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6 即時救助
“啊咦…,…”錢良老奸巨滑,也閱歷淵廣,怎會看不出他一點小伎倆,隨即來一手先下手爲強暴衝而來,邊道:“老子就試試你這新練的武招能發揮多少!呀…”
錢良是多年的大內高手,十幾歲就習武,自然是有幾斤功夫的,可是他太看重自己的武藝,不在乎別人的苦功,汪廠公的武力雖只是一年之就,可在這一年之內,他一直記得林紫雲所說的那句經典教訓:西廠要加緊訓練,而且更要訓練反應。
“訓練”兩個字的深刻含意便是指氣力,“反應”自然是指氣力之下的隨機應變能力。這兩點汪廠公深深的記着,所以在錢良爲自己的武功感到自豪的時候,卻是他感到最高興的時候,所以他不覺得自己一定會輸給他!因爲自己是下過苦功了的,面對開戰,他問心無愧。
錢良手持大刀像螺旋槳一樣,整個身子平行,猶合劍爲一,直刺向汪廠公胸心“嗨咦…”速度快到讓人不及眨眼。
汪廠公見勢也不慌,只是瞪大了眼,但迅即向旁邊一讓,同時大刀向對方身上砍去,若砍中便是正好砍中對方背心。
誰料錢良可以空中翻鬥,氣功翻動,帶着他的身子閃電般下降且退避而去,身子如有依靠般斜立向後,看樣氣功深厚之極,同時他又揮出大刀劫住他的刀向上一推。
“呃?”汪廠公一見他背後毫無憑顧,斜立也未倒,同時又揮刀強力推回自己的刀,這種氣功可真是不非,果真是幾十年的老將,氣力一定聚集了不少吧。看樣子和他比不只是比力比反應,還要比真正內力。
但自己才一年武力,力氣再大又怎麼比的上別人聚於自己幾倍的氣功呢?看樣子要想辦法逃脫了。現在才知道薑還是老的辣,自信心再足也是空的。
汪廠公現在是硬力,情況是力氣一去就不再回來,而真正氣力一下子是怎麼都用不完的,且可以在打鬥中,一陣陣的輸送至支臂上。
錢良發現汪廠公真是空架子愛擺譜,果然是新招發揮不了全力,於是乘勝逐擊,一刀直砍向他的脖子。
啊?汪廠公正在後退之中,剛纔被他推回大刀剛要站穩,見他快刀一撇毫不眨眼,反應式又一躲,此次明顯落了下方,總是沒有攻擊的餘地只有防禦能力。想到這裡,躲後汪廠公不耐煩了,只好也拿出了霍出去殺人不心顫的凌利。
管他再厲害,終於勇猛的再次出擊,“呀唉…”躲於對方刀下時,大刀捅向他腹部,這一招是在冒險,本要在遁於對方劍下後要先退開的,可他卻是直接出手刺於對方腹部!
錢良心罵他年輕氣盛就是笨,一笑中,氣功帶着他以飛退之式引誘他來追,便在上面大刀向下一砍。
汪廠公也是練功的人,記着“反應要快、狠、準”一系,竟然沒有上他的當,看他退,反是狡猾的飛速退離,然後在他還沒停下退式避躲,陰凌的一笑,這叫兵不厭詐走爲上策,付出生命所造成的假象可不是好玩的,大刀立向他腹位飛過去“咻!”
‘啊?”錢良這才知道自己反上了他的當,只見飛來之刀又快又狠,簡如飛矢,再不躲就真要穿腸過了,迅即才一躲“嗨!——啊…”可不料在一旋身閃躲下,他的臀部又是被削到一層“呲!”血液就那樣飆竄出來。
錢良卻也未疼得糊塗,氣痛之間也故作假象,讓汪廠公以爲自己暫時沒有還手之力,正在汪廠公過度注意他時,他那快如閃電的光刀已隨聲出:“去死吧!”
