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 實現陰謀
林紫雲看了看,卻心笑,這皇上是怎麼的?將人叫也叫住了,幹嘛還要自己跑過來,要是換了不是自己站在這裡,肯定是要聽他命令跑過去纔對的呢。
見他很快趕來,氣喘吁吁的瞪着自己,林紫雲依然微笑着,道:“郡主雲兒,拜見皇上幹——”爹。
最後一個字被皇上的手掌給蓋住,皇上且轉身看了一眼身後的太監宮女們,又回覆正面,憤怒道:“郡主故意的是不是?明知一個月後就要成爲朕的妃子,卻故意這樣戲弄於朕,你該當何罪?”
林紫雲一臉散漫,還故意裝作很無奈的嬌弱道:“雲兒哪敢戲弄皇上,皇上是‘尊長’,又是一國之君,雲兒怎麼敢以下犯上呢。要是皇上”乾爹,“真生氣了,恐怕雲兒告訴太后去,也是無濟於事吧。”
啊?你這丫頭還敢威脅朕,你以爲我怕你告訴太后不成?哼!皇上明明想要叼難她,反而卻被對方給說的無還口之重。於是轉言道:“你口口聲聲將朕視爲尊長,那你剛纔路過御花園,爲什麼又不行‘尊長’之禮,這不正是以下犯上嗎?”
林紫雲依不慌張,甚從不容面對道:“可皇上一向仁道,何況雲兒也不是故意的,這點小罪過,我們仁道的皇上肯定不會計較啦。”
你…真是好會狡辯。可朕…
皇上本要生氣,但聽她這樣一說,即使想要生氣,也沒這面底了。甚是春心動漾。不由瞧着她一直貌美如花的媚樣,和那一笑如穿過銀河般的月牙之美,目不轉睛了。
林紫雲感到危險,但也不與他逗留,立道:“雲兒還得準備月底比武大會。就不陪皇上了。雲兒先告退了。”
就怕皇上突然強言要留,自己無理抵抗,請求告退時都是在霍霍心跳。然不等皇上開口,就轉身離去。
“慢着!”
“皇上有什麼事,改天再說吧。”林紫雲步履不停的向前走。看也未看他一眼。
“‘春華’你真是放肆!朕命令你站住!”
林紫雲仍是不停的走。
皇上快要氣瘋了,立時喊道:“來人啦!把郡主給朕綁起來!”
殿前侍衛隨處都有佈置。方纔聽到皇上的命令,便立時飛躍到郡主的面前。
“皇上有令,郡主,得罪了。”
林紫雲頓了頓,這皇上今天到底要玩什麼把戲?不想被遷強,於是自己甩手退下侍衛:“本郡主自己跟皇上說清楚,不用你們請了。”
一個閃離,何時已到了正怒氣衝衝的皇上的面前。不再客氣的瞪着眼,道:“比武大會是這個月底,雲兒現在確實不由您分配,暫聽太后囑咐,皇上想要反悔嗎?”
皇上卻笑了笑,一本正經的道:“朕現在不想與你談這些。不過倒想問你一個問題?”
“請問吧。”
皇上慢慢的靠近她,邊走邊道:“你說月底到底是誰勝出最爲實際?”
林紫雲不看他,但又害怕他來個突然襲擊,衆人之下,不敢對一國之君下手還擊。便只得假裝一面正氣的道:“當然是‘本郡主’了。
皇上可千萬不要小看了雲兒的本事。雲兒一定會坐上國師的位子。到時候皇上就該失望了。”
“噢?你那麼想當上國師嗎?
如果你成爲朕的妃子,朕明天就可以封你爲國師啊。一樣可以滿足你。怎麼樣?”
皇上口中的風氣離她的臉蛋越來越近,那危險好像也越來越近,林紫雲自稱已成方外人士,對世俗不聞不問,不會害怕,可沒想到在這種節骨眼上,還是不由破了格,害怕起來
而萬貴妃剛好也來到這裡,還準備照齊首輔的謀策來實行計劃,但看到一羣太監侍女在離皇上較遠的地方守候,皇上卻離那春華妖女那般臨近,既吃醋又憤怒,頓在了一棵大杏樹後面。“林紫雲,本宮跟你誓不兩立!你竟敢搶了本宮的心上之人!
本宮肯定,你絕對不會活的太長了。”
衆目睽睽之下,林紫雲實在想不通皇上竟對自己說出這般荒誕的主意,使她幾乎能體會到皇上急於一刻得到她的心情。小心翼翼的退後起來:“這麼說,皇上真的打算反悔了?”
啊?林紫雲突然感覺一個力道極其結實的固住了自己,那是皇上的胴牆鐵臂。男人的力氣,即使不用修煉,真也是天生力蠻大。
衆人膽小的低下頭去,不敢偷看,林紫雲且看着他們,竟也不敢叫出聲來。也不敢當衆求皇上放開自己,否則不是嚴重的暴露自己被皇上“綁架”的事實了嗎?
林紫雲氣喘吁吁的小聲赫到皇上:“皇上說話要算數,否則本郡主一定告到太后那去!”
