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亦銘的眼前一亮,“好。你告訴我。這女人什麼來頭。”他也不問什麼,直接這樣說道。老管家對於他來說也不陌生,但頂多也只算個熟人,其實在他小時候對於他的照顧還是有的。
老管家看了看那照片上的女人,說道,“這女人是從越南買回來的。算是個孤兒,老夫人看着可憐便就收留了她了。對她還挺好的。但也在那一次事故里身亡了。沒有名字,但老夫人喜歡叫她栗子。所以衆人也叫她栗子。身世是個謎。”
路亦銘想他已經找到了萘儷。當年的爆炸記錄明顯不全,他不知道這女人是怎麼逃過去的。因爲在老爺子的那個時代,暗殺與刺殺,還有爆炸式的襲擊,都是需要經過法醫調查的。當年或許已經確認了有六具屍體,但因爲燒傷的程度,所以也不能完全確認。久而久之,便被擱置,然後錄入檔案。
他又跟老管家交談了幾句之後,便就離開了。路亦銘在車上打了個電話給堇臻,讓他去核實這件事情。這也只是爲了求得一個證據而已。要是當年的栗子真的是萘儷,那麼這女人一定有弱點。路亦銘現在在嘗試最緩和的最低調的方式解決。
近來有不少傳聞說衛燕爾已經失憶,他現在需要將這流言蜚語給壓制下去。萘儷的事情緩緩調查就好。
他來到了衛燕爾的店裡,她正畫圖,將所有的銷售方面的問題交給了許承澤。茜茜在一旁乖乖的呆着。見着路亦銘來了,便一把撲過去,開心道,“爹地來啦。茜茜好無聊呢。爹地陪茜茜玩好不好?”
衛燕爾擡頭看了他一眼,嘴角有明顯的笑容。只聽她說道,“你不是說去辦事麼?怎麼這麼快就來了?”
也不是路亦銘近來非常閒,只是想盡力多抽空陪在她的身邊。他撇了撇嘴,說道,“已經忙完了。”他平靜的面色一如往常。讓人看不出任何的破綻。
“萘儷的調查或許有進展了。想要聽聽嗎?”他還是選擇尊重她的想
法。要是她想知道的話,他必定會一五一十的告訴她。
衛燕爾看着路亦銘的表情有些奇怪,但又拿起畫筆,說道,“對於想要殘害我兒子的兇手。我自然想要知道她到底是誰。”她這樣說着的時候,眼神也有一絲的冰冷。
路亦銘知道她並非是非不分的人。所以就算說出來了也沒關係,“在萘儷的逃跑的現場我找到了我祖母的鐲子。那是老爺子向祖母求婚的時候用的定情信物。經過排查,她很有可能是那女僕中的其中之一。”
他簡短地將那些話說完之後,他看見執筆的手抖了抖,繼而又繼續畫着她的畫稿,一會兒之後,擡頭說道,“你不覺得她是故意將那鐲子給放在那裡等着你們去追尋的麼?或許只是想將你們誤導,在錯誤的方向進行調查。她就可以繼續肆意妄爲。”
一般人有誰會將鐲子給隨意丟下?她當她是灰姑娘麼?衛燕爾的腦子裡已經假設出了一萬種可能,而最有可能的就是她要將路亦銘一衆人引導到歧途。既然是老夫人寶貝的鐲子,那麼便不會輕易取下,當年老夫人怎麼死的她也知道,所以並不多做評價。
路亦銘眯了眯眼睛,他最初也想過這個問題,但最終決定先查一查再說。這一查不要緊,知道了這些情報之後,他就又繼續想要再查下去。
“你覺得這件事情該怎麼處理呢?”路亦銘倒是想聽聽衛燕爾的意見,她是女人,也可以站在女人的角度來思考這件事情。而她的頭腦也是無比聰明。
衛燕爾將畫稿放在了一邊,將材料收好之後,坐在了路亦銘對面的沙發上。說道,“做個表面動作給她看就好了。讓她以爲你正按照她所期望的方向發展,在這時候,她纔會採取下一步行動。”
路亦銘覺得衛燕爾也可能是一位很出色的軍師。大部分的女人都沒有她這個頭腦,可以一眼就將那些事情給看破。他覺得自己的妻子也不僅僅如此牛逼。
“那就先
按照你所說的行動。”路亦銘的眼神裡露出了少有的欣賞的神色。這時候,只見她的臉上泛出了一絲絲的笑意,“是吧?我是很聰明的。”
路亦銘坐在了她的旁邊,輕輕地颳了刮她的鼻子,說道,“我知道啊,所以我才告訴你。”
“你不會以爲我會怪罪你吧?我可是黑白分明的。”
現在衛燕爾雖然不能夠將那些事情全部都給記起來,但她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也知道自己應該繼續呆在路亦銘的身邊,爲他分憂。她也知道自己該怎麼做。她本該將那女人給殺死。
路亦銘今天剛好有空,她便想要去逛街,剛好帶着茜茜出去玩玩。茜茜最近也因爲阿澐的事情愁眉苦臉的。整日都不開心。現在已經接近中午了,就在他們要關上店門的時候,慎鈺楓帶着藍可可上門來了。
“瞧瞧,路總你家的閨女可是越長越水靈了。”慎鈺楓的笑容頗有深意,眼神裡是不由人揣度的寒冷。那樣刺骨。
藍可可眯了眯眼睛,嘴角咧出了一絲諷刺的笑容,道,“路總這是要去哪兒?看來衛小姐的身子近來也大好了。”
衛燕爾不記得這藍可可,也不記得慎鈺楓。她知道現在自己不該亂說話,需要等着路亦銘來幫自己圓場就好。但現在這藍可可的氣焰的確囂張,她知道那是時尚公司的總裁慎鈺楓,她眯了眯眼睛,將茜茜放在了沙發上,徑自走過去。走到了藍可可的面前,回以一笑,說道,“藍小姐,不知道到我這裡來有何貴幹?”
他們當然是來找茬的。路亦銘知道慎鈺楓不像是從前那樣軟弱了。但在他的眼裡,他仍然弱的無聲無息。路亦銘甚至都可以現在放倒他。“現在我跟我的未婚妻就要去有事。二位若想定婚紗定禮服,明天再來吧。”
在敵人還未亮出刀子之前,他也不會將自己的刀刃給亮出來的。這是路亦銘的原則。所以有時候禮讓三分和斬草除根之間,只差一層窗戶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