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堇臻也是覺得路亦銘或許是不想再沉默下去了,從前對路爲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是因爲他的身上有利可圖。而現在,他的價值似乎是被榨乾了的,自然也是沒有任何的利用價值的了。而他也不想斬盡殺絕,畢竟這幾年路爲棋也是老老實實的沒有出什麼幺蛾子。否則他就真的會直接的將這男人給直接的扔到地獄裡去的。
“但是你知道老爺子並非是那麼好纏的。所以……藍可可來了!!!尼瑪,她找不到你自己就奔會場來了!阿銘,你不會要當中弄死她吧?”堇臻似乎是有些恐慌地看着不遠處一襲酒紅色禮服的女人,面容清秀,標準的小家碧玉的樣子。可惜的路亦銘的身邊從來都不缺貌美的女人,缺的是像是衛燕爾一樣聰明的女人。而就着她來會場找路亦銘這一個舉動看來,這女人到底也還算不上是有多聰明的。
路亦銘的怒氣值瞬間就上漲到了百分之百,他瞪了一眼堇臻,“你趕緊的給我過去告訴他我現在沒空。不然我他媽就宰了你!這麼些年的哥們兒當真是白做了!要不是你把位置報告給老爺子,你這個賣隊友的豬隊友!”路亦銘說着這些話的時候到底也還是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更是覺得這到底也還是自己的劫數。
而還不等堇臻走過去,那藍可可卻是蹬着小高跟兒就走了過來。一把挽住了路亦銘的手,“阿銘,你怎麼都不叫我。你看看別人都有女伴,你怎麼沒有?這多尷尬,我爸在S市給我買了套房子,我可以住在這裡啦。以後有活動都可以找我,我很樂意做你的女伴呢。”
聽着她這樣自說自話,路亦銘是沒有那個心思去發揮什麼英雄主義者的。皺眉,直接的就將她的手給扒拉開了,說道,“藍小姐,不要做出這樣讓人誤會的舉動來。也請你注意分寸,我不是那種隨便的人。就算是我父親私自跟你的父親定下我們的婚約,這婚約在我的眼中也是不算數的。
所以我不會承認,更加是不會去履行作爲未婚夫的義務。請你自重。”
路亦銘的神色冰冷,渾身上下都散發着生人勿進的氣息,更是讓人感覺到就像是所有那隻會讓人感覺到渾身冰冷的氣息。而藍可可卻是楞了一下,說道,“你有喜歡的人嗎?”
路亦銘點了點頭,眯了眯眼睛,指了指衛燕爾的方向。藍可可順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看見了端莊優雅的衛燕爾。她的身邊也還有兩個可愛的孩子,藍可可瞬間覺得自己好像是被完爆了幾條街。媽的,這女人不是他的前妻嗎?!怎麼搞的,前幾年不是傳出她失蹤的消息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不過好像也不快……
“那不是你的前妻嗎?你既然還喜歡她,當初幹嘛要跟她離婚?”藍可可現在還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更是覺得什麼事情對於她來說她都是好奇的。而這對於所有人來說都是好的,唯獨對於她來說,就是不好的。準確的說,她現在對路亦銘是有好感的。
路亦銘只是皺了皺眉,繼而沉默。他也沒有打算要跟無關緊要的人去解釋這些事情,更是沒有打算直接的將這些事情全部都給告訴她的。因爲她沒有資格知道,也沒用這個必要知道,僅此而已。
見着他這樣反抗自己,藍可可的心中更是覺得不爽快了,說道,“真是搞不懂你。喜歡幹嘛要離婚,你老爹還將咱們的婚事給定下來了。你說怎麼辦!我還是個從來都沒有談過戀愛的女人呢!你怎麼能這樣!”
她纔出社會,言語難免有些幼稚。路亦銘卻也是懶得跟她說着這些話的,因爲在他的眼中,只有衛燕爾才能夠跟自己相配。更是隻有衛燕爾才能夠將自己心中所有的空缺給補齊。
見着他仍然是不準備回答自己,她也更是氣急敗壞的,幾乎是想要將這個死麪癱給直接的拔下皮來。將他的臉給直接的拔下來,看看他的本心到底是怎樣的
。看看他真實的面目到底是怎樣的。
而就在藍可可要抓狂的時候,卻看見了許承澤從這邊走來,一面走一面點着煙,眼神之中似乎是有不羈的神色,更是有那對路亦銘的敵意,還有那對於路亦銘的不滿的情緒。而所有的一切在他的眼前似乎都是算不得什麼的。
藍可可知道這許承澤,她好幾次還跟老爹去看過他的秀場。除了覺得這男人長的好看之外沒啥印象。但是自己的大學同學卻是爲了他瘋狂着迷。她也真是不知道這樣靠臉吃飯的模特到底是有什麼好的了。
“有人找你了。”藍可可環手在胸前,一副看好戲的姿態看着他們兩個人。更是覺得路亦銘這男人或許根本就沒有自己所想像的那樣好,要不是看着他對自己所喜歡的女人忠貞不渝,她倒是當真要眼瞎了。
路亦銘才擡頭,便就被許承澤給抓住了自己的領口。他驚了一驚,嘴角帶着那一絲絲冷漠的笑容。冷哼一聲說道,“你確定要這樣做?你不怕我把你直接給碾碎了?”
而許承澤卻不管這麼多,直接咬牙切齒地說道,“你當真是可悲。以後不要再來騷擾衛燕爾了,她現在痛苦的程度超乎你的想像。不要插足她跟勾炎的感情,否則,我就直接的將你給剁碎了!”
現在的許承澤似乎是硬漢了許多的,路亦銘卻也沒有要跟他在這公共場合開大的打算,於是便就說道,“你要是真的是個男人,就不要在這裡耀武揚威。有種出去單挑,我會錄下來讓你看看我到底是怎麼虐狗的。”
但是許承澤只是冷笑了一聲,直接說道,“我現在來只是爲了跟你說出一句話而已。你要是真的敢對她再做出什麼事情來的話,我就會直接的崩了你。”現在的許承澤似乎是翅膀都硬了。
而他似乎都不明白,自己的老爹之所以能夠輕鬆的坐到那位置上,也還是靠着路亦銘的扶持和幫助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