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南守在門外,遲遲不見鍾小漓出來,索性直接推門而入,恰好看見鍾小漓幾乎是的模樣,潔白瑩潤的肌膚在暈黃的燈光下愈加的美妙而富有吸引力。
他很誠實地嚥了咽口水,臉上的表情卻依舊的淡雅如風。
還很紳士地轉過頭去,背對着一臉呆愣的某人,很貼心地說了一句,“肩帶鬆了,需要再拉緊一些。”
他的聲音低沉而又緩慢,帶着悅耳的磁性,也十分的有禮,但說的這件事卻讓鍾小漓尷尬不已,她連忙扯着旁邊的衣服擋在身前,有些氣惱地說道:“姓顧的,你給我滾出去。”
顧墨南沒有再得寸進尺,一飽眼福已經是意外之喜,再招惹下去絕對會爆發的,所以還是見好就收比較適宜。
“好,我在外面等你。”顧墨南笑着走了出去,背靠在旁邊的衣櫃上,等待着某個臉紅的小丫頭出來。
卻足足等了半個小時。
秦婉言在電話掛斷後,就知道顧墨南一定會過來的,她談不上多麼瞭解那個男人卻也知道如何才能讓他心軟。
可是,竟然需要這樣!
她苦澀地勾起了嘴角,頹然地躺在病牀上,她的驕傲都被拋到哥倫比亞河裡去了,所以顧墨南,你就不能有一點點喜歡我嗎?
顧墨南是在將近八點鐘的時候才趕到醫院的,他到底是捨不得鍾小漓餓肚子,半路上還是去了一家餐廳,吃過晚飯後才繼續趕往醫院。
秦婉言一分一秒地等待着,就在她準備再次打電話的時候,病房的門從外面推開了,那個讓她魂牽夢縈的身影就這麼闖入她期待的心中,可臉上的笑意還沒來得及嫣然綻放就被隨後進來的一個纖細身影生生打碎了。
看着那緊握在一起的兩隻手,秦婉言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可悲,他竟是帶着自己的女朋友過來的,就這麼喜歡嗎?
“我等了你很久。”秦婉言知道如果自己不開口,顧墨南可能會一直沉默下去的,只是話一說出口就知道不對了。
顧墨南皺了皺眉,他剛剛也只是說會過來並沒有說具體的時間。
看見他皺眉,秦婉言立即轉移了話題,“墨南,這位是?”她的目光投向了靜靜站立在一旁的女孩子。
很年輕,應該不到二十歲,長得很清秀有一種恬靜的美,那雙眼睛卻是清澈動人他喜歡的女孩子就是這樣的嗎?
論美貌絕對比不上艾琳那樣的驚豔。
他卻喜歡上了。
“秦小姐你好,我是鍾小漓。”鍾小漓將自己帶來的鬱金香放在一旁的花瓶裡,取下了裡面已經有些枯萎了的康乃馨,笑意真誠而又美好。
鍾小漓!
並沒有什麼印象。
是她之前沒有接觸過的人。
秦婉言對着她笑了笑,“鍾小姐還在念書吧,煩勞你從國內跑到這裡來,墨南也真是的,怎麼一點也不知道憐惜女孩子。”
“沒事的,學校已經放假了,他帶我來這裡,我很高興。”鍾小漓眉眼彎彎地笑着,對於秦婉言說的話並不贊同,而且她的臉色雖說並不是很好,但也不像是病重的模樣,鍾小漓眨了眨眼,卻沒有多說。
“剛剛放假嗎,就這麼跑來紐約需要和父母說一聲嗎?”
“墨南很優秀的,總有很多女孩子湊上來,但他一直都很理智”
這些話似乎都沒什麼惡意,尤其是對方還笑得那麼溫柔友善,但顧墨南卻不喜歡秦婉言這麼拷問鍾小漓,忍不住打斷她的話,“已經很晚了,婉言你早點休息,我先帶小漓回去了,明天再來看你。”
“墨南”
秦婉言想留住他,可顧墨南已經牽着鍾小漓的手走到了門外。
“秦小姐,我們明天見,願你早日康復。”鍾小漓回過頭對着她禮貌地笑了一下,還很貼心地關上了門。
很晚了嗎?
明明纔來一會兒,十分鐘都沒有。
秦婉言靠在病牀上,卻沒有追出去的勇氣。
“顧,哦,見到你真是太高興了。”艾琳在顧墨南踏進醫院的時候就收到了消息,於是直接來這堵人了。
還是那麼完美,艾琳看着那張臉只覺得滿心的歡喜,熱切地靠近就像給他一個擁抱,顧墨南卻直接牽着鍾小漓的手避開了。
淡淡地看着眼前這個豔麗的女人,冷冷地點了點頭,一句話都沒有。
“別這麼冷淡啊!”艾琳完全無視了一旁的鐘小漓,漂亮修長的手直接摸上了顧墨南那張漂亮的臉,但下一秒卻被無情地甩開了,顧墨南危險地眯着眼睛,淡漠地掃視了一眼依舊笑的明媚的女人,眼內的不屑毫不掩飾,他厭惡這種輕浮的女人,“髒!”
只說了這麼一個字,卻讓艾琳立即變了臉色。
第一次有人這麼明目張膽地辱罵她。
卻因爲對方是顧墨南,她只好讓自己忍了下去,優雅的微笑仍舊掛在臉上,卻沒有了先前輕佻的動作,她又不是真的那麼愚蠢無知,分不清形勢,得體地笑了笑,已經在不知不覺間拉開了能讓顧墨南稍稍滿意的距離,這纔開口,“我們找個地方聊聊吧,有些事情想問清楚否則我這輩子都不甘心的。”她聳了聳肩,直白地看着眼前這個讓她着迷的男人。
第一次見面就喜歡上了。
她有過很多男人,卻獨獨喜歡上了這個冷若冰霜而有着撒旦那樣誘惑力的男人,明明不是什麼好人,卻還是忍不住着迷。
卻得不到而且喜歡上了一個還沒完全長大的黃毛丫頭!
想想都不甘心啊!
她的目光這纔看了看一直靜靜地站在顧墨南身邊的女孩子。
很乾淨!
怎麼說呢,印象並不壞。
而鍾小漓對她的印象也沒有那麼糟糕,總覺得這個看似輕浮的女人其實很真實,沒有那麼多的彎彎心思。
什麼都是擺在明面上的。
而顧墨南卻並不想理會,他還想着帶鍾小漓去華爾街,哪裡有許多這個丫頭可以學習的地方,如果她以後要涉足金融界,那麼華爾街是不可錯過的。
而且,戴文教授應該也很樂意有一個新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