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大夫,救命呀,快來人呀!”天色微微涼,寂靜的街道上,就是最勤快的商家也還沒有開門,三尺高的壯漢揮舞着碗口大的拳頭悶聲砸着醫館的大門,即便大門還算結實也發出一陣陣簌簌的聲響,看那架勢若是再不開門只怕這門也不用開了,直接被這漢子砸壞了。
大漢卻像是沒看到一般,一邊砸一邊呼喊:“開門呀,快些開門,人都死了嗎?再不開門大爺就不客氣了!”
溫瑾瑜一隻手樓這楚芸,一隻手拼命的砸門。
剛開始他還有幾分耐性,只是那耐性很快就被磨光了,喊話也變得惡劣起來。
“人都死哪去了?還不快些來開門,再不開門大爺砸了你這破醫館!”
悶悶的在安靜的大街上顯得格外的響亮,很快就有附近的商家被吵醒了。
這個點兒還找了些,距離天亮少說也還有一個多時辰,正是衆人睡的香甜的時候。
被人吵醒了多少有些不滿,有些個脾氣不算好的,立刻扯着嗓子開罵:“神經病呀,這大晚上的,還讓不讓人好好睡覺了!”
“滾,給老子滾!吵死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什麼鬼東西,大半夜的投胎呀!”
住在這街上的大多都是商家,而這些商家平日裡什麼人都接觸的多了,都是些市井小民,罵人什麼的早就是習以爲常的了。
更何況這大半夜的被人吵醒了,心情自然很不好。
“開門,開門!再不開門老子燒了你這破醫館,信不信!”溫瑾瑜卻像是沒聽到一樣,自顧自的繼續敲打這大門。
他心裡擔心的是楚芸,除了楚芸之外,他什麼都不在乎。
這一路上他可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帶着楚芸一路狂奔,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才把跟在身後的那些個尾巴給甩掉了。
這會兒更是到了什麼地方都不知道。
不過,他並不擔心這些,對他來說在什麼地方還不是一樣。
最主要的是當務之急要快些
找個大夫幫着楚芸看看,這一路上她一直血流不止,一開始他還以爲楚芸是受了傷了,還想着要幫着楚芸療傷的,可是楚芸說什麼都不讓他看,不慣他怎麼說楚芸說不讓就是不讓,寧死不屈的架勢弄得他也不敢亂動了。
他就不明白了,他這可是受傷了,看那樣子傷的還不輕。
怎麼就是不肯讓自己看看呢?
讓他更加不明白的是,你說若是真的只是受傷了,這一路上走了這麼遠了,就算是傷的嚴重了,也不能一直流血吧?
他不是什麼沒有見過世面的人,他自小一個人在外面流浪,雖然說一身的蠻力,但那些年也沒有少被人欺負,受傷流血什麼的早就是家常便飯了。不管傷的有多嚴重只要好好的嘻嘻來女國田,傷口自然而然的也就癒合了,過個十天半個月的也就更以前一模一樣了。
這一直流血不止,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呢。
就算是心大的他也感覺到其中的不對勁兒了,一個人身上能有多少血呀,這樣一直流下去,還不得把身上的血給流乾了?
人身上的血要是流乾了,那不是死定了?
好不容易擺脫了那些個緊跟在身後怎麼都甩不掉的人之後,他二話不說抱着楚芸一路狂奔直接朝着最近的鎮子跑,只是這大半夜的加上他對這一帶並不熟悉,也不知道走了多少彎路纔到了鎮上。
沒想到到了鎮上之後,天色還早,不要說醫館了,整個鎮上竟然沒有一家開門的。
大字都不認識兩個的他,愣是來來回回的找了好幾次,才找到了一家醫館。
也不管人家是不是睡醒了,他就在外面一陣砸門……
“靠!到底是什麼人!這大半夜的,吵死了!好好的說話不會聽是吧?老子今兒不弄死你!”這正是睡的香的時候,突然間被人吵醒了,呵斥咒罵都沒有用,人家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還是不斷的砸門,而且呼喊聲越來越大。
總算是有人忍不住了,憤怒的咒罵着,隨便穿件衣服就跑出來了。
這大半夜的這樣吵嚷,吵得睡不着……
“喂,我說你是不是神經病,這大半夜的不睡覺,吵什麼吵!”三三兩兩的人從自家跑出來,很快就找到了在醫館門口砸門的溫瑾瑜,一羣人滿臉憤怒的朝着溫瑾瑜走去,一邊走一邊咒罵:“說你呢,沒聽到呀!還是沒長耳朵呀!聽不懂話還是怎麼的?”
“敢吵醒老子睡覺,老子今兒不弄死你!”
“哼,也不知道哪來的混蛋,這大半夜的吵死人了!”
溫瑾瑜背對着那些人,他們看不清楚他的長相,自然也沒有看到他懷裡的楚芸,不過即便是背影也能看出來眼前的傢伙是個魁梧的。
不過,他們這邊人也不少,再說了他們都是一起在鎮上做小生意的,大家平日裡都熟悉,這會兒有了伴兒膽兒也就打了不少。
“聽到沒有!老子跟你說話呢!”一羣人嘰嘰喳喳的說了半天,溫瑾瑜不僅沒有停下來,反而像是根本就沒有聽到他們的話一般,依舊自顧自的拼命砸門,而且看那架勢砸門的動作是越來越重了。
大晚上的被吵的沒有辦法睡覺,這才從牀上爬起來,本來就一肚子的怒火,這會兒好不容易找到了罪魁禍首,可是人家根本就是個沒事兒人一樣,好像他們這些人都是不存在一樣。
原本就一肚子怒火的衆人更加的怒火中燒了……
脾氣最暴躁的已經人受不了了,憤怒的呼喊着朝着溫瑾瑜衝過去。
跑的時候還沒有忘了,隨手撿起地上的一根碗口大的木棍,揮舞着朝着溫瑾瑜砸去。
滿臉的猙獰,怒吼:“混蛋!王八蛋,竟然敢當老子是不存在,看老子今兒不弄死你!”
對,這傢伙真是太過分了,把人吵醒了,不僅沒有半句道歉的,他們都出來了,他竟然當做沒有聽到一樣,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了。
“嘭!”
那人是從背後襲擊,碗口大的木棍直接朝着溫瑾瑜的腦袋上砸去,那架勢就算不直接倒下,那也是要見血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