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亦銘覺得氣急敗壞的也是現在竟然會有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動手!他現在非得將那幕後主使給找出來不可,況且,在有限的資料裡,可是有一位不擅長格鬥的狙擊手。身爲狙擊手,身爲特工,也必須要擅長格鬥纔可以逃生。但是他卻不擅長。每次出任務,他的身後總是要跟一大堆人來保護他的安全。但是他是神槍手,更是不用那望遠鏡就可以一招致命的天才神槍手。
秦蒔。真是不錯,欺負到自己的頭上來了。
不過他這回好像是沒有帶保鏢,也是讓他有些意外的。而更加讓他覺得有些可笑的事情就是,那秦蒔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在裡面了。
將穆初曉送到醫院之後,衛燕爾執意要跟着一起去,路亦銘拗不過她。只得讓她一起跟着去。而他則在宅子裡,讓人將那秦蒔給帶了上來。
“別來無恙啊。”秦蒔行動一向是謹慎的,他也有跟他打過幾次招呼,深知彼此都是深不可測的人。更是井水不犯河水地互相繞開。而路亦銘並非是因爲害怕他才避開他的,而是覺得要是惹上一個麻煩的狙擊手,只會讓自己的兵力受損而已。
秦蒔對於那路亦銘的名諱自然也是知道的。更是知道就算是將全S市的富豪都給得罪了,也不要得罪這路亦銘。他是死神的化身。同行的殺手和狙擊手已然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他的槍下了。
“路亦銘,我還真是沒有想到你竟然都在宅子裡。你是怎麼知道我會行動的!竟然還讓穆初曉作爲肉盾。”秦蒔一向知道路亦銘心狠手辣,但是卻不知道已然到了這樣的地步。他冷笑着,眼神之中似乎是有什麼在閃爍着。但是卻從來都不曾真的去流轉過什麼。
他是殺手,除了殺人之外,什麼都不會。當然,他也是靠着這個生活着。以至於到現在,就算是不跟組織,也算得上是整個殺手界的富豪了。
“我並不知道。我甚至都不知道你要
動手,更加不知道你到底是在打的什麼主意。但是,你說吧。是誰指使你乾的?到底是誰要殺衛燕爾。”路亦銘現在似乎看起來並不着急,但是他的眼神之中那冰冷的神色卻是叫人有些不寒而慄,也更是叫人有些心驚膽戰的。
秦蒔從前也被抓過,那些人都對自己進行嚴刑逼供。而他什麼都沒說,自然也是等着人來救助的。但是要是被路亦銘逮着了,事實卻並非是如此了。要是他不說,要是路亦銘真的動刑,那麼也只有將他給折磨到死的份了。路亦銘身邊的保護更是不能近他的身。就算是現在有一道刀要來戳爆他的腦袋,也仍然會有人眼疾手快的將那刀子給接住。
誰也不能傷害他分毫,自然也是因爲他的身手了得。也更是因爲他的身邊個個都是軍營之中的精英。而自己被抓也是純屬意外。也純屬自己作死,因爲上頭說了要派人保護他,他卻不要。
“你不知道?不可能不知道!你要是不知道會守株待兔嗎!”秦蒔顯得有些激動,更是不甘心自己竟然就這麼被抓了。接下來的痛苦,他幾乎可以想象的出來。皮肉上的痛苦,精神上的折磨,都會一起向他襲來。
路亦銘看着他,更是覺得有些可笑的,這人也是可悲,就算是任何的東西都阻擋不了他的腳步。更何況是一個小小的秦蒔?路亦銘也正打算着要是他不供出幕後的人員,那麼他就將他就地正法了。
“你激動什麼?我纔是被刺殺的人好麼!不過,秦蒔你給我記住了。你是沒有辦法去改變這個事實的,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你都註定被我踩在腳下。現在,你要是不說實話,我就立馬蹦了你。”路亦銘退後了幾步,只見那幾名彪形大漢從口袋裡掏出了槍,對準了他的頭。
秦蒔在心中衡量着,那任佳佳既然死了。就不會知道自己已經將她給供出來了。況且,供出一個死人來,也沒有什麼用的。就算是有用,也總不可能將那任佳佳
從墳墓裡給挖出來鞭屍吧?
他笑了笑於是便又說道,“任佳佳。是她出了一個億來讓我刺殺衛燕爾的。早知道你在這裡的話我也不會去執行任務的。”
一直都這個時候,秦蒔都不忘後悔一番。更是不知道心中做何感想,畢竟自己已然落入敵手。雖然說幹這一行利潤高,但是同時的,風險也是更大的。
“任佳佳?她爲什麼要殺她。因爲喜歡我?還是因爲別的什麼原因?”這女人到死都不安分麼!竟然是以自己的死亡爲信號讓他動手。幹這一行的都知道,要是沒有接頭人的信號。他們是不會動手的。那麼這樣一來。她到底也還是預測到自己會死亡的。
但是卻只聽秦蒔冷笑一聲,說道,“她到底也還是愛着你的,就算是你背叛她。她也不忍心將你趕盡殺絕。就算是她做的小三,但是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她承受的東西已經夠多了。”
那麼衛燕爾呢?衛燕爾就活該去承受那一切嗎?活該去受到任佳佳的折磨嗎?若非是真的因爲這些事情,那麼她一定將會殺了那任佳佳。
對於他說的話,路亦銘也是信一半丟一半的。就算是他們所提供的情報,也需要一個個覈對瞭然後再來區分的。否則,要是盲目的聽信他們的話語的話只能是讓自己更加的死的快而已。
“衛燕爾就活該被她折磨?她死有餘辜!既然是她要你來殺的話,你沒有完成任務。自然也會來第二次的。我不會讓你再對我的妻子造成傷害,驚嚇也不行,不好意思。能請你去死嗎?”
說罷,路亦銘就奪下了保鏢的槍對準了那秦蒔的腦袋就是一槍,直接的一槍下去。那秦蒔也是瞪大了眼睛,直接就倒在了地上。有那鮮紅的血液不斷的溢出來。路亦銘也是很久沒有親自動過手了,這樣的感覺更是叫他久違。
“阿銘,要不要追查下去?”堇臻覺得這秦蒔的背後肯定還有更大的勢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