就有人開口幫着辯解了
。
是了,人家就不能走錯了路呀,人家一開始根本就不是想着要去醫館的,只是走錯了路,,誰知道就去了醫館了。
但這樣也說不通:“田家跟醫館都不在一個方向呢,怎麼可能走錯了!鎮長都說了,親戚很熟悉鎮上的情況,要不然這大半夜的怎麼可能一人亂跑,鎮長家又不是沒有人,隨便找個人帶路也是好的。”
對呀,走錯路什麼的,自然有人不同意的。
被說鎮長剛纔就親口說了,親戚很熟悉鎮上的情況。
就算是真的不認識路,鎮張家那可不是一般的人呢家,不認識家裡有那麼多的下人,隨便找個人帶個路什麼的有什麼困難的。
“嘖嘖,說的簡單!你當那是你家的下人呀,大半夜的你們讓人家帶路人家就要帶路呀!”接着也有人發表了不同的意見,同時還別有深意的掃了一眼鎮長。
瞬間,剛纔開口的人也瞬間選擇閉口了,同時滿臉審視的望着鎮長。
是了,這樣說的也不是一點道理都沒有。
確實就算是再好的親戚那也只是親戚,你在人家做客就是客人,再怎麼方便也不可能如同主人家一般。
鎮長家確實有不少的下人,但那畢竟是鎮長家的人,雖然說來者是客,表面上肯定要好好的招待的,但是背地裡是怎麼樣的這就沒有什麼人知道了。
“ 你們,你們胡說八道什麼!”鎮長沒想到自己不過隨口說了幾句還反覆的斟酌了半天,確定應該沒有什麼明顯的漏洞才說出口的, 可是怎麼一下子這些人想了這麼多出來。
甚至都開始懷疑自己家的爲人了。
你說若是這樣的話傳了出去,人家還不說他們一家對待親戚不上心,才導致了親戚喪命?
這樣的話可輕可重,一般人聽了頂多也就是感嘆一下這個人真夠倒黴的,你說專門就是來親戚家看病的,怎麼病沒有看好就這樣死了,但是若是到了有心人的耳朵裡,說不定就能給他們家帶來滅頂之災。
若是他們家本來就只是一般的鄉下人家那也就算了,可是他的志願可不僅僅如此,他還想着自己的家族能在自己的手上發揚光大什麼的呢!
在這個小鎮上這樣的話算不得什麼,但是若是流傳到了外面,那對他們的家族的聲譽來說可是致命的打擊。
像他們這樣的人家,在這個偏僻的小鎮上還算是個大家族,但是到了外面那就真的是微不足道了, 這樣的小門小戶想要立起來,不僅需要家族的子弟有本事,更要整個家族的聲譽好,無論在什麼地方無論對方是什麼身份,自然都希望交往的人家能有不錯的聲譽,別的不說至少也能證明不是那種背後捅刀子的小人。
可是……
親戚生病了找上門都能出了這樣的事情,即便這個人最後不是死在自己家,自家也是脫不了干係的。
“我們家上上下下從未虧待任何一個親戚,自然更不會眼睜睜的看着親戚出事兒。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們也很沉重,我們也很想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事兒若是不弄清楚,就對不去死去的人!”
本來在這件事情上,鎮長是最不願意繼續糾纏下去的, 畢竟真是的情況是早是怎麼樣的,他的心裡比任何人都清楚。
昨天那可是流了一地的血呀,血淋淋的真是夠嚇人的,一個人身上能有多少血?根本就禁不住這樣流,所以他根本就沒有多想,直接就斷定這個人肯定是死定了,但誰知道那人居然不見了,他也不是沒有派人找,可是把整個鎮上找了個遍別說什麼人了,就是個人影子都沒有找到。
但是事已至此,他也想了一夜,若是這個時候把真相公佈出來,不要說田家三兄弟不滿意,就是那衙役肯定也不會輕易的放棄的。他也是經過了多方的衡量,最後才決定……
“這件事情,老夫一定會調查清楚,絕對不會讓死了的人就這樣含冤!至於他到底爲什麼會大半夜的一個人出來,而且別的地方不去,偏偏到了醫館外面,老夫也是一頭霧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