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堂夥計嚇得往後面撤了幾步,櫃檯後的小二更是一臉害怕,這來的都是江湖中人,隨便幾下都能把自己打死的,他可不想招惹這種人,“客官,你別這樣,我們這裡已經人滿了。”
這帶着兜裡的男人側頭橫了蕭寒一眼,腰間一掏,一張銀票拍在了桌子上,“給我一間房!”
一百兩的銀票?小二愣了愣,眼神動搖了,同時哀求的向蕭寒看去一眼,眼神交流着,客官,要不要退一間房,咱五五分賬?
蕭寒搖搖頭,面無表情的看了這個男人一眼,轉身就要上樓,這男人臉色難看,再次拍出一張一疊銀票,“一共五百兩銀票!給老子一間房!”
“有錢了不起麼!”佟湘玉這個女人心高氣傲,本來見蕭寒脾氣這麼好就沒打算理會這個男人,但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這麼囂張,佟湘玉不服了,嬌媚的臉蛋寒霜罩面,伸手入懷,一張銀票甩在這男人的臉上然後掉落在地,“一千兩拿好不謝,給老孃滾遠一點!”
小二站在櫃檯後嚥了一口唾沫,這爲什麼不是甩在自己臉上呢?不然的話甩多少次都值得的!
“混賬!”被一個女人羞辱了,男人頓時感覺這是奇恥大辱,二話不說又是伸手入懷,蕭寒等人以爲他還想掏錢,但事實上錯誤了。
男人甩出一張腰牌拍在了桌子上,“東廠錦衣衛,現在要你立刻讓一間房給我!”
這話一喊出口,坐在周圍的客人都是一驚,紛紛側目看向這邊這個戴着斗笠的男人,東廠錦衣衛如今是徹底的撅起了身爲太后死人的軍事機構,他們的言行舉止,就是代表着太后的權利。
不知道已經有多少貪官污吏甚至心懷不軌的軍機大臣死在這錦衣衛的手裡了,錦衣衛的惡名已經傳遍大江南北,整個中原江湖,跟錦衣衛對着幹,就是找死啊!
小二一臉驚愕的看了看這個男人,伸手將腰牌撿起來四喜看了看,然後兩手一哆嗦,“確實……是錦衣衛啊!”
衆人譁然,男人很享受被這種驚訝目光圍觀的狀態,揚着下巴,高傲的盯着蕭寒道,“現在,給我一間房!”
錦衣衛?佟湘玉心裡一笑,二話不說,一隻手入懷,懷裡,是她那一把彎刀匕首。
“啪!”蕭寒一隻手穩穩的抓住了佟湘玉細小的胳膊,眼神平靜,但是心裡卻已經在罵娘了,幸好自己反應快一點!
佟湘玉想幹什麼!她現在已經不單單是看這個男人不順眼想要出口氣了,而是在得知這個男人是錦衣衛的時候,佟湘玉就想要惹禍!
女人惹禍,遭罪的,自然就是陪在她身邊的男人!佟湘玉明顯想要惹怒錦衣衛,讓令狐沖的名字被掛在錦衣衛的通緝令裡!這個惡毒的女人,她動手了,自己的下場就不好了!
懷着深意的目光瞥了佟湘玉一眼,佟湘玉一臉無害的表情,甚至嬌滴滴的對着蕭寒拋了一個媚眼笑了笑,雖然被制止了,但是佟湘玉並不失望。
“幹什麼還想要用銀票打我?我可是太后專屬的東廠下錦衣衛,所以,趕緊給老子騰出一個房間來休息!”
“你是錦衣衛,難道就可以有這樣的優先權了?”蕭寒面無表情的瞧着這個男人,“錦衣衛,負責偵查,搜索罪證,通緝要犯以及審問犯人,那麼,請問,在這裡搶我們的房間,哪一條是你們東廠制度所規定的!”
敢和錦衣衛頂嘴,蕭寒身上立刻被注視滿了欽佩的目光,這個錦衣衛面色難看,沒想到面前這個男人竟然這麼懂,“你是什麼人?”
“你信不信,我家老爺去一趟京城,能夠暢通無阻的進入皇宮,然後讓太后砍了你的腦袋!”養尊處優的楊玉環終於忍不住跳出來了,這男人明顯的在侮辱在場的所有人,本宮的一個房間,難道會這麼不值錢麼?一百兩能買個屁!本宮的房間,怎麼說也是一兩黃金往上疊加的好不好!
楊玉環這麼一喊,佟湘玉驚訝的眼神看過來,錦衣衛更是一愣,你爲何這麼叼?
楊玉環平日裡相處不多,但是佟湘玉卻從來沒見她說過什麼誇大的謊話,那麼今天的這麼一句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令狐沖能有進入皇宮的權利?甚至還能面見太后讓太后聽他的話?他到底是什麼人?一瞬間,佟湘玉又鑽進了利益裡開始斟酌起來,而這錦衣衛,一愣之後,不屑一笑,“瞧你們打扮一點都不是皇親國戚,換了是在京城,你們還敢說這麼無憑無據的話嘛!我還說我睡過太后呢!”
