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呢,仍舊如此。
安靳臣覺得自己遇見顧墨南,就有一種既生瑜何生亮的憤然感嘆。
“Johnny,美國那邊我已經安排好了,這邊的公司你準備什麼時候上市呢?”安靳臣在談起正式的時候還是很靠譜的。
“還要等一段時間,對於經濟投資目前就我們兩個人,還是少了點,這樣吧,這幾天我先探清國內的經濟情況,下週財大的課就交給你了,沒意見吧?”
他這一回國,就要被壓榨了嗎!
安靳臣捂着自己心口的位置,只覺得人生當真悲劇。
“幾節課?”既然不能反抗,好歹也不要太讓人接受不了,他的時間也是很寶貴的,顧墨南這人掛了個總裁的名頭,剩下的瑣事卻全都推到了他身上,忙的他不可開交。
“四節,這是課程表。”顧墨南抽出一張課程表,連帶着將課本全給了安靳臣。
就這些?
安靳臣翻了翻那與學生同用的課本,並沒有多餘的資料了,“Johnny,材料呢,你上課用的素材呢?”
“你覺得我需要那個嗎”顧墨南挑眉。
而安靳臣卻被他這話噎住了,但又無法反駁,誰讓這傢伙說的是事實呢,“Johnny,你讓我代課,也的準備準備吧!”
“臨時決定的。”顧墨南氣死人不償命。
“嗷”
安靳臣想直接回美國去,實在受不了這個姓顧的了。
“還有,在國內Johnny這個名字就別叫了。”顧墨南淡淡地提了一句,這個安靳臣能理解,畢竟Johnny這個名字的知名度實在是太高了,若不是這傢伙的檔案都是機密,個人隱私保護得嚴嚴實實,早就被全世界的粉絲圍堵了。
比明星還要高的人氣啊!
週一上午的第一節課就是顧墨南的。
鍾小漓哀嘆,週末怎麼就過得那麼快,要知道對於她來說上顧墨南的課就是一場水與火的煎熬。
“小漓,快啊,你怎麼這麼慢!”蘇菲此刻起的比誰都早,她雀躍着,期待着,對於美麗的事物她有着莫名的好感,尤其是顧墨南那神一般的容顏對她有着絕對的衝擊力,就那麼靜靜地看着,就覺得心花怒放。
然而鍾小漓卻沒有她那份心思。
但凡顧墨南的課,全班同學沒有一個人缺陷,記得上星期有位女生明明摔傷了,卻還綁着繃帶來上課,那毅力,那堅韌,看的鐘小漓不免感嘆:若是高考前有這麼一份努力學習的毅力,上清華北大豈不是件易事。
原本週一上午第一節課是最容易遲到的,然而顧墨南的課卻恰恰相反。
教室裡已經來了好些同學。
“小漓,都讓你快些的,我又不能坐第一排了,嗷”蘇菲明豔的臉上滿是濃濃的沮喪,含着水霧眸子控訴地覷着鍾小漓。
對於此類情況,鍾小漓是直接無視的。
“我上次偷偷拍了顧教授的照片,和大四的校草學長對比了一下,還是我們顧教授帥啊,簡直完美的像個神明。”
“顧教授已經是我的偶像了。”
“話說,蘇墨同學也超好看啊,溫柔的像童話故事裡的王子一樣”
在這低聲竊語中,鍾小漓原本是忽視的,卻意外的聽到了蘇墨的名字,忍不住笑意盈盈地看了看放着第一排不坐跑到後面來的蘇墨,帶着一絲揶揄,“看來我們家蘇墨很有市場哦,王子啊!”
“王子是有公主的。”蘇墨望着鍾小漓的目光很溫柔,完美的嘴角帶着淺淺的笑意。
鍾小漓眨了眨眼睛,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在蘇墨溫柔的眼神下,鍾小漓只覺得氣氛有些奇怪,哈哈笑了兩下,有些不自在地避開了蘇墨溫柔的眼神。
“唉”
蘇墨輕輕的嘆氣聲緩緩傳入鍾小漓的耳內,她忍不住回頭,“蘇墨,你嘆什麼氣啊?”無論從哪個方面看這都是個無憂無慮的陽光少年啊!
他的公主仍舊懵懂無知,他怎能不哀嘆啊!
蘇墨笑着搖了搖頭,“沒什麼。”
安靳臣拿到鍾小漓他們班的花名冊時,整個人忍不住噴笑出聲,鍾小漓那個名字醒目地出現在第一行。
顧墨南這是要玩師生戀嗎!
怎麼看都有種想笑的感覺,他決定要好好會一會顧墨南那個小未婚妻,原諒他實在是好奇的很。
到了上課時間,卻遲遲未見顧墨南過來,全班都有些鬧哄哄的了,一個個的都向着門外張望,怎麼還沒來。
鍾小漓也有些好奇了。
要知道顧墨南那人雖然有一大堆的缺點,在鍾小漓眼裡是這樣的,但很守時,上課從未遲到過。
第二道鈴聲響起後,人還沒來。
“班長,你聯繫一下顧教授,怎麼還沒有過來啊?”坐在前排的一位女生等的實在是太焦急了,於是回頭讓坐在後面的鐘小漓給顧墨南打電話。
她能說不嗎!
不用問出口就知道答案,身爲班長,就是任勞任怨的,老師有事會找你,學生有事找的還是你
“我知道了。”鍾小漓認命地拿起了手機,這個時候卻從門外走進一個欣長的身影,鍾小漓下意識地望了過去。
是一個很英俊的男人,應該是混血兒,眼睛是湖藍色的,面容既立體又柔和,是一種鬼斧神工般的上帝傑作,很有美感。
全班同學都安靜下來了,灼熱的目光直直地盯着這個剛剛走進來的陌生男人。
“嗨!”安靳臣桃花眼一眯,笑的很迷人。
有一枚男神啊!
女生們眼睛發亮地瞅着這個混血帥哥,卻也沒有忘記顧墨南,“你是顧教授的朋友嗎,顧教授今天怎麼沒有過來?”
“我們顧教授呢?”
“帥哥,你叫什麼名字?”
一有人開口說話,全班都鬧騰起來了。
“顧墨南啊,他有事請了一個星期的假,這個星期呢,就由我給大家上課了,我是安靳臣。”安靳臣說話的時候總是笑眯眯的,嘴角微微勾起,明明笑的盪漾卻不會給人輕浮的感覺。
那男人請了一個星期的假嗎!
有什麼事,這麼急!
顧家也沒發生什麼大事啊,他之前不是還很閒嗎,聽到一個星期可以不見顧墨南的消息,鍾小漓卻並沒有想象中那麼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