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楚陽率領大軍趕到金沙城,派出四個方隊巡查城內是否還有殘留的餘寇。用了整整一日,終於在日落之前把營帳重新安定好。
收復了金沙城,無疑是對將士們的最大鼓舞,戰事脫了一個月,素日心高氣傲的黑羽騎在平陽城圈了半個月,終於有了出兵的機會,暢快淋漓的把毫無準備的北寇驅逐出去,現在只要把守住漠北城,這段戰事就算了了。
上一次軒轅楚陽和漠北王簽訂了協議,只要漠北年年都進貢不再侵犯我土,那麼北邊的土地可以和北寇合作,也就是說北寇可以用我土領地種糧食。
可漠北王卻在軒轅楚陽離開之後的一個月裡,再次欺近邊境,這讓軒轅楚陽十分不解。
難道其中有什麼從中作梗嗎?
楚芸洗了臉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來到軒轅楚陽的營帳,煥然一新的營帳中瀰漫着全軍大勝的氣息。
見着楚芸進來,屋子裡的幾個大男人皆是頭腦一熱,紛紛給楚芸行禮。
“見過王妃。”
楚芸一愣,隨後看到軒轅楚陽甚是得意的臉色,才緩緩釋然。想一定是軒轅楚陽默認了,也不再拒絕,揮揮手,叫衆人都起身。
餘杭率先站出來,臉上洋溢着毫不掩飾的讚許,“想不到王妃的身手竟然如此高超,和漠王交手了百餘招也不見下風,真讓我等汗顏!”
衆人聽了都哈哈大笑起來,心中對這個名不見經傳的王妃升起一絲敬畏。
軒轅楚陽的臉色卻是驀的黑了下來,“你和漠王交手了?”
楚芸嘴角一動,訕笑一聲,不敢回答。
餘杭乾咳兩聲,“啊王爺,我想起營帳那還有點事,屬下告退。”
其他的統領也都紛紛說着自己還有事,全都退了出去。
“王爺,你別聽他們胡說。我只不過拖延了一會時間,等着黑羽騎到而已。”
楚芸笑嘻嘻的上前一步,平日見慣了她風輕雲淡的模樣,突然的嬌笑卻感覺十分可愛,軒轅楚陽差點沒忍住,當即更加生氣,板着
面孔不聽楚芸解釋。
楚芸繞到軒轅楚陽身後,輕輕按着他傷口的地方,見面前的男子毫無反應,滿意的點點頭,“看來王爺的傷全都好了,下一次也能直接和那漠王交手了。”
軒轅楚陽哪裡聽不出這話裡的意思,大手一伸,將楚芸撈進懷裡,緊緊的抱着不鬆手。
楚芸臉上飛上一抹紅霞,生怕這時候進來個稟告事情的將士。
“王爺,我可是男裝,你不怕人誤會啊!”
軒轅楚陽盯着面前這個眼珠直轉,分外靈動的少女,不由心下一動,一低頭,貼上楚芸微張的小嘴,細細的品嚐起來。
楚芸的心跳忽的加快,連眼睛也不知道該如何轉動,片刻後,軒轅楚陽沒有絲毫要停下的意思,楚芸才覺得臉上好似火燒一般,連忙去推。
“王爺你快放開!”
軒轅楚陽哪裡肯依,緊緊的固定住楚芸的雙手,就是不放。
纏綿悱惻了好一陣,直到楚芸的雙脣有些微微的紅腫,軒轅楚陽纔不緊不慢的鬆開口,看着楚芸紅透的臉頰,心情不由大好。
“還敢和人硬碰硬嗎?”
低沉有磁性的聲音響起,楚芸覺得自己跌落進一個到處都是軒轅楚陽的深淵當中,眼神忽的迷茫起來。
軒轅楚陽看着面前神情有些迷茫的少女,忽的感覺渾身都燥熱起來。
不待楚芸反應,立刻把楚芸扶起,推到下面去了。
“你先出去,讓本王冷靜一下。”
楚芸偷偷的抿着嘴角,轉身走了出去。
金沙城裡比平陽城要好上許多,只是因着金沙城被北寇佔領,許多生病受傷的百姓根本無處藏身,得知黑羽騎佔領了金沙城後,紛紛躲進城中,想要求得一生。
街角處有很多衣衫襤褸瑟瑟發抖的難民,楚芸看在眼裡卻是分外的心疼。
看他們一個個好似都受了傷,楚芸便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什麼?開粥鋪?”
餘杭驚訝的看着楚芸,彷彿面前的少女在說一
個笑話一般。
“這裡的難民何其多,一個粥鋪怎麼能滿足的了他們呢。”
楚芸點頭,“對,沒錯,所以一個粥鋪是不夠的,我們要開很多粥鋪。”
“可是王妃,金沙城的糧食本來就不多,將士們都不夠吃。”
餘杭爲難的說。楚芸聞言卻是挑眉。“平陽城的糧食不是很多嗎,借一點過來啊。”
餘杭臉色更難看,“糧倉素來是哪裡的縣令把守,我們在那裡時還好,現在既然轉戰金沙城了,平陽城自然是不肯給我們糧食了。”
楚芸聞言不禁大驚,“你們守衛着邊關的安危,他們竟然不放糧倉,難道要看着你們餓死嗎?”
餘杭還想說什麼,楚芸的面色卻是一沉。
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一般,轉身進了軒轅楚陽的營帳。
“你怎麼回來了。”
軒轅楚陽擡起頭,便看見怒氣衝衝的楚芸,面色似乎有些不好,關心的問道。
楚芸走到軒轅楚陽身邊,語氣有些嚴肅的說道,“平陽城原來的縣令官是不是鶴峰的侄子鶴滿辛?”
軒轅楚陽奇怪的點點頭,“是他,比何有鳳來的要早一些,平陽城戰事爆發的時候,屬他跑的最快,現在平陽城已經重新交在他手裡了,你問這個幹什麼。”
楚芸點點頭,“是了,這個鶴滿辛是京城鶴家的嫡子,膝下有一兒一女,女兒是淑妃娘娘身邊的掌事宮女,兒子是當今太子的伴讀書童,可是如此?”
軒轅楚陽不覺詫異,“你是如何得知這些的?”
楚芸搖搖頭,“來不及解釋這麼多了,王爺,你若是相信我,就交給我一件事。”
楚芸換上一件貼身的甲冑,身披紅色的披風,向王爺借了一百輕騎,一隊人趁着夜色往平陽城裡去了。
風塵之中,馬蹄聲響,立刻有人去報給縣令老爺。
“老爺,城外又有人來了,不會是北寇他們?”
房間之中,一男子匆忙穿上外衣臉色不善的看着面前來報的小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