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烈臉上慢慢浮現一朵燦爛的笑,大笑着拍手:“不錯,不錯,確實應該卻看看,那就讓定王帶着那個什麼……去看看吧,讓定王告訴賢王,朕也想念他們呢,這都有孩子了,自然要回京城纔好呀,那南邊有什麼好的,會京城待產纔是正經事兒。”
“是!臣這就去辦!”姚正清微笑着稱是,心裡卻一下子涼了下來。
提到定王,不過是想要試探一下定王在皇上心裡的位置。
畢竟現在一團亂,滿朝上下誰也不知道皇上的心思,但這太子之位總不能長期的空置,總要有個人來當這個太子的,朝廷上下所有人都看好定王,就連皇上都對定王讚不絕口。
只是……
若是皇上真的中意定王,這去江南的事情,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危險重重,他居然半點猶豫都沒有。
看來一切都還是未知數呀。
“老夫這就先走一步了,定王收拾一下,早些啓程吧!”姚正清臉上掛着淡淡的笑,疏遠而有禮的跟軒轅楚凌告辭。
軒轅楚凌臉上也掛着淡淡的微笑,一副謙謙君子的樣子拱手:“姚大人慢走,本宮這就不送了。”
“打擾殿下了。”姚正清也跟着拱拱手,轉身快走幾步到了門口,自家的小廝已經守在外面了,飛快的引了他上過了馬車。
一直到上了馬車,姚正清才緩緩鬆口氣:“天家無父子呀!”
靠在馬車裡,姚正清忍不住感嘆。
真真是天家無父子呀,原本自己是想幫定王一把,畢竟這麼多時間過去了,皇上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若是繼續這樣下去,也不知道會不會出什麼亂子。定王雖然被所有人看重,而皇上似乎也默許了這一切,但終究還是名不正言不順的。
加上現在前太子居然還活着,一切就不能再慢慢的等待了。
自然是儘快的好,只有一切都已經定下來了,那纔是板上釘釘的。
可是誰想到…… wωω•TTκan•C○
“哎,看來定王殿下是要怪罪老夫了。”搖搖頭
,姚正清無力的嘆口氣,眼裡有些複雜。
是了,沒想到自己真是好心辦了壞事了,沒想到居然給定王整了這麼大的事兒,賢王造反的好事情本來就是皇上逼迫的,現在又讓定王厚着臉皮貼上去,還不知道到時候賢王那邊會怎麼應對呢。
若是賢王還顧念着幾分的兄弟情義那到還好,頂多就是面上不好看,受點氣也就算了,可若是賢王心裡早就沒有了這點情誼,只怕定王此去是凶多吉少了。
本來他是想着自己這樣提出來,皇上肯定是要反對的,到時候在從多朝臣的簇擁下,直接就把定王的名分定下來了,也算是了了一件大事兒,就算前太子還活着,那也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可是誰曾想到,皇上居然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算了,算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許久,姚正清苦笑着搖搖頭,吩咐車伕上路了。
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那也沒有辦法了,現在看來皇上確實還是存了這樣的心思了,就算想要躲只怕也躲不過去了。
既然這樣還不如坦然的面對的好了。
姚正清這樣想,定王卻不這樣想了……
剛剛送走了姚正清,一轉身直接把手裡的聖旨丟到了地上,憤恨的在上面踩兩腳:“該死,該死,該死……”
嘴巴里不斷的咒罵着,可是罵了半天也就只有該死兩個字。
至於到底誰該死,他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
定王發怒了,整個房間裡安靜的沒有一點聲音,伺候的丫鬟婆子都悄悄的躲了出去。
只是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好看,剛纔若是沒有看錯的話,定王手裡的應該是聖旨了,只是他居然把聖旨丟在了地上踩,光是想到他剛纔那憤怒的樣子,衆人就不由嚇的渾身發抖。
無論是丫鬟還是婆子都小心翼翼的收斂自己的動作,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儘量不要從正廳經過,若是真的有很重要的好事情不得不從正廳過,也都是儘量的壓低了聲音,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來人,來人!該死的,都死到什麼地方去了!”不知道過了多久,正廳裡面突然傳來一陣憤怒的咆哮啊,接着就是一陣打砸的聲音。
聽到呼喊,丫鬟婆子都嚇破了膽子,飛快的朝着正廳跑去。
“王爺息怒!”
“王爺息怒!”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現在的情況看來王爺是真的怒了,衆人一句話都不敢說都規規矩矩的跪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求饒。
地上到處都是摔碎的碎片,好些個人不小心就跪在了碎片上,手心上膝蓋上都劃破了,一陣鑽心的疼痛,但卻不敢開口,只能強忍着。
“一羣沒用的廢物,還不快把這裡收拾好!”軒轅楚凌自然注意到了,眼看着衆人身上染上了血色,空氣中也瀰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他的臉色越發難看,憤怒的大聲呵斥:“沒用的廢物!都沒有張眼睛嗎?你們這是想讓人說本王虐待你們這些個奴才嗎?”
軒轅楚凌心頭一團怒氣沒有辦法發泄,只能把所有的怒火全都撒在這些個奴才的頭上。
“王爺息怒,奴才該死!”
“奴才沒用!”
“王爺息怒呀!”
這話一說,那些個丫鬟婆子更加緊張了,一個個蒼白了臉色,也顧不得會受傷了,拼命的磕頭。
越是這樣身上的傷口越多,流出來的血也就越多,軒轅楚凌的臉色也就越發的難看。
“你們,一羣沒用的東西!還不給本宮滾!”
空氣中血液的味道越來越濃,軒轅楚凌的臉色越發的陰沉,眼裡射出一道寒光,自從上次對陣鎮南王兵敗之後,他也不種地自己這是怎了,突然那開始厭惡氣血腥味來了。作爲一個王爺,他平時接觸到血腥味的機會不多,自然也就沒有什麼。
但是,這種事情是萬萬不能讓別人知道的。
特別是皇上,若是讓他知道自己居然恐懼血液,那麼……
不用想也知道,皇上肯定第一個就不會讓自己當太子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