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衛燕霜的性格扭曲,更是渾身自帶黑暗氣息的女人。走到哪裡都能夠傳播負能量。這或許也是因爲衛家當年對她所做的事情吧,當初也是因爲覺得她可憐,便將她改頭換面以未婚妻的身份入住到家中。但是她的性子已經發生了改變,待人接物都是傲慢無比。又經常對家中僕人打罵不止。
實在是過分,關子琪忍無可忍的情況下。一再跟她疾言厲色的說明現在的情況,她非但不聽還大肆宣揚她懷孕的事情。最後搞的整個冠世集團都人心惶惶。他將這一系列的新聞都給壓下去之後,對衛燕霜採取了強制措施。對待這女人,就該以暴制暴!
看着跟衛燕霜一樣的面孔的衛燕爾,他的心中,卻沒有了那浮躁的感覺,有的,也都是身心愉悅的感覺。這女人,跟衛燕霜,完全不一樣。
衛家能夠生出這樣兩個極端的女兒,當真也是人才。
“我已經跟那些收藏家都說好了,你這畫能賣個好價錢。要是想要離開路亦銘的話,首先得要資金獨立。”關子琪是不願意讓這衛燕爾呆在路亦銘的身邊的,這一次是真心的,不帶任何的利益色彩。
衛燕爾看了看他,只是露出了一絲冷笑,“你覺得,你要是大肆宣揚說要舉行我的畫作的拍賣會。路亦銘會不到場嗎?恐怕是在你之前就將一切都給佈置好了的。況且,我這孩子得要大半年才能夠出生。安全誰負責?你負責?現在外邊多的是人要殺我呢。”
這衛燕爾果然是聰明的,他笑了笑,說道,“你就以畫家的名義出道吧。如何?並不是說現在。而是以後。等你生完了孩子之後,我先幫你把名氣打出來。到時候出道了就什麼都好辦了。多的是人買你的畫。你就算是隨便塗鴉幾筆,都會有人用幾百萬幾千萬的高價來買你的畫。”
無功不受祿的道理衛燕爾都懂,所以她也只是冷靜地坐在沙發上,有人幫助她自然也是好的。但是這人
偏偏就是自己認識還不到三天的人。萬事須得小心謹慎。
“那麼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呢?金錢?我沒有。名利我也不能夠給你。”
聽着衛燕爾這樣說着,關子琪的嘴角倒是泛出了一絲不尋常的笑意,他說,“你是聰明人。自然也是知道我這商人最想要的是什麼。名利你給不了。金錢你卻可以給。衛家不是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不見了麼?初步估算,三個億左右。但是要是你父母有些個心眼的話,那麼便是會從三個億,變成三十億。這些都是有可能的。”
他要的自然都是錢,只有錢纔可以給一個商人最好的安全感。也只有錢才能夠創造出更大的財富,但是在她的面前,他似乎並不是那麼想提到錢。
“衛燕爾,你知道你回家之前你的家中到底是怎樣的光景嗎?我可以告訴你。”他發現自己越看這女人,就越覺得她有氣質,更是比衛燕霜美上幾萬倍。
但是衛燕爾卻是搖頭,撇嘴,說道,“我父母就我一個孩子,也都還是……”她說到一半的時候,便好似覺得哪裡不對勁,更是瞪大了眼睛,她想到了從前的那些事情。還有母親在她剛開始失憶的時候拿出的小時候的照片給她看的時候,她那時候根本沒有生活在衛家,又哪裡來的照片,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能是這些事情太理所當然了,所以她到現在才發現這些事情。她從來都沒有覺得自己的父母是在欺騙自己的,從來都是覺得所有的人都有可能騙她,就是她的父母不可能。父親和母親向來都是疼愛她的,又怎會欺騙她?
“到底是怎麼了,要是我在國外長大的。那些照片又是怎麼回事,跟我小時候長的一模一樣的那個女孩子又是誰。”衛燕爾的頭有些疼,這些事情纏繞了她太久,反而是覺得更加的難受了。或許也是覺得父母欺騙了她,或許更是想到了自己這可悲的人生。心中疼痛無比。
關子
琪見她意識到了這一點,嘴角的笑容更加明顯了,說道,“你要是選擇跟我合作。我會將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毫無保留的告訴你。”
衛燕爾看着關子琪的笑容,她只是覺得憤怒。明明知道自己懷着孕,還是要告訴自己這些東西。便將他一把推開,說道,“你這種爛人!明明知道我懷孕,卻還是要告訴我這些東西!實在是爛人!你是巴不得我肚子裡的孩子出事嗎!你一個男人怎麼也有這麼重的心機!”
她咬了咬牙,卻也只聽見他說道,“我現在不是故意的。只是想要讓你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當年路家在搞垮你們衛家和薛家的時候,可是花了大手筆的。你難道不想知道你們家族是怎麼敗落的嗎?難道還想要在路亦銘的手底下做那傀儡嗎?衛燕爾,你這樣聰明,不要被他困住了,那就太不值得了。”
衛燕爾聽着他說的話,自然也是知道是有道理的,但是這樣一來,她就跟路亦銘反目成仇了。她根本不想去恨路亦銘的,但是因爲家庭的原因他也不能再好意思地死皮賴臉地賴着他了。終究是他們路家欠着自己的,也終究是他們路家捅出的簍子!
“你非要讓一個孕婦來思考這些東西麼?這畫你暫且拿去,你說的事情我會好好考慮的。但是我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要將孩子平安的生出來,到時候什麼都好說。這一點,你也是知道的,所以就不要用這些畫來刺激我了。我實在是遭受不起!”
衛燕爾看着他,仍然是覺得噁心的想吐。加之小時候看見的場景在自己的眼前一閃而過,就在那一瞬間。她幾乎都感覺自己要暈厥過去了。她真的無法想像要是自己回憶起了從前的事情,到底會是怎樣恐怖的光景。
“但是你還是會去思考這些的不是麼?衛燕爾,這就是宿命。你註定跟路亦銘勢不兩立,長痛不如短痛。直接斷了念想會更好。”關子琪這樣說着,好似無比輕鬆的樣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