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燕爾回到S市的新聞就被大家在網絡上瘋傳,因爲衛燕爾從前都沒有在公衆的視野裡露過面,現在乍然一看還是個美人兒。更是個癡情的人,又有人扒出來任佳佳是小三,在衛燕爾跟路亦銘還沒有離婚之前就纏着路亦銘了,現在也是讓路亦銘討厭的角色。所以現在這網絡上都是力挺衛燕爾的話語。
因爲這些輿論的壓力,路爲棋和方珍都不得不躲在家裡不出門了。免得又要被那些記者們圍的連家門都出不了,出去應酬一個還要遭受到那些人的眼光。
沈凌峰在網上看了這些新聞之後,不禁覺得諷刺,從前衛燕爾那樣高傲的一個人,現在竟然變成這副模樣,可不是路亦銘的功勞麼!再者說了,這衛燕爾要是想起從前的事情,這事態還指不定會發展成什麼樣子呢。不過既然她已經回到了S市,自己就應該去看她一下的。
到醫院的時候,看着那些記者仍然死守在醫院的門口,他也不禁同情起那些記者來。沒日沒夜的守在這裡不就是爲了一個新聞麼,當真是被社長逼得沒辦法了吧。
一直走到病房前邊的時候,見着那些保安五大三粗的站在門前的時候,他以爲又要被攔住,只想在窗臺看看就走的呢。但是那些保安卻給他讓了一條路。
因爲路亦銘顧及到衛燕爾的身體狀況,熱鬧一點,或許對她的身體好一些,況且還有穆初曉在這邊把關,想來也不會出什麼問題的。所以就算是任佳佳和方珍來了都不會怕,穆初曉會保護她。於是便下達了除了記者之外的人都可以到裡邊來探視。但是隻能是上層社會的人。那些想要魚目混珠混進去的。就往死裡揍。
沈凌峰看着牀上正在打着點滴看着書的衛燕爾,突然覺得無比陌生。從前那個愛說愛笑陽光明媚的女孩子已經沉默到了這樣的地步。路亦銘,你也是好狠的心。穆初曉見是沈凌峰,皺了皺眉,“沈總怎麼來了?也來湊熱鬧麼?”
沈凌峰自然是知道她所說的湊熱鬧是什麼的。便搖了搖手,說道,“你當我是任佳佳?我現在就是來看看她。說到底也還是認識,我還救過她呢。”
衛燕爾當然記得,那是她第一次遭受襲擊,心裡自然是忐忑不安的。也是害怕的,還好有沈凌峰救了她。“沈總,多謝你了。上一次我還跟你無理取鬧,沒能好好的感謝你。也是慚愧。”
但是無路是什麼事情,他與路亦銘一樣,只要是看到她那柔和的笑容,瞬間就覺得被治癒了。就算是她將天捅了一個窟窿出來,他也會幫她補上。
“沒事沒事,衛小姐客氣了。救人也是理所應當的。只是衛小姐在婚禮上的壯舉,倒是讓廣大民衆覺得很窩心呢。網絡上面全都是關於你的照片,關於你的報道。哦對了,還有幾幅畫,有幾個歐洲來的老總說要買回去呢。我現在來也是爲了想跟你聯繫一下,這畫能賣嗎?”
說着,沈凌峰便拿出了手機,讓她看了看那些報道。又看了看被貼出來的那些畫作。其實那些畫都是她三年前跟路亦銘在一起的時候畫的,因爲那時候路亦銘不是現在這副模樣,是溫柔無比的,所以心情也是好的。畫出來的畫也是五彩斑斕有夢幻的感覺。
“這個……可以賣。但是我就只有這幾幅,還在以前衛家的老宅子裡。所以可能不太方便。況且,要是那些老闆見着喜歡的話,我現在也不能作畫。因爲那時候的心境跟現在不一樣,所以就算是現在去畫,也畫不了那時候的少女情懷了。”
說着,她眼中的灰暗油然而生,沈凌峰看着也是好生心疼。說道,“你現在也沒有工作什麼的,所以也可以畫畫爲生啊。正好現在也有買主,說不定還可以當個大藝術家。你從前在學校裡的課程門門可都是A啊!”
沈凌峰不忍看着她這樣低落,況且,也是真的有人要買她的畫。覺得她的畫調子很輕快,很平和,讓人看了能
夠靜心。他也是覺得是這樣的,所以一直都很支持衛燕爾去作畫。衛燕爾在藝術方面是個很有造詣很有才華的人,這一點,他是非常認同的。
衛燕爾的眼中閃過一絲光亮,既然現在無事可做,那麼也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來養活自己啊。況且老是麻煩穆初曉也不好啊,一旁沉默了許久的穆初曉卻是一橫,說道,“不許去!藝術家太苦了!燕爾你別覺得我說的不在理,也別覺得會連累我。不會的,我們是好姐妹,讓我養你一輩子我都願意,不要聽他的。好好養病。”
這衛燕爾就知道穆初曉會反對,卻是一笑,說道,“初曉你就是保護過度了。現在我都二十三了,根本就不小了。現在連份工作都沒有,那怎麼行?畫畫,是我唯一擅長的事情啊。”
但是穆初曉只是皺着眉,死命地搖着腦袋,“路亦銘也不會同意的。你趕緊把這個念頭給我打消了!不許有這樣的念頭!不然我就死死守着你,那兒也不准你去。”見着穆初曉固執的樣子,衛燕爾也是嘆了口氣,她知道這思想工作得做一段時間了。
便又轉頭對沈凌峰說道,“那幾幅畫在衛家以前的老宅子裡。因爲太大的緣故,已經超出了S市的相關法律,所以可能正準備要推平了直接重建別墅區。那裡面的東西也不知道怎麼樣了呢。”
如果衛燕爾記得不錯的話,重建就在明年的六月份開始施工,施工方是路家,受益人是路家。衛燕爾仍然是什麼都沒有得到。穆初曉也是知道這一點的,咬了咬牙,說道,“燕爾,等你身體好了。直接去那裡找找看,說不定還可以找到關於從前那些事情的線索呢。”
衛燕爾點頭,她也認可這一點,並非是她想要報仇,她也知道就憑藉着自己的這微薄的力量想要報仇。實在也是太過於異想天開了,她只是想知道事實而已,想知道父母是怎麼死於非命的。也想要知道從前失憶前的自己是怎樣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