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言不甘心,她之所以給鍾小漓,就是想用這樣的方式讓他們分開,可她沒想到,顧墨南會對鍾小漓用情這麼深。
即便鍾小漓真的不能生育,可顧墨南還是依然愛她。
這樣的告白,讓秦婉言爲之發狂。
憑什麼鍾小漓可以得到顧墨南的寵愛,而她卻被顧墨南甩的遠遠的,她不甘心。
所以她現在的想着的事,就是要讓顧墨南接受自己的。
哪怕不能擁有這個男人,可以給他孕育一個孩子也好,哪怕那個孩子是從鍾小漓的肚子裡生出來的。
可惜,就連這樣的願望也被顧墨南給否定了。
秦婉言有些絕望的看着顧墨南,顫聲問道:“爲什麼?”
顧墨南面色冰冷,他現在對秦婉言真的是厭惡至極,就憑她說鍾小漓的那幾句話,他顧墨南就不準備讓她再出現在鍾小漓的面前。
所以冷聲說道:“不用你的,是不想小漓因爲這件事而心存芥蒂,這麼做對她不公平!”
“那你對我就公平嗎?我喜歡了你那麼多年,憑什麼鍾小漓可以得到你,我就不能!”
顧墨南默默的注視着竭嘶底裡的秦婉言,眸光中沒有任何的動容。
“你不能,是因爲我顧墨南並不愛你,小漓能是因爲他是我深愛的女人,婉言,我到底要說多少遍你才能明白!我不愛你,我愛的是小漓!”
終究顧墨南還是將這些話說了出來,秦婉言苦笑了兩聲,轉身離開了總裁室。
總裁室門口安靳臣拿着文件準備找顧墨南簽字,結果就看見秦婉言一臉淚痕的往外跑,下意識的,安靳臣就抓住了她的手臂。
“婉言?你怎麼了?”
秦婉言看見是安靳臣,突然就撲到他的懷裡大哭起來,弄得安靳臣有些莫名其妙。
秘書室裡的員工都伸着腦袋看着外面的安靳臣跟秦婉言,安靳臣趕緊摟着她去了電梯間。
“怎麼了?Johnny爲難你了?”
秦婉言不停的哭,就是不說話,弄得安靳臣也有些措手不及。
“他說他不愛我,他怎麼能不愛我呢?我喜歡了他那麼多年,十幾年了,他就這麼一句不愛就把我給打發了,憑什麼?”
安靳臣冷靜下來,靜靜的看着秦婉言。
“所以呢,你準備怎麼辦?”
“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他跟鍾小漓結婚,那個女人連生育的能力都沒有,憑什麼霸着墨南!”
安靳臣滿臉的不可思議,他覺得秦婉言此刻的偏執讓他覺得毛骨悚然,她得不到的,所以也不讓別人得到是嗎?
這麼多年,秦婉言在他心裡的女神形象瞬間坍塌,原來自己崇拜的女神,竟然是這樣的女人,安靳臣不禁的苦笑。
電梯停在了一樓,秦婉言出了電梯才發現,安靳臣並沒有從電梯裡出來,就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我還有工作要做,就送到這裡了,我已經安排了車在外面等着,你這個樣子最好不要自己開車回家。”
說完安靳臣按了樓層準備上去,電梯門快要關上的啥那,卻被秦婉言給擋住了。
“靳臣,你不送我回家嗎?”
安靳臣看着她,禮貌的笑了笑。
“婉言,我已經沒資格送你回去了,先不說我確實有事情要忙,更重要的是,我不想落人口實,再讓我的女朋友誤會。”
“你的女朋友,就是那個蘇菲?”
安靳臣點了點頭,兩個人就這麼尷尬的在電梯裡站着。
“可我今天心情很糟糕,作爲朋友,你能陪陪我嗎?”
