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炎笑着,雙手抱在胸前,饒有興致地看着面前這嬌小的女人。十年未見,竟然出落得這樣水靈了。嫁給了路亦銘,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一陣風吹過,衛燕爾這才感到冷,她的下半身除了貼身的短褲什麼都沒穿!上半身雖然穿了一件很是寬鬆的襯衫,但是這怎麼看就怎麼像男人的衣服……不對,自己不是穿的病號服嗎?
她尖叫着爬回了牀上,用厚厚的被子裹緊了自己,“你……誰給我換的衣服!你這個大變態!你不要過來!”
勾炎怎麼會聽她的話,笑着走過來之後,俯身爬上了牀,“衛燕爾,你怎麼就這麼可愛呢?”
衛燕爾將被子一掀,丟在了他的身上,又跑到門前想要開門。可是一開門就是一排彪形大漢在外邊守着,這氣勢足夠嚇死人了好嗎!關上門之後,又說道,“你到底是誰,你不要過來……阿銘會來救我的!”
聽見她這天真的話語,勾炎愣了愣,大笑着。繼而說道,“離你失蹤已經有三天的時間了。路亦銘根本就沒有來找過你。別再自欺欺人了,你跟他離婚協議書都已經簽了。你這樣的美人,就該跟着我。”
三天?自己睡了三天?不對啊!那時候明明是路亦銘救的自己,“你……你別想騙我。那天我掉海里了,還是阿銘救的我!”
勾炎忽然有些嫉妒了,嫉妒這小子竟然能夠得到衛燕爾的真心相待,可他卻不好好珍惜。他勾炎就等着這一天,等着路亦銘將衛燕爾心中的火焰給燃燒殆盡。
只見勾炎無奈地撇了撇嘴,背過身,從櫃子裡拿出另外一張金色的面具,與剛剛那不同的是。這金色的面具,只將自己的左邊臉遮住了。他轉過身來的時候,衛燕爾差點就要尖叫起來了,這……路亦銘的臉她是清楚無比的,但是遇見這樣相像的男人,還是第一次……而與路亦銘不同的是,那男人,是讓女人看一眼就心臟撲通撲通狂跳的類型。實在是妖孽。
“你……你……我知道你長什麼樣了,等我回去,我就會告訴阿銘!”
衛燕爾現在滿口阿銘阿銘,讓勾炎極其不爽。他快步走去,將衛燕爾逼到了牆角處,又撇了撇嘴,一手撐住牆壁,一手將她摁在牆上。“你不會的,一則因爲路亦銘找不到這個地方,二則,就算你回去了。你也不會告訴他的。衛燕爾,你醒醒吧,路亦銘纔是殺死你父母、讓你衛家再無東山再起的可能的,是路亦銘,是該死的路家。”
聽這男人所說的,好像是非常憎惡路家……是路亦銘的仇敵嗎?而衛燕爾纔不會聽他的花言巧語,笑道,“這個沒有說服力。因爲我不會相信,你說個現實一點的吧。我父母死在獄中,我希望找到讓衛家和薛家衰敗的兇手,也隱約知道或許這一切都是路家在暗中操控。但是,這些仇恨,我會隱忍下去。”現在,還沒到讓她爆發的時機。
勾炎眯了眯眼睛,伸出白皙的節骨分明的手挑起她的下巴,又湊上去聞了聞,“果然呢,燕爾你是聰明過人大智若愚。那麼好,我就說一個讓你心動的理由吧。”
說罷,便又俯下身在她的耳邊說了幾句話。隨着勾炎越來越深的笑容,衛燕爾的臉上,逐漸地顯現出了悲傷。
穆初曉跟路墨乾的訂婚典禮上,路亦銘會公開與任佳佳的婚約。並且在下個月的月底舉行婚禮……請柬都送了。在她沉睡的這三天,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路亦銘,你真的不來找我了嗎?爲什麼……我們會走到這樣的境地?當初說好的話怎麼就不作數了呢?
衛燕爾漸漸地從牆壁上滑落下來,蜷縮成小小的一團,似乎在抽泣着,卻沒有聽到聲音。“這樣,你還要告訴他嗎?我之所以給你看我的真面目,因爲我終有一天會成爲你的丈夫。現在你也可以成爲我的妻子,你可以拋棄路亦銘了,就像當初他拋棄你一樣。他給你的折磨,我都會替你還給他。如何?”
可是她什麼都聽不進,雖
然早就有心理準備,卻還是覺得來的太快了,快到她都接受不了。曾經那個說要陪着他一直到老的男人竟然轉身娶了她最討厭的女人……“他只是找不到我而已,你告訴他,我在哪裡。他一定會來找我的!一定……”
勾炎笑了笑,仍然覺得諷刺。那男人傷她那麼深,竟然還念念不忘。也罷,這一次,就讓她死心!“好啊,我現在就立馬聯繫路亦銘,看他會不會找到這裡來救你。”
衛燕爾有些不確定,心中仍然七上八下的,這時候。只見勾炎直接撥通了路亦銘的電話號碼,“呦路亦銘,我是勾炎啊。我幾天不胡作非爲你是不是要把我給忘記了?”
路亦銘朝着堇臻使了個眼色,“你把衛燕爾怎麼樣了!趕緊的將她給我放出來!”他的語氣冰冷,是個人聽了都會發顫,但是勾炎不會,反而是見到他有些憤怒的聲音,覺得開心。
“她已經是我的女人了……”
還沒等他這一句說完,也還沒等着路亦銘消化完這一句話。那邊就隱隱地傳來女人的嗚咽的聲音,還有那聲柔軟的‘阿銘’。這的確是讓路亦銘心中一軟,“你給老子放了她!”
“那你自己怎麼不來找她?你見過綁架有將人質首先交出來的嗎!好歹有點常識吧!太讓我失望了。”但是其實現在他就是要讓路亦銘追蹤到自己的信號。畢竟要是自己銷聲匿跡他也沒有辦法。得讓他,再次傷了衛燕爾的心。勾炎就等着衛燕爾來找他的那一天。這場戰爭,纔剛剛開始呢!
堇臻將確定好了的位置給路亦銘看了看,路亦銘什麼都沒說。直接掛了電話,那邊的勾炎卻是將衛燕爾直接抱到了沙發上,仔仔細細地爲她整理了一番,道,“燕爾,不要傷心了。有什麼事,你只要想要找到我,你知道怎麼做的。”
說罷,便拍了拍她的頭。嘴角露出一絲溫暖的笑容。衛燕爾這時候擡頭,見到他那張妖孽似的半邊臉,卻是傻傻的點了點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