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覺得自己的淚水在在源源不斷地涌出來,自己的上衣已經被撕扯乾淨,大片白皙光滑的肌膚暴露在他的面前,他的眼中燃起與方纔不一樣的火焰。她心下一狠,將他的脣瓣狠狠地咬了一下,他吃痛地放開了手,眼神似乎又陰冷了幾分。
“賤人!”還沒等他罵完,便只感覺自己的身子往後一倒,這女人竟然推開了他!
衛燕爾只想逃,抓起牀上的上衣就往外跑去。下樓梯時崴了腳,她卻顧不上疼痛徑自向大門跑去,可她忘了,外面有數十個保鏢守着呢。她逃到門口才傻眼,這十來個黑衣人早就接到了路亦銘的命令,站成了一排擋在她的面前。什麼都不說,她本能地向後逃去,這別墅忒大,後邊有個後花園,那裡牆低,保不準可以逃出去。
可她實在是天真了,那十來個保鏢追上她,都不需要一分鐘,便將她給擒住了。她現在狼狽的樣子,怎麼都不像是路家的媳婦兒。
她仍然掙扎着,他們卻不由分說地提起她,將她扔到了路亦銘的面前。路亦銘坐在沙發上,雙手張開放在兩旁。燈光太暗,都看不見他的臉。可她仍然能夠感受到那股子恐懼。就好似身體裡的靈魂在顫抖着。
只見路亦銘緩緩站起來,提起她的下巴,笑道。“你竟然想逃?我也是低估了你,以爲你會安分守己地做我的奴隸。可現在看來,是沒有必要對你手軟了。”
他這是什麼意思?只見他揮了揮手將那些保鏢都打發了出去。拽起她的頭髮便往游泳池邊上走,“我記得你好像不會游泳是吧?”
她天生怕水,怎麼可能會游泳,也不知道是什麼童年陰影,反正她就是不會游泳。十三歲之前的事情全部都不記得了。而看見這好似像海一樣深的水,只感覺到無盡的恐懼。
“不要……不要!阿銘,我知道錯了,你放過我……不……”
還沒等她求饒完畢,便被扔到了游泳池裡,她猛烈的撲騰着。她絕望地望着岸上的男人,可卻見到他陰鷙狠毒的
笑容,在月光的襯托下,更加冰冷。她不想死,“我……阿銘……救……我……”
可撲騰了沒幾下,她便沉了下去,像個紙片人一般。路亦銘撇了撇嘴,就這樣?太無趣了,便打了個響指,那些保鏢應聲而來,將衛燕爾撈起來。那時候的她意識還是清醒的,被打撈上來之後不斷地咳嗽着。
他擡起腳踩在她的腹部,“怎麼樣?感覺如何?這纔剛剛開始呢!”
衛燕爾只覺得自己的肚子一疼,是他又加大了力度,她現在虛弱極了,根本來不及反抗便暈了過去。
就這樣就暈了?真沒意思,“叫李醫生來給她瞧瞧,爺還沒玩夠呢!”
玩世不恭的語氣漸漸地傳進她的耳朵裡,每一次與他接觸,每一次他的話語,總是讓自己在死亡的邊緣徘徊着,路亦銘,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或許是反差太大,她根本接受不了他已經變成這樣無情的事實。所以無論怎樣,她還是想要扭轉局面,即使知道是他的母親害的自己家破人亡的,她卻仍然想要去改變他。但她已然不知道哪裡纔是她靈魂的歸屬,她快要放棄了,快要窒息了。就像他狠心將自己丟進游泳池裡的時候,她的心,又冷了一分。
半夜,她迷迷糊糊地醒過來,只感覺到自己的身上有冰冷而又柔軟的觸感,晚風徐徐,她想翻個身,可是身子卻被壓住了。她睜開眼,便看見他放大的臉龐和那精壯的麥色的上半身。
“阿銘,我們要一個孩子吧。”她柔軟的話語又在他的耳邊響起,而他冰冷的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可卻馬上被嘲弄似的笑容給替代。
“你是腦子燒壞了麼?你現在充其量就是我的玩具,等我玩膩你了,再一紙離婚協議將你扔出去。我管你以後會怎樣,這都不關我的事了。”
這話又比上次那話要刻骨三分,她咬着嘴脣,不讓他的舌頭進入自己的嘴裡。而他嘴上的傷口好似又裂開了,血腥味充斥着她的口腔。他的雙手不斷地在她的身上摩挲着,她仍不
爲所動,眼中有悲傷的光。
可路亦銘纔不會管這麼多,朝着她的嘴脣狠狠一咬,就在她吃痛地張開嘴的時候,他便乘虛而入。佔領了她的脣,他反扣住她的雙手,直搗黃龍。衛燕爾一直都咬着嘴脣,不肯讓自己出聲,她一直都盯着他的眼,他的臉,她看不穿他。卻想要將他看穿,這其中卻隔着層層的牆壁。
又是一夜旖旎,她到最後終於鬆懈下來,眼中柔軟的光亮深深地印刻在他的心底。這些日子他找了無數的女人,可卻沒有像往常一樣有興趣了。他不斷地喝着酒,想要讓自己清醒一點,可卻都是無能爲力,每一次與她接觸之後,留給他的,只有那永遠都得不到答案的問題。
第二日,他到達辦公室沒多久,堇臻就找上門來了。
“我說少總,這幾日愁眉苦臉的,可是有什麼心事啊?”堇臻吹着口哨,嘴裡還嚼着泡泡糖。
堇臻與藍時是他的發小,三個人的感情堅如磐石。亦是好兄弟,所以若是某一個人情緒不大對勁,他們也會及時發現。
但路亦銘現在只是覺得煩躁而已,並沒有覺得自己愁眉苦臉的。但想來這小子無事不登三寶殿,若不是有事,現在怕是還在泡妞吧。
“有什麼事就直說,別唧唧歪歪的,聽的煩躁。”他煩躁地擺了擺手,都不看他一眼。
堇臻自然也是知道他在爲什麼事情煩心的,三年前他宣佈自己要結婚的消息的時候,他就預料到了這一天。雖然那時候路亦銘的開心是真實的,或許也是真心相愛的。他們這些所有富家子弟哪一個不是娶對自己事業有幫助的女人?雖然在那時候衛家與路家是門當戶對,可他也沒有想到路爲棋和方珍爲了反對這兩個人竟然做出這等事情來。
又或者說這事情已經是他們蓄謀已久的,但這些只是他的猜想。更不敢輕易告訴路亦銘,一方面來說,他不知道衛燕爾的近況,也不知道她現在在路亦銘心中的份量。
“正好,我有個有趣的發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