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那可是以後的皇上,萬萬人之上,身爲皇上怎麼可以懼怕鮮血呢?
這事兒,就是他身邊最親近的人都不知道……
“是,是!奴才這就出去!”
“王爺息怒,奴才這就出去!”
“奴才這就出去!”
一羣丫鬟婆子並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更加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惹怒了軒轅楚凌。
不過他既然開口讓她們出去,她們自然是不敢停留半分的。
而且今日的王爺着實有些怪異了,平日裡的王爺,雖然有時候式樣書了些,但也不會動不動就大發雷霆,所有人都低垂着頭,不敢去看軒轅楚凌的臉,腦海裡不斷的浮現他剛纔猙獰的樣子。
幾個膽小的丫鬟早就被嚇得花容失色,若不是有身邊的同伴攙扶着只怕早就暈倒了。
“站住!”眼看着一羣嚇破膽的丫鬟婆子出去了,軒轅楚凌突然那想到自己還有事情沒有吩咐,陰沉沉的呵斥住。
頓時,原本以爲撿了一條命的丫鬟婆子都嚇傻了,噗通噗通的跪在地上,一個個蒼白着臉不斷的求饒:“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呀!”
“你們……”軒轅楚凌不皺起眉頭,陰沉的眼裡閃過一絲不喜,一羣沒有用的東西,自己不過是有事情要吩咐,看看居然被嚇唬成這樣子:“去,讓先生們到書房找我!”
心裡雖然不喜,軒轅楚凌也不願意跟她們浪費時間。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父皇居然會讓自己去找軒轅楚陽,他難道不知道這簡直就是讓自己去送死嗎?
軒轅楚陽是什麼人?難不成父皇真的以爲他就是個腦袋裡什麼東西都沒有,等着人隨便糊弄的人?還說什麼他造反都是被太子逼迫的,現在皇上知道了,也知道他的苦衷了,皇上已經原諒他了……
聽聽,聽聽,這叫什麼話!
只怕就是說給三歲的小孩子聽,人家也不會相信吧?
再說了,就算軒轅楚陽對自己確實有幾分情誼在,這些年他確實也幫着自
己做了不少事情,可是不要忘記了他的身邊可是還有個楚芸。
說起那個女人,軒轅楚凌心裡就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明明一直以來自己從來就沒有做過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很多時候都還在儘量的幫着她,可是她對自己不僅沒有半點好感,而且還一副恨不得弄死自己的樣子,光是想想他就忍不住咬牙切齒。
那軒轅楚陽到底有什麼好的?他能給她的,自己一樣能給她,他給不了的,自己也一樣能給。
憑什麼她就對軒轅楚陽死心塌地,無論自己做什麼她都一副什麼都看不見的樣子?
想到那張風華絕代的臉,他的心裡就想被什麼東西狠狠的捏着,那種感覺好像明明應該是屬於自己的東西,卻不知道怎麼的落到了別人的手上,自己拼命想要搶回來,但偏偏自己做了那麼多的努力,在她的眼裡一切都是無用功,她甚至連多看一眼都不願意。
而現在,她居然壞了軒轅楚陽的孩子。
更可笑的是,父皇居然還用這個做藉口讓自己去看他們。
呵呵,父皇坑都不會知道,自己也想去看她。
對,他恨不得把她肚子裡的孩子生生的掏出來。
她的肚子裡面怎麼可以有別人的孩子,就算是有孩子,那個孩子也只能是自己的!
軒轅楚凌愣了一下……
整個人都呆住了。
“我,我……”他驚恐的後退幾步才勉強站穩,心臟噗通亂跳,腦海裡一片空白。
剛纔,他怎麼會有這麼可怕的念頭呢?
他居然……
“瘋了,我肯定瘋了!”嘴角上揚,勾起一絲虛弱的苦笑,軒轅楚凌無奈的搖搖頭,他肯定是瘋了,絕對是瘋了,要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可怕的念頭,真真是瘋了!
雖然一直以來他都知道自己對那個女人有着不同尋常的感覺,每次看到他跟軒轅楚陽在一起卿卿我我心裡就跟有什麼東西在扎一樣,後來隨着時間的推移,當那個女人一次展示出自己的與衆不
同的時候,他才發現在不知不覺中自己已經被那個女人深深的吸引。
可是,縱然如此,他也沒有料到自己對這個女人居然有着這麼可怕的佔有慾,這樣瘋狂的佔有,甚至寧願弄壞她也不願意讓她跟背的男人在一起,這是從來沒有過的,軒轅楚凌自己都把自己嚇壞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到了書房。
一直到手下的謀士都到齊了,衆人主動開口提醒他,他才反應過來。
“大家都來了,坐吧。”軒轅楚凌被自己那可怕的念頭嚇傻了,一直到現在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有些無力的揮揮手,示意謀士們坐下。
而謀士們也發現了軒轅楚凌似乎有些不同,不過衆人只當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他沒有好好的休息好,纔會變成現在的樣子,也都沒有放在心上。畢竟,最近接二連三的事情,就是他們也有些疲於應付了。
“中書侍郎姚正清來過?說了什麼嗎?”很快,爲首的一個鬚髮白白的老者首先開口了,他是這羣謀士裡面最得力的,也是最的軒轅楚凌器重的,不過上了年紀,身體也不太好,若不是事情緊急,他一般很少出門。
“嗯,確實來過,他是來宣旨的。”深深吸口氣,軒轅楚凌強打着精神緩緩的說道:“本王找你們過來就是爲了這事兒。”
掃了在坐的人一眼,今天的情況不同,定王府上所有的謀士和先生都到齊了。
這些人裡面確實有幾個是非常有本事的,跟在他身邊也有很多年了,幫他做了不少的事情,對於這種人他還是非常的器重的。
對他們,他也就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
“王爺有什麼事情就明說吧!”白髮老人摸着鬍鬚,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說不定有老夫可以效勞的。”
“嗯,本王也不隱瞞各位。姚正清來是爲了通知本王,讓本王帶着妾室去江南看望有孕的賢王妃。”作爲他的謀士,朝廷內的事情自然是非常清楚的,自然也不用他囉嗦什麼,說到這裡大家心裡自然清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