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段時間,衛燕爾的肚子漸漸地隆起了。她感覺到一個新的生命正再者自己的肚子裡漸漸成長着,似乎特別滿足。但是於此同時她也收到了一封信。是李媽在院子裡澆花的時候一個喝醉的女人扔在花園裡的。那女人看起來也不是好人,但是她太醉了,扔下信件之後就搖搖晃晃的走掉了。是所有人都不熟悉的面孔。但是信封上面寫着要讓衛燕爾親自拆開。
李媽以爲是很重要的信件,就交給了衛燕爾。
衛燕爾疑惑地拆開信封之後,裡面的內容讓她有些無法呼吸。這些照片的背後還附帶着這些照片的日期和出處。她不知道是誰給她的,或許是任佳佳,或許是那些討厭她的人。她有些手足無措,眼中有溼潤的淚滴在閃爍着。李媽進來收拾房間的時候,她又手忙腳亂地將這些東西給塞回了信封裡,可是因爲雙手太過顫抖。總是塞也塞不進,她吸着鼻子。對李媽勉強地笑着。
強裝笑容坐在沙發上,等着李媽收拾完屋子出去的時候。她終於躺倒在沙發上,只感覺到萬箭穿心,這些他沒有理會自己的日子,原來是跟任佳佳在出席各種活動!她要怎麼辦,現在該怎麼辦?是選擇繼續相信他繼續等待還是翻臉?她非常想等待下去,可是,她真的覺得自己好累。多呆在這裡一秒都覺得是多餘的,可是又想念着那路亦銘的擁抱。就好像是讓她上癮的罌粟一般。
她仍然顫抖着身子蜷縮在沙發裡,獨自對着空氣說話,忽然周遭的一切都變得絕望無比,“寶寶,你說媽媽該怎麼辦?是不是媽媽太貪心了?”
或者說,人的本性就是貪慾,除了貪慾仍然是貪慾。一旦得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的東西,就會要求得到更多。她的心好疼,真的好疼,她爲路亦銘付出了那麼多。一切都要因爲這些照片和那任佳佳付之東流了嗎?難道路亦銘不聯繫自己就是因爲這個?那麼當天他說的話,到底是謊話,還是真話?
她已經分不清楚了,她搖搖晃晃地起身,又搖搖晃晃地下樓。她現在只覺得眼花繚亂的,周遭的一切都變得有些模糊了。但她笑着,或是哭着,那麼現在是白天還是黑夜?到底,是白天還是黑夜?路亦銘,我好想你,你在哪裡?你快來好不好……求你了……
她一腳踩空,面朝着地板摔了下去。而她的第一反應就是肚子裡的孩子,衛燕爾摔下去的時候發出了巨大的聲響。而在這之後,她仍然蜷縮在地板上,雙手死死地護着自己的肚子。可是那想像之中的疼痛仍然席捲了她的全身,她的小腹開始絞痛起來,繼而感覺到自己的下身開始有液體流出來。
她痛得都不能呼救,誰來……誰來救救她?無論是誰都好,她要去醫院。她要去看看她的孩子還在不在,無論怎麼樣,她都答應過路亦銘,她會將這個孩子好好地生下來的。在這個時候,就算是最難熬的時候,怎麼能掉鏈子!路亦銘……會離開自己的吧?
衛燕爾只感覺到自己的腦袋一陣暈眩,好像是有一萬隻蜂蜜在自己的腦子裡亂竄着。然而好像是過了好久,自己的眼前纔出現李媽那焦急的臉龐。可是她已經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想要去抓住什麼,伸出手,卻看見了自己的雙手上沾滿了鮮血。這是幻覺吧?這就是幻覺!她的孩子一定還好好的。
而衛燕爾終於暈死了過去,李媽急得不行。叫了門外的保鏢來幫忙,現在她可不敢怠慢了去。況且,這女人,路少總還挺上心的。平時也親近,不像路家另外的那些人,總是不會將僕人當作人看。
這個時候,當保鏢將她擡上車,她跟着一起走的時候,撥通了一個名爲‘家’的電話號碼。接電話的是路亦銘,“少總,不好了。衛小姐她……她流產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繼而響起暴躁的怒吼,“怎麼回事!這麼早?不是說要到四個月的時候嗎!靠!飯桶,這點事情都辦不好!
”
“是有人送來了一封信件,衛小姐看了之後有點受刺激。所以這才導致在下樓梯的時候失足,少總,我也跟你說過的。衛小姐最近的精神狀況不是很好,而您也不願意來看……”李媽說着說着話,聲音也小聲了起來。她是真的不想爲衛燕爾說出這些辯解的話的。
路亦銘咬了咬牙,“什麼照片?”
李媽將自己手裡的信封再次打開,臉僵了僵,“是您近日來與任佳佳小姐出席活動的照片。還有……還有不少親密的照片。也都在這信封裡。”
嗬!能夠幹出這等事情的人,還能有誰!不就是任佳佳嗎?不過衛燕爾的敵人,跟他的敵人是一致的。只要是有人傷害了她。
他必然會十倍奉還。但是也有可能是別人發的,不過任佳佳的可能性還是在最頂端。畢竟也只有這女人最喜歡玩心機,靠,竟然將衛燕爾當作工具一樣來玩耍。
掛掉李媽的電話之後,又打了個電話給那任佳佳,“今晚的慈善晚餐取消,老子管別人怎麼看你,關我屁事!”
而電話那頭的任佳佳聽到路亦銘發這樣大的脾氣,心裡也是有底的。冷笑了一下,這還纔剛剛開始呢。路亦銘,只能是自己的男人!衛燕爾那樣的賤貨,只能讓她下地獄!
“辦得很好。錢已經打給你了,不過,還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情。”那邊的女人聽到任佳佳的這一個要求之後,笑了笑,“只要你給錢,多少件我都做。不過嘛,你說是最後一次,那就是最後一次了。”
那邊的女人似乎還有些醉意,但任佳佳就是想要這種要錢不要命的人來爲自己辦事。能夠省去許多麻煩。“行,我想要的結果你是知道的。不用我再重複第二次吧?”
那女人似乎又笑了笑,沉默了一下,打了個酒嗝,說道,“身敗名裂嘛。我知道我知道,包在我身上了。很快的,S市的頭條就是她衛燕爾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