咻——
汪廠公隔他僅才十來米而已,而錢良的刀遠比他的快上幾倍,此時卻正好對於他的頭部刺來,“啊!”躲已來不及了。
可是林紫雲在房中早就心急如焚,一見手腕玉佩急速閃動,提早就趕往了這裡,不料正見東廠公與西廠公兩峰對峙,而東主至勝,一刀在疾速之間就要至西主死地,她便在眨眼之勢使出了盛元丹力,心意一達,力量瞬間便至飛刀前面,形成一面強橫的氣牆,狠狠的將它撞下了地面“噹噹噹…”
“咻”。之後氣牆就這樣憑空消失。
林紫雲還不知道他們倆是怎麼一回事,一身雪白色衣袍在寒風吹動中翩翩飄曳,她向汪廠公飛去。長髮瀑在雪白的大絨毛披袍上面。
“呼…”落地時發出這樣的聲音。
汪廠公聽到大刀落地聲,睜開了眼睛,直盯着她降落在自己面前,看呆了。只因每次見她時,她都是這麼神聖和令人着迷。
林紫雲來時對他行了見禮後,便問錢良道:“東廠公你在這幹什麼!”目光淡冷如寒月。
東廠與西廠服裝相差不幾,看他這身裝扮就像,加之自己的預算實推與萬物類相之哲理,所以肯定對方就是東廠公。
東廠公不是沒見過明音郡主,但屢次都是在很遠的距離下從側面看到,早聞宮中傳聞明音郡主既美又賢德且神威,看來果真是名不虛傳,真是好一股仙勢,方纔就憑她憑空接下那大刀都不是常人能及。哪怕自己幾十年的氣力,也從沒有到達這種境界。
東廠公先是被她氣勢所迷,再是因她的魅麗與風度一併,不禁甘拜下風,於是恭恭敬敬的對她拱手一揖道:
“久聞郡主大名,卻從未真正見過,今日一見真令錢某刮目相看吶。”沒想到一直追殺的是這樣一位威妙的大美人啊,想來確有些捨不得呢。
他不是一直想要追殺雲兒嗎?怎麼?一見她這麼美麗大方動人又春心蕩漾了?哼,她再美可也是屬於本廠公的!你這色老鬼休想打她的主意!汪廠公一見他對紫雲突然殷勤起來,身上的寒毛都豎起,不服的當着他的面,喚道:“‘雲兒’…謝謝你救了我。”
錢良一看汪廠公厥了厥嘴,但臀部上的疼痛又讓他彎下腰去,捧了一手的血,“啊?你看你這該死的汪直,把老子害成這樣,你趕緊給老子賠藥費!”
“呵,還要我賠藥費?
要是我汪廠公的命丟了,我身邊這位貌美如花的姑娘可是要你的命的。
你自己去治去,沒要你的命已經算不錯了。”汪廠公興災樂禍的邊移站到林紫雲身邊,“雲兒是不是,你會爲我報仇的?”偷偷的聞了聞她身上的香氣,嗯…沒想到聞得一種超脫世間香息的冰清之香。
林紫雲知道他在幹嘛,但只想介管目前,鼻裡吁了一氣,惹了禍還敢來求安慰。
看着他,只是笑着罷了。然不再理他,直接問到錢良:“你先把你們的事情說清楚,本郡主可以把你腰上的傷治好。”
“真的?”讓你親自來替我治傷,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不問原因,他就是相信傳聞中厲害的她有這能耐。“可是你看我流了這麼多血啊…哎…”
“雲兒…你真要替他治傷?不行。
他們東廠有多少好藥,犯的着要你治嗎?
算了,我寧願自己去叫太醫也不想你給他親自醫治。”汪廠公以爲紫雲要怎樣觸摸着對方來給治傷呢。
林紫雲無奈的撇了他一眼,你以爲我是那種人啊。
但舉止間非常的溫柔,好像一顰一笑都是表現給他。
汪廠公眯了眯眼,雖然許久未再和她聯繫,但似乎她的舉止,都能夠看的懂,她不打算讓自己失望。於是深思起來:這錢良其實死了不是更好,也免得他日後再悄悄的找你麻煩,我也不用擔心他沒事去左右聯盟對付我了,。
“郡主是給錢某治傷,又不是給你,你摻合什麼勁,總之郡主是答應給錢某治傷的,不能反悔。”錢良不屑的眼神對汪廠公道。
汪廠公哼哼的一聲,但沒怎麼生氣。還在想問題。
林紫雲未管廠公答應與否,見他沒有任何回答,想來是默認了,於是不冷不喜的手掌一伸,心中遂念‘按我心意藥材至上’,僅片時之餘,滑玉的巧手上面,便閃現出靈芝與人蔘兩種上好藥材。
然當着東西兩廠公的面,將兩種藥材憑空合在了兩掌之間,用盛元丹力煅煉起來。
這次是完全不同於以往那初生元的力道,只是片刻便將兩種藥材化成一團珍貴的|圓氣源|“呼呼呼…”大概是內力真氣過於強橫,使旁人都聽到了來自她法力運展之下的聲音。
只要練過武的人,都很清楚如此氣力,需要怎樣深厚的功法才能夠啓動的。一般人沒有百年功力是無法做到的,而現實中只有傳說中的一些道人達到這種成果,卻至今都沒有一個人真正的看見過。
但這位年紀輕輕的明音郡主又是如何做到的呢?
錢良心中充斥着十分激動的一萬個爲什麼?
“好強的氣啊…”錢良總算是大開眼界了。接着又誇讚道:“果真是神仙轉世啊。不愧是明音郡主啊。如太后所說,難道真是象徵着明朝大興嗎?”
【來了,大家在嗎?支持來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