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 來歷不明之道長
三後與其他妃子跟在正宮娘娘與皇上身後也趕去。郡主春華緊跟在林紫雲不遠身後。
“皇上…如果孟婉兒真的敢有下一次,您覺得雲兒該如何處置呢?”一路上,林紫雲心事重重的突問道。
“你怕我捨不得她?怎麼會?
呵呵你想但多了,我可以十分肯定的告訴你,即使是一開始她不曾改變的時候,我也有想過把她分出去嫁給他幗王子。只不過見她們四個對跟在我身邊沒有感到委屈,所以一時間沒好意思開口,所以留到至今。
如果你看不慣只管把她們四個分出去吧。我沒有絲毫介意。”厚璁溫柔道,悄悄的溫柔的牽住她的手。
雖然在封賜四後之前在她們每人前施捨過一吻,表示可惜,但讓她們分出去他決對一萬個同意,因爲這樣會讓他過着覺得輕鬆許多。
說罷不釋舍的用拇指肚在她手背上一遍遍的輕滑着慰撫起。不管怎樣,只要是她想做的事情,他決對義不容辭。
林紫雲想要對他充滿信心,似乎心中有一問沒有問出,仍是不放心。
於是問道:“如果到時候我一怒之下殺了她們呢?”
“噢?”厚璁故作驚訝道,轉而竟是笑開:“那朕就只能眼睜睜的看她們掙扎和痛苦了。”
“爲什麼?”
“我又沒你那功夫,怎麼打的過你。即使不想也無能爲力呀。”
“可你可以恨我呀。”
“恨你幹嘛?那是她們咎由自取,我可是隻恨自己幫不上你的忙咯。要是把你氣走了,那纔是我最大的損失。順便求你不論以後發生何事,都不要輕易說‘分開’好不好?也許我只是不得已呢?”
聽他這樣一說,林紫雲終於鬆一口氣,抿嘴點了點頭,任他牽着自己的手繼續向前步去。
只因常享他的溫柔,此時厚璁對她的唯唯諾諾,反而引不出她的重視了。
當到達寶殿外場合之處,孟婉兒已被十字木架架起,受刑的木板凳也備起,兩個侍衛已各把着一根粗棒在一旁等候。
厚璁無顧的手式一打,粗棒即落下去。
三後與衆妃看的咬緊了牙關。
奇怪,粗棒落下去瞬間,孟婉兒本緊張的臉色竟變的一臉城府,一點痛色也沒有。
這是怎麼回事?
孟婉兒…讓我瞧瞧你玩了什麼把戲。林紫雲機敏的察覺到,即暗中以法試探,變出一隻透明的手伸向孟婉兒屁股上。
妖巫的護法?林紫雲剛試探去,不料被邪氣護法震懾而回。
嘿!於是林紫雲強力攻擊,暗中施法,射出一道金色冥光扎向孟婉兒背上的護法。
咻——
不料那道護法罩就此瞬息破裂。
“啊!啊!啊!…”孟婉兒終於慘叫出來。這纔是她在真正在受法。
吭吭吭吭…
然而孟婉兒才享受到痛苦不到五遍,兩侍衛手上的粗木棒竟自己滾到地上去,“啊?皇上這不是我們的意思啊。”
棒一掉,兩侍衛生怕皇上責怪下來,駭然的跪在地上求情起來。
這時天空十丈之外飛來一位灰袍鬍鬚老人。
看來像一位得道高僧。
林紫雲禁不住開法眼一觀,然卻是看到他一身烏氣騰騰。不禁震撼,這不是那妖巫所變吧?他又來此無非是想破壞什麼。
但他爲什麼三番兩次特意來到大場合跟自己做對,好像他的主要目的就是來對付自己。
灰袍老人飛來後,直接降臨在孟婉兒面前。結果法袖一揮,瞬即解開她身上的繩子。對皇上遠遠的拱手一揖道:
“皇上…老道乃方外人士,今已修得正果,只因不忍看到一面殘局而袖手旁觀,還請皇上恕老道多管閒事,此女子應纔是皇上的正宮娘娘,皇上不能這般狠心對她。
反而您身邊這位女子其實是一個千年人王,喜好唯恐天下不亂,唯吾獨尊的嗜好,今是想毀您大明江山來的,您不能再任她擺佈啊。”灰袍老道狐假虎信的道。
裝腔作勢,裝的好不耐心,當場即有許多人因聽信他讒言,向冷目相對於道長的林紫雲看去,居然立時有些深信不疑陌生道長的話。
俗話說的好,心向惡時橫豎看人都是惡,心向善時橫豎看人都是善。然而此時林紫雲在他們的眼裡,真真橫豎都像個冷血而唯恐天下不亂的人王。
因爲宮中上下沒多久,都只對她讒言便便,這不是擺明了她很不正常嗎?