皇上急促的呼吸着,卻心安理得的賊笑道:“你以爲太后真的站在你那邊嗎?可是等生米已煮成熟飯的時候,他老人家高興都來不及呢。”
“什麼!”林紫雲嚥了口唾沫,回頭一想,也確實,太后與皇上總是一家人,怎麼不可能通容這麼點小事情。驀地緊張的份子佔滿了呼吸道口。但憤憤一橫,不再顧那麼多了,對準皇上的龍腳便是用力一踩。
啊!“——”皇上沒叫出聲,林紫雲用手掌蓋住,並在皇上耳邊,威脅道:“現在生米沒有煮成熟飯,如果我把閒話傳到太后那去,皇上就會丟盡面子。您最好不要再使強迫壓力來對付雲兒了。”
然後退開,當着衆人的面,大聲對皇上道:“對於您的問題,雲兒只好勸您月底見分曉了。”
話一落音,當衆人擡起頭來,郡主便已無蹤影。
皇上無奈吁了一氣,這丫頭的脾氣可真倔,好在心眼挺好的,連人家想要生她的氣也振作不起。否則憑她的本事,方纔將自己殺了也是有可能的。
輾轉的一小會兒,皇上覺得懷中空空如也,有些失望。唯有一股她的體香還在懷中留蕩。
這時候萬貴妃跑來。
皇上卻一看見她,想到她平日暗地裡黑心的勾當,理也不願意理會她。許久纔不耐煩的轉頭看向她,問道:“貴妃今日怎麼有空到這裡來。”
萬貴妃瞧着他目不轉睛的欣賞着,微笑道:“皇上不是說笑嗎?臣妾每天不會到這裡來呀。都是爲了陪伴皇上呢。”
可卻只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呢。
“不過皇上,臣妾確有一事相告,但請皇上在聽後不要太過激動。”見皇上愛理不理的樣,萬貴妃知道其他的是多說無益了。只好直切主題。
皇上悶思了下,懶懶的令道:“旁邊的人都退下。沒有召喚不要過來。”
接着又道:“什麼事情快說吧。”
萬貴妃趴在皇上的耳邊,一口氣說了出來:“昨天宮中有人突然捎信過來,說有一天在市集上看到了柏宸妃的蹤影。說此事千真萬確,當時有好幾個人在場可以做證。臣妾懷疑她是被春華特意送出宮去的。
皇上仔細想一想,當日只有她和柏宸妃在一起,她那麼大的本事,總不可能讓柏宸妃活活的燒死吧。而且一場大火燒完,什麼也看不到,無證無據,誰能夠肯定宮外那個不是柏宸妃呢?”
皇上常不思考,而直接聽信別人的奏報,但今日聽到這等消息,罪責是爲郡主對他的大不敬,按論當斬。當然他現在決不會讓她死,何況生死掌握在他的手上,可他卻不是那麼相信。
但若這個消息是真的話,郡主春華便再也逃不掉他的手掌心了,她千方百計送走了他的妃子,決對想不到會被別人查出來,到時候他一定罪,除了答應做他的妃子來贖罪,她別無選擇。
皇上闇然自喜,但做無事,明知故問道:“此消息可是真的?你怎麼就這麼肯定。
這消息真的沒有錯漏嗎?”
皇上仿然無事的觀察着太陽已經西下的暗空。兩手背在身後,不停的撥玩着手指。
萬貴妃感到奇怪,平日皇上一聽到有人暗裡做出背叛他的事情來,都會亂了方寸,但今日好像還無動於衷呢。
萬貴妃仔細的探察着他,回道:“聽捎信的人說,他是齊首輔的屬下,是齊首輔特意派他來報信的。”
“哦。難道是真的。”那再好不過了。“這件事非同小可,重不在柏妃消失了,重在春華敢大逆不道,欺上瞞下,不可饒恕。哼哼哼哼。
這回總算有她受的了。”皇上陰凌的笑道。
簡直是笑的沒心沒肺,有違常理。但也知道萬貴妃跟春華過不去,這消息對她來說,是一個整治她的大好把柄,那麼此時萬貴妃便反而成了幫他將春華變成自己妃子的大幫手了。
萬貴妃聽了皇上的笑,都有些站立不安,好在總是聽到他給了一個很好的回答。聽語氣,他是打算賜春華一個不治之罪了。
哼哼哼春華,這就是你今天的下場。你我走着瞧吧。
“皇上,既然春華犯下不可饒恕的罪,汪廠公和她又是夫妻,兩人一個鼻孔出氣,她送走柏宸妃的事情,汪廠公一定是知情不報的呀。
皇上…兩人都犯下欺君之罪,卻手上還持有免死金牌,這怎麼可以呀。皇上。”
皇上嘶的一聲,恍然回神,“對了,朕怎麼就差點將汪廠公給忘了呢。兩人都是重罪,決不可饒恕的啊。
貴妃,這事就交給你了,明天早上通知齊首輔上報柏宸妃此事。”
所有跟隨皇上的屬下,乖靜的排開一條道路,待萬歲爺走上前,全體又回宮而去。皇上甚是一路哈哈大笑着,簡直是興高采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