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喲!”
蘭斯洛特把腦袋一歪,讓過了自下頭竄上來的腿腳,跟着他手上一個回拉,加腳下跨前一步,身子一挺,已然與對方面貼面而站,胸膛頂住了對方的腿腳,將之壓在二人之間,架在肩頭,令其下落不得。
現下里那女人雙手一足被制,唯餘一足撐立,已然落在了自家的手裡,蘭斯洛特得意非常,嘿嘿一笑,道:“你這惡婆娘,花樣不少,不過終究還是落在了某家的手裡,讓某家好好的想一想,要如何來把你炮製。”
“唔,不如就把你剝光了衣服,扔到王宮後頭的湖裡去洗洗澡,聽說那裡頭養了許多鱷魚,一定會讓你洗得快活無比!怎麼樣?很期待吧?!”
那女人兀自掙扎不休,其也終於開口出聲,叫罵道:“你這忘恩負義的狗雜碎,快點兒把老孃放開,否則老孃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咦?這聲音聽起來怎麼這麼耳熟?!
蘭斯洛特纔要脫口而出“真是可笑,是你先攻擊的某家,某家才被迫防衛,況且某家與你素不相識,哪裡來的恩義可言?”這句話語,倏覺那女人的聲音似曾相識,遂把此句生生的憋了回去。
此時彼此雙方距離極盡,呼吸可聞,蘭斯洛特嗅得那女人身上一股幽香,腦中靈光一閃,詫異道:“是你,昨天那個騷娘們!” ●тTk án●¢ 〇
這女人正是卡特琳娜,只聽她大聲罵道:“老孃容你避雨,還給你吃,給你喝,你就是這麼報答老孃的嗎?你這王八蛋良心都讓狗給吃了,你就該讓雷神大人一個脆響把你給劈成渣!”
“喂、喂、喂,你這婆娘越說越過分了喔,某家又沒有求着你給某家進門,再說了,可是你這惡婆娘不由分說一上來就先動的手,要不是某家練過幾招莊稼把式,可不得糊里糊塗地把小命送在你的手裡麼?!”蘭斯洛特道。
聽得蘭斯洛特的言語,卡特琳娜自是知道較真起來的話是自己理虧在先,雖說她與蘭斯洛特並無深交,但好歹也算是認識了,只是當她聽出是蘭斯洛特的聲音之後,爲了獨得東西,仍是動刀子相殺,半分情面不留,確實是有點兒說不過去了。
她臉上一熱,有些兒發紅,幸虧此間漆黑,蘭某人見之不着,否則定要招來這廝一陣諷笑。
但她是個女人,女人麼,就是可以蠻橫不講理,你丫一個大男人就是應該讓着老孃這個小女人,這就是天經地義的事兒。
聽得蘭斯洛特的說話,卡特琳娜初始給他說得有些兒慚愧,但她性子要強,豈肯自認過錯,旋即轉成羞惱,本欲把斥罵的言語吐露,但臨了她眼珠子一轉,嗲聲道:“人家……人家那不是跟你鬧着玩兒呢嘛,好了好了,人家不計較你的無情無義還有無禮就是了,你先放了人家嘛。”
哎喲呵,好你個騷婆娘,明明是你自家無狀在先,衝撞了本老爺,還讓二老爺受了大大的驚嚇,現下竟然反咬一口,當你家蘭大老爺是泥捏的嗎?!
蘭斯洛特壞笑一聲,往身後回拉的雙手忽然前伸,就這麼抓着卡特琳娜的雙手將之扳向其人身後,再是兩臂一合,已把她緊緊摟抱住。
隨即蘭斯洛特探首往卡特琳娜鬢邊頸側深深一嗅,道:“唔,好香、好香,愛殺蘭某人也!”說着,他張口一下子噙住了卡特琳娜的耳垂,舌頭一卷,輕輕一啜。
“呀!”
只聽一聲驚呼,卡特琳娜渾身一顫,恍若觸電一般,她腦袋猛地朝旁撇去,把耳珠自狼口下逃開,腳下一軟,獨立支撐的那一腳差點兒就站之不住。
她一臉的羞紅,惱叫道:“狗雜碎!你要做甚!”說着回過螓首,張開櫻口,毫不客氣地便朝蘭斯洛特的腦袋咬來。
蘭斯洛特適時把頭縮回,嘻嘻笑道:“不做甚麼,蘭某人瞧你奶大臀肥,挺好生養,想與你一道努力,整出個大胖娃娃來耍耍。”
“我呸!老孃給鬼生也不會給你個王八蛋生!”卡特琳娜大怒,一口唾沫飛出,直朝蘭斯洛特面門射去。
蘭斯洛特桀桀狂笑,把腦袋歪去一邊,讓那口唾沫射在了空處,他方要在出言調笑幾句,突然間胸口一陣劇痛,言到嘴邊,只變作了“啊”地一聲大叫。
卻原來是那卡特琳娜乘着蘭斯洛特躲閃唾沫的空檔,伸過頭來,一口就咬在了蘭某人那憂鬱的胸肌上頭。
只聽得蘭斯洛特疼聲吼道:“啊,痛殺我也!你這瘋婆娘,屬狗的麼,快給我鬆開!”
卡特琳娜豈肯依言鬆嘴,她眼露狠色,死死地咬住了不放,嘴邊已然有少許血跡滲出衣衫來,竟已咬破了皮肉,可見恨極用力。
蘭斯洛特着惱,他把勁運胸膛,胸口大肌登時繃緊,堅若磐石,任是卡特琳娜如何咬合,也再啃之不動。
只聽得蘭某人冷哼一聲,他渾身一震,當即把卡特琳娜給震得口齒痠軟,不由得鬆了口,隨之跨前一步,腳下絆其足,使得其人徹底離了地,被自家抱持在手。
再是原地轉動兩圈,他叱吒出口,隨聲鬆手,奮力把懷中的人兒給摔擲了出去。
好個卡特琳娜,她於半空當中扭動蠻腰,好比蛇蟒翻身,滾動數匝,取回自身平衡,繼而翻個筋斗,輕輕巧巧落下了地去,最後原地打個旋兒,徹底地卸掉了蘭斯洛特這猛力一擲所施加在她身上的勁道。
二人就此暫住,於黑暗之中對峙,並未再急着動手,塔內一時靜默。
蘭斯洛特心下里暗忖,卡特琳娜這婆娘出現在這兒,目的自不消說,她總不會是閒得卵疼,大半夜裡跑到這鬼地方來玩的吧!
這婆娘先自家一步進來,此間情形當是已被她摸清,就不知那“琉璃金盞”是否已經落到她的手裡。
不過方纔與她近身相貼之時,卻並未在她身上有所發現,想來要麼是她也未曾得到那寶貝,又或者是得到了之後察覺了某家的到來,遂又將那寶貝給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