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我根本就不會在意你這樣的人。但是我還是決定幫你,那也算是可憐你了。可惜你女人並不像是你想像中的那樣爭氣。所以是她將你拉下水的。並非是我。”
關子琪聽着現在這些話,當真也是覺得反抗無力。他現在在S市,是路亦銘的地盤,也沒有路亦銘那樣有力量,要是真的跟他打起來。自己必輸無疑。現在去搬救兵也來不及了,只能夠配合他。他關子琪英明一世,但是卻會毀在一個女人的手中。當真是諷刺啊。
“你現在就是要讓我看看你的厲害是嗎?你是有多厲害?有本事就殺了我吧。關家所有的財產都是你的。到時候還不用我來說什麼呢,三巨頭就算是崩壞了也不管我的事情。那女人,就算是我喜歡的又怎樣?”
他這樣說着,已然是不管不顧。他現在是非常不爽的,對於路亦銘這種賣隊友的舉動,他是非常不屑的。或許路亦銘根本就沒有將他當作是隊友吧,不然怎麼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當真也還是讓人覺得無語的。
路亦銘笑着,嘴角的那一絲絲的冷笑更是讓人感覺到有些不寒而慄,說道,“我一開始就說過了,這可由不得你。到時候我會將這一切全部都給公之於衆,你是讓人憎惡的別國間諜,而我卻可以名利雙收。這樣的結尾是最好的。安傑兒的性命也不再重要,到時候我將她給交到呂八爺的手中,看看她到底是個怎樣的死法。”
不得不說這路亦銘的威脅是有效的辦法,關子琪也是忍不住地顫抖着,這一切的一切已然是超乎了他的相像。也是超乎了他的掌控之中,這事情的節奏已然是在路亦銘的手中,他想要怎樣他就怎樣,自己沒有任何選擇。“當真是敗給你了,你還真是讓人感覺到驚喜啊。路亦銘,從一開始你就算計好了。當真是個心腸歹毒的人。要是不是現在安傑兒是投靠了三巨頭所你知道了真相,
恐怕我還被矇在鼓裡呢!”
路亦銘只是笑了笑,並沒有當回事,他要是不狠毒冰冷,遭殃的就會是自己。這麼多年的經驗可算是讓他了解透徹了這個道理。畢竟有時候人在逆境,這時候才知道狠心的重要性。
在關子琪走掉了之後,他準備開始暗中監控三巨頭的總部,但是他還沒來得及打開電腦。便就看見沈凌峰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他這時候才記起來這小子不是南邊去收繳物資了嗎?怎麼?竟然成功了?
還不等他問出問題來,沈凌峰便就開口說話了,“看來路總的日子過得不錯。不過我也還是要提醒你一句。不要瞧不起人啊。”說罷,便就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了一份名單還有統計的所有物資的數據。他最難熬的時候路亦銘沒有理會自己,所以是他自己一個人熬過來的。他自然也是有傲氣的,現在並非也單單只是爲了在路亦銘的面前耀武揚威而已。更多的也還是爲了將那勾炎打敗。
路亦銘目不斜視,只是看了那名單一眼,嘴角那一絲絲冷漠的笑容也更是讓人有些猜不透,這時候,他才說道,“你剛剛看見了出去的關子琪吧?關家家大業大,但是全靠他一個人支撐。他又是業內知道的從前的北歐中情局的特工,這樣一個名聲赫赫的人,已然被我威脅所以不得不妥協。你覺得,你還有什麼剩下的資本來跟我叫囂?找到了這些物資又怎樣?繳獲了又怎樣?你從前所犯下的罪行,還不及這萬分之一呢!”
路亦銘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沈凌峰是有些心驚膽戰的。畢竟他已經跟路亦銘交手無數次,自然也是知道這男人的可怕之處的,所以並沒有準備想要惹他。沈凌峰自己也只是想要將那勾炎給置於死地罷了。“路總言重了,我現在不過就是在向你表示我的誠意罷了。我自然是不奢求能夠抹去從前的那些污點,但是好歹可以爲幹掉勾炎盡一份綿薄之力,我
也是很滿足的。”
他變臉之快,足以說明了他在商業的戰場中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形象。狡猾的,兩面三刀的,八面玲瓏的,更是有着三寸不爛之舌。但是這一切到了路亦銘的面前,都只有失效的份兒。
“你知道就好。”路亦銘有一萬個理由讓他去死,但是他選擇讓沈凌峰活下來。必然也是有原因的,要麼他還有未完成的使命,要麼他還有未利用完的價值。就是這麼簡單,要是他真的敢在自己的面前不安分,那麼也只有黑色的結局。連生都不能。
說罷,路亦銘便又仔細地看了一遍那上面的物資,眯了眯眼睛,這勾炎當真是有些不重視南邊的藏匿地點啊。或許也是因爲年代久了的緣故,所以他並不是很重視,一直到現在連個準信都沒有。中源石油那邊也更是風平浪靜的。
“你都交給中央部了麼?”他這樣問着,眼神之中有明顯的不信任。沈凌峰是覺得有些無奈的,說道,“那是自然的。第一時間我就交給他了。不知道這算不算誠意?能否讓我參與到你的計劃當中去?”
說實話,路亦銘是信不過他的,他就好像是一個不穩定的化學因素一樣,根本不能夠被人信任或者是別的什麼事情都不能夠告訴他的。所以路亦銘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他參與到整個計劃當中來,他將那名單放在了一旁,緩緩站起來,走到了他的面前,面容冰冷而可怕,說道,“到時候有需要我會立即通知你的。你現在只是需要原地待命就好。以你的實力,能夠有這一次的收穫已然是不錯了。但是我希望你可以服從我的命令,並且對我保持絕對的忠誠,否則,後果你是知道的。”
沈凌峰算是知道了,他現在還不大相信自己呢。沒事,來日方長,路亦銘總是會看見自己的決心的,他現在也只是需要一個復仇的力量而已。忽然,他確乎好像是又想到了什麼一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