秦婉言的口氣幾近哀求,若是以前,安靳臣早就陪着她赴湯蹈火也在所不惜,可現在早已不是當年的心境了。
他現在心裡想的,就只有蘇菲會不會因爲這件事而生氣,若是會惹蘇菲生氣再大病一場的話,那麼安靳臣就不會做出任何讓蘇菲誤會的事來。
而秦婉言此刻看着安靳臣眼神中的閃爍,心卻徹底的涼了。
“是不是你也覺得我是個自作多情的女人?還是,我們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安靳臣沒有躲閃秦婉言的目光,淡淡的說道:“婉言,你還是我跟Johnny的朋友,若是有難處儘可以來找我幫忙,但也只能做到這些,蘇菲她很在意我跟你接觸,我不想讓她生氣,畢竟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
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
秦婉言苦笑,以前她從未放在心上的安靳臣都要結婚了,而她秦婉言卻還是一無所有。
沒有在糾結下去,因爲不想在安靳臣的面前丟盡顏面。
秦婉言放開電梯門,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出門,秦婉言並沒有坐安靳臣安排的車,而是自己打了一輛車離開。
出租車開到江邊,秦婉言下車一個人坐在江邊的臺階上,望着面前的水面發呆。
就這麼坐了整整一下午,直到江邊的路燈都亮了起來,秦婉言才起身揉了揉僵硬的胳膊,又打了一輛車回市區。
出租車開到市中心的時候,秦婉言從車上下來,直接進了一間酒吧。
她是很少來這種地方的人,以前在美國上學也很少泡吧。
從小紀家人就教導她如何做一個體面的千金小姐,而且紀家的家規很嚴,像酒吧這樣的地方,她是絕對不會來的。
除了高中畢業的時候跟同學來過一次,這是秦婉言第二次來到這樣的地方。
坐在吧檯,聽着酒吧裡勁爆的音樂,空落落了一天的心似乎突然就被填滿了。
“給我一瓶啤酒!”
來酒吧不喝酒會看着很奇怪,所以秦婉言就要了一瓶啤酒。
身爲醫生,她很清楚自己不能喝多,所以就要了一小瓶的啤酒。
秦婉言人長得漂亮,坐在吧檯上立馬就成了一道風景線,沒過多久就有幾個男人過來搭訕,都被秦婉言冷臉拒絕了。
想到今天被顧墨南拒絕的場景,秦婉言默默地喝着手裡的啤酒,沒過多久就喝完了一瓶,很快她又要了第二瓶。
就這麼不知不覺間,等秦婉言發現自己已經喝了六瓶啤酒的時候,意識已經開始有些模糊了。
有男人過來想把她拉走,被她一把甩開了。
那個男人這麼被甩有些傷了面子,所以伸手就要吧秦婉言給抱走。
酒吧這種地方魚龍混雜,單身女人一個人來這樣的地方,難免會遇到危險的事,不過秦婉言從小在紀家就受過訓練,所以一個轉身就來了個過肩摔,直接把那個男人摔倒在地。
見秦婉言這麼霸氣,旁邊想要躍躍欲試的男人們都開始退縮了。
而秦婉言則繼續趴在吧檯上喝酒。
季承陽今晚正好在酒吧裡跟幾個同學聚會,喝的也有點多,所以就從包間裡出來上了個廁所。
搖搖晃晃的往回走的時候,卻正好看見秦婉言把那個男人摔倒在地的情景,就晃着腳步走了過去,拍了拍秦婉言的肩膀。
“秦醫生,你怎麼會在這裡?”
秦婉言眯着眼看了看季承陽,眼前有好幾張臉晃來晃去,其中還有顧墨南的臉,秦婉言就毫不猶豫的伸手抱住了季承陽的脖子。
“墨南,你終於肯接受我了是不是?”
說着,秦婉言竟然不顧周圍的人,直接吻住了季承陽的嘴巴。
季承陽剛開始的時候還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可被秦婉言吻住了之後,就有些無法控制自己體內竄起來那股熱流了,就化被動爲主動,直接把秦婉言抵在了吧檯上。
而秦婉言則完全把季承陽當成了顧墨南,所以主動的迴應着季承陽的吻,兩個人旁若無人的吻着,惹得周圍傳來一聲聲起鬨的口哨聲。
一吻作罷,秦婉言已經攤在了季承陽的懷裡,手還勾着他的脖子,季承陽沒有猶豫,直接將秦婉言打橫抱起,然後去了樓上。
酒吧的樓上就是一家快捷酒店,所以季承陽上樓開了個房間,兩個人進了房間就的激吻在了一起。
這,秦婉言只覺得自己好像飄在雲端一樣,頭暈沉沉的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所以當她在凌晨醒過來發現自己渾身赤果的跟一個男人抱在一起的時候,就好像被雷劈了一樣,匆匆忙忙的從滾了下來。
房間里拉着窗簾,所以秦婉言沒看清男人的臉,不過暗暗地打量了一下房間的環境,她知道這裡不是顧墨南的房間,也不是酒店的豪華套房,所以頃刻間,渾身都泛着冷意。
哆哆嗦嗦的從牀邊摸到了自己的包包,從裡面掏出手機,利用手機微弱的光找到了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她慌慌張張的衝進浴室,將衣服一件件的穿上,當看着浴室鏡子裡自己渾身青紫的模樣,秦婉言留下了淚水。
擔心會驚醒的男人,秦婉言穿上衣服拿起自己的包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出了酒店,看着快捷酒店的牌子,秦婉言頓時心灰意冷。
她沒有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竟然就這麼被一個陌生的男人給奪走了,打了一輛車,秦婉言回到了公寓,把自己鎖在公寓裡哭的幾乎暈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