“啪!”蕭寒眼神一冷,二話不說,一巴掌就閃了過去。楊玉環露出一個幸災樂禍的笑容,依雲更是心存不忍,吹牛不是罪,但吹過了,當心爆掉。
自從當上了錦衣衛,什麼時候受過別人的白眼,更何況還會被扇巴掌,被蕭寒一巴掌扇退了兩步,回過神來,錦衣衛面色猙獰,大喝一聲,拔劍出鞘朝蕭寒刺去!
錦衣衛不打算拔劍,蕭寒都要準備動手了,伸手入懷,比錦衣衛更快的,從懷裡掏出了那一把十大匕首之一的魚腸劍,彎彎曲曲的劍刃,劃出一道冷芒,頓時,錦衣衛握劍的手腕,冒出了些許血珠。
錦衣衛整隻胳膊一顫,劇烈的抖動了一下,退後一步,驚愕的看着自己這噴着血的手腕,錦衣衛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向了蕭寒,這個瘋子!
“你知道我是誰麼!我可是錦衣衛!”“就憑你剛纔的那一句話,你就應該死了!”蕭寒冷臉跨前一步,一隻手指着錦衣衛的鼻子,道,“不要讓我再見到你,不然,小心你的人頭落地!”
“哼!”面色不甘的看着自己還在流血的手腕,錦衣衛一個踉蹌,飛快的轉身逃離了這家客棧,小二躲在櫃檯後,一臉欽佩的盯着蕭寒,這真是純爺們啊!
佟湘玉回頭看看那錦衣衛逃跑的身影,心裡卻有一絲疑惑,剛纔她想動手,但是被理智的令狐沖攔了下來,但是卻就在之後,令狐沖卻異常憤怒的出手傷人,爲什麼?
就因爲剛纔錦衣衛那一句睡過太后的話?仔細想了想事情的前因後果,佟湘玉心裡產生了一個不得了的想法,恐怕這個令狐沖,真的有資格進入皇面見太后!
雖然還不知道令狐沖到底是什麼身份,不過好像很厲害的樣子!佟湘玉已經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好好巴結住令狐沖,若他的家世真的非同凡響,那麼可要好好抱緊這大腿!
服了房間的錢,那錦衣衛落下的五百兩銀票就落到了小二的口袋裡,店小二一臉樂呵呵的笑容,親自領着幾個人上了樓進了房間。
兩間房,怎麼分呢?蕭寒進了屋子,看着這並不寬敞的牀板,道,“那個,留下兩個人陪我睡覺,然後飄雲和佟湘玉姐姐還有另一個睡隔壁吧。”
“我留下!”“我也留下!”媚娘和楊玉環先後開口,讓她們跟佟湘玉睡在一個房間,實在是受不了,也就是心性善良一些的依雲毫不介意,恬靜一笑,眨着可愛的大眼睛,看向佟湘玉,“那麼,飄雲,和我們去隔壁的房間吧。”
“嗯。”童飄雲儘管不情不願的,但是也不放心讓單純天真的依雲和佟湘玉這種女人單獨相處,兩間房,六個人頓時被分配了了下來。
蕭寒坐在房間裡倒着茶水,媚娘就站在身後,嘆了一口氣道,“不知道那個錦衣衛是單獨一人來辦事的,還是跟着東廠。”
蕭寒心裡一動,無所謂的笑了笑,單獨一個人辦事,那麼一個錦衣衛沒有什麼威脅,但若是跟着東廠,自己被十幾個錦衣衛包圍了起來,那事情就不好辦了。
知道媚娘所擔心的,蕭寒呵呵一笑,道,“迫不得已的時候,亮腰牌就是了,這些錦衣衛,真是渣渣,恃強凌弱算什麼本事!”
“太后的錦衣衛,可是風光的不得了呢!”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媚娘坐下來,端起蕭寒給自己倒好的一杯茶,然後就喝了下去,“咱們一走,這太后過的就風生水起了,瞧瞧今時今日,風光無限呢,似乎一點也不想你的樣子。”“就是!”跟太后不合的楊玉環難得的和媚娘站在一條線上點了點頭。
蕭寒無語一笑,白了她們兩個一眼,“別挑撥離間了,喝點水休息一下吧,七天之後,可是有一場惡戰呢!”
“那天,只有我跟着你不就是了!”媚娘喝掉杯子裡的茶水,倒滿一杯,再放回到蕭寒面前,瞥了旁邊躺在牀上嬌滴滴暗自嘀咕辛苦的楊玉環,道,“像楊玉環這樣的女人,就不要跟着了!”
又要鬥嘴了麼!蕭寒無語一笑,這時候躺在牀上本來心疼自己腳底板會不會走的磨起皮的楊玉環一聽這話,立刻不服的從牀上坐了起來,嬌媚的臉蛋露出一絲鄙視,“不就是會點功夫嘛!有什麼了不起的!你把你的臉遮住走到外面大街上,說不定人家都還以爲你是一個爺們呢!”
“怎麼?我哪點不像女人了!”媚娘冷着臉追問,白了楊玉環一眼,楊玉環立刻笑眯眯的前傾身子,一彎腰,雙手將身上翠綠的衣服抓的緊了些,這緊身的裙子立刻將楊玉環胸前的飽滿勾勒了出來,“哎呦,人家就是沒看出來你哪點像女人了!”
玉環的胸脯是三個女人之中,甚至比佟湘玉都還要豐滿一些,這也是她可以得意的地方,媚娘臉色稍微有些難堪了,一咬嘴脣,冷着臉道,“你信不信我把你那玩意兒切掉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