看她對道長虎視眈眈的眼神,想她登基成爲皇后時威儀的樣貌,想她今日突然生氣時說出的那番不可思議的話,似乎極是對正老道的話。
厚璁卻不禁震撼,這會兒居然冒出個老道如此指罵林紫雲是個人王,不知是好笑還是吃驚。
跟了林紫雲這麼久,她一直是以情爲出發點,再說,她的來因統統都告訴過自己,想起來其實真都是自己的心被她的深情所化,只因後來沉迷太深,然就被孟婉兒說成是被她迷惑。
其間一小會兒還害的自己去找她麻煩,好不容易將局面轉化過來,她也事事都坦承從心與自己兩兩相對,自己怎可以再一度的相信別人的話。
反過來想,這道長如此幫助孟婉兒,不得不說兩者早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也許他們就是一夥呢。總之這次一定要看清事實,自己作結論,不可再聽信任何人讒言。
厚璁牽着林紫雲的手安慰的撫摸了兩下,示意鼓勵不要自亂陣腳,不要懷疑他信任她的堅持。然對老道調侃的道:
“照正宮娘娘如此的毀滅法,恐怕朕都已經老的走不動了,纔開始改朝換代吧。沒關係,因爲她的毀滅力實在太微弱了,根本造不成多大的危害。
如此有權勢的千年美人跑到朕身邊來特意毀壞,朕反而覺得是一種榮幸,是朕的偉大造成的。否則這妖怪人王不去他幗毀壞,反來到了這裡,這不是在說明朕實在偉大嗎?呵呵呵。”
道長尷尬了會兒,又叮囑道:“江山社稷最爲重要,您不能拿自己的江山做賭注,一旦在中途毀滅,您怎麼對的起列祖列宗呢?
等您發現就晚了遲了。”
“照道長您這麼說,也認爲朕現在是在被迷惑之中了?”
“本來就是。”
聽他提到皇家祖宗比下自己,厚璁冷怒起來,陰厲道:“那您的意思,朕現在光輝的業績都不是出於朕本身的意思,而是在人王的迷惑下造成的?”
“貧道正是此意。也許皇上現在覺得江山穩定,但就在不經意中其實是在摧毀。貧道還是那句話,等您發現時就來不及了。”
這是萬分關鍵的一步,他此時趕來就是根據早就佈置好的計劃行事,爲強奪正宮娘娘的身份幫孟婉兒,是因要抵下林紫雲。如此大廢周章全是不得已,否則戲便演不下去。
“一派胡言!”厚璁一怒之下,不禁想到林紫雲在提示自己時的一句經典話語,“感應對錯時,你覺得自己的心是不是木頭”,然道:
“即使被迷惑,朕的心不是木頭做的,難道感應不到自己的心意是自己的。朕現在很清楚的告訴在場衆人,朕的心直覺的狠,這是真的不是木頭。
簡直豈有此理!你這妖道,少在這裡花言巧語,否則別怪朕不客氣!”厚璁直指道長,惱怒成疾的痛斥而出。
道長一聽皇上翻臉不認人,於是假做慈祥的老人扶起孟婉兒道:“皇上真是中惑不淺,幾乎無藥可救。
不管在場是否相信貧道的話,貧道已經盡職盡責吐露真言。本想換取一個美好結局,沒想到反遭斥責,伴君如伴虎啊,忠言逆耳啊。
你們的皇上無藥可救啦。”
衆人**起來,爲深信道長的話而皇上不信所**起來。
厚璁氣大,一時間無法發泄出來,聽了道長最後一言,氣的是差點吐血,心道,這妖道明顯是有目的而來的!
林紫雲立將皇上抱緊,邊拍了拍他胸口,以緩他不適。難得他沒有聽信別人的話再懷疑自己,方使她心平氣和的告之道:“皇上可記得救走李大常那惡人的一團黑霧?”
真是一語驚人夢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