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的確是如此,但是他已經不願意去相信了。這事實就像是一座大山似的在向他壓來,從前勾炎說的話,還有她發怒的樣子,她溫柔的樣子。她對自己說出那些傷人的話的時候,實在也是叫人難受。
他也知道這樣下去只會是無止境的爭吵,於是便冷笑着說道,“你家裡的那些事情,你還是別想知道了。衛燕爾,誰知道你有一天會不會背叛我跟別人跑了。就算是帶着個孩子又怎樣?從前的時光,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這是他說出的衛燕爾唯一認同的話語。但是又轉念一想,自己現在還懷着他的孩子,他卻給不了自己想要的名分。不讓自己見到任何人。就算是去產檢,也是有人跟着。
她現在雖然是一個人,但是以後孩子出生了,要是他們知道自己的母親是這樣的人。肯定會遭到歧視的,“路亦銘,我不奢求你給不給我名分。但是好歹不要讓我的孩子知道現在的事情。路亦銘,我們緣分已經走到盡頭了,就不要去勉強了。”
現在連最基本的對話都可以牽扯到勾炎,對於這個,她還有什麼好說的?到底也只是路亦銘一個人的遊戲罷了。
這時候的路亦銘,他的眼神之中忽然放出了憤怒的光芒,愣是一把抓住了她的頭髮,也不顧她有身孕,直接將他摁在牆壁上。說道,“媽的,老子跟你說過多少次,你不要想逃出我的手掌心。更加不要妄想能夠從我這裡得到什麼。你從現在開始,一直都是我的奴隸。知道了麼?還說什麼名分,做夢吧!”
衛燕爾幾乎都不敢相信,前幾分鐘還在跟她用溫和的語氣說話的男人現在正狠狠地揪住了她的頭髮。說着這樣傷人的話。心中覺得委屈,便掙扎了起來,但是卻不敢太用力,
“你放開我!路亦銘你就是個沒良心的!你根本不配成爲我孩子的父親!”她說這話更是將路亦銘推向了憤怒與爆發的邊緣。他索性就掐住了她的喉嚨,狠聲問道,“
你說什麼!”
看着眼前這放大了幾倍的俊美的臉龐,她卻只覺得他像是閻羅王一樣猙獰。像是索命的死神,再也不是當初那個溫柔的路亦銘了。她早就知道的,但是卻不肯去相信。
“你放開……我……”她的小臉已經漲得通紅,路亦銘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便將她狠狠地放了下來。
“衛燕爾,你生下孩子之後,我會給你一個痛快的。哦不對,不能給你痛快。要慢慢地折磨你。我不會讓你的孩子知道他們有這樣丟人的母親!”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便就上了二樓,猛地關上門之後,衛燕爾這才從地上緩緩地站了起來,他太用力了。她仍然有些咳嗽,難道他都不在乎自己肚子裡的孩子嗎?路亦銘當然是在乎的,只是他太生氣了。自己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前說着別的男人的好,誰能不生氣?
衛燕爾坐在沙發上,像是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一般,整個人都是無力的。
此時的穆初曉也不怎麼好過,路墨乾知道她跟威廉一起出去之後,更是生氣。跟路亦銘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穆初曉冷笑着看着處於暴走邊緣的他,心中更是覺得諷刺,“路墨乾,你以後說的話,我都當作是放屁!媽的!我就沒見過你這麼出爾反爾不要臉的男人!”
穆初曉站了起來,將要衝向她的路墨乾給一把推開,要往二樓走去,可是卻被他拉住,一把擁在了懷裡。說道,“穆初曉,你還好意思說我呢。你都不肯跟我說實話,你還要我跟你說實話麼?實在也是太好笑了。”
原來他在意的是這個,也是,她也早就猜想到了。但是她一向是自主的女強人,絕對不會因爲男人而動搖。就算是再怎麼親密,在沒有得到自己的認可的情況下,她是不會對任何人透露自己的財政狀況的。
“我不願意跟你說怎麼了?你做出的事情本來就不讓我信任。滾開!給老孃滾開!”穆初曉也不知道自己
是怎麼了。自從跟着路墨乾在一起之後爆粗口的頻率就越來越高了。這男人力氣太大,她怎麼推都推不開。媽蛋!
路墨乾冷笑着,他現在本來就喝醉了,加上自己原來的怨氣,現在更是惱火。直接就提起了穆初曉的小身板向二樓走去。
穆初曉一臉黑線,一直在掙扎着。但是似乎都沒有什麼用,她直接一口咬在了他的手上。她現在倒是像極了一隻發怒的小野貓。
路墨乾終於是吃痛的將她放開,但是一不小心,便就讓她撞到了牆上。“你這女人!是瘋了麼!”
穆初曉根本不理會他,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後腦勺之後,高傲地站了起來。眼神之中更是不屑,她要是不嫁給路墨乾的話,仍然是個高傲的公主。她已經不會再低賤到爲了愛情而出賣自己的尊嚴了。
這路墨乾看着她這樣倔強,心中一疼,看着她下樓的背影,更是覺得心酸。一把扯住了她的手,將她再次擁入懷中。沙啞着嗓子說道。“別離開我。我們那時候不是說好了的嗎?怎麼不奏效了?再怎麼吵架都不要離開對方。”
其實穆初曉也是越來越搞不懂這男人了,總是說着喜歡自己,反而又來傷害自己。她根本就不想再去說什麼,解釋什麼了。一切都順其自然。但是當他在自己的耳邊低吟着情話的時候,她的心又會軟下來。路墨乾啊,你真是跟路亦銘一樣。衛燕爾從前跟她說,只要路亦銘一跟她說好話,她就好了傷疤忘了疼。
她想她是真的陷入到這個泥潭之中了,“路墨乾,我不會離開你的。但是你也不要三番四次地將我給推開。我會累,我不是那些不要臉的賤女人,我有尊嚴,我也不會再次放下尊嚴來討好你。知道麼?珍惜與否,全在你自己。並不在我。”
穆初曉自覺總是將愛情當作是一個人的遊戲,覺得只要自己付出了,就必須要回報。多年以後,她再回過頭來看看這些事情,當真覺得荒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