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雯雯說的無比堅定,她本來就不是什麼柔弱的女子。只不過路爲棋喜歡柔弱的,所以她才裝的這樣柔弱罷了。要是論起城府心機她可能的確是不如方珍,但是她現在手裡的籌碼卻是讓方珍都感到畏懼的。那就是路爲棋對她的寵愛,還有對她的言語上的信任。都比對方珍的要多更多。
方珍也是明白這一點的,所以這時候也不敢輕舉妄動,現在也只是來告誡她一下而已。她終究會將這小蹄子給攆出自己的視線裡,無論是以什麼樣的方式。就算是自己不愛的男人,好歹也是幾十年的夫妻了,她怎麼能夠容忍自己的丈夫被他人一朝奪去?
與秦雯雯說完話之後,方珍便走了。反之她現在心情更好了,現在她最不缺的就是時間,正好人生漫漫,鬥一鬥也好。就當作是餘興節目了。路爲棋見着這方珍遠去的背影。連忙走上前來,問道。“她對你說什麼了?沒有威脅你吧?”
秦雯雯又換上了柔弱的表情,她笑了笑,說道,“沒事沒事,路夫人只是比較生氣而已。她什麼都沒有說,爲棋,你回家後不要跟路夫人吵架。你們畢竟是夫妻……而我……我不一樣,爲棋,你這樣爲了我。不值得。”
看着她這樣懂事,眼神卻是十分受傷的,便也能纔想到這方珍對她說了什麼的,“你還說這些話做什麼?你現在肚子裡懷着我的孩子,你應該安心精心養胎纔是。這些事情不用你來操心。我自有分寸。”
秦雯雯知道路爲棋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已經敗在自己的手上了。反正她也不喜歡他,她也只是拿了錢辦事而已。路爲棋對她有多少真心她不知道,她也不屑去知道。她更加不想生下路爲棋的孩子,所以這個孩子到必要的時候,能夠幫她一個大忙。
任佳佳回到家中之後,路亦銘已經在了,這是他們的婚房。是路爲棋給買的,處在S市最好的地段,最好的風水。她看着路亦銘那面無
表情的臉,心中忽然有些害怕。更是後悔自己那時候怎麼就將衛燕爾拉扯過來了。
“阿銘,不是我的錯,我……”
還沒等她說完,路亦銘就起身,擡了擡眉毛。冷笑了一聲。說道,“你事到如今還在狡辯?不好意思我不會給你狡辯的機會了,任佳佳,你爲什麼會變成今天這樣?到底是哪個環節出錯了?說你小門小戶你還真的就做這樣小門小戶的事情?太叫我失望了。就憑着這一點,你就不配成爲我路亦銘的老婆。”
任佳佳跟他,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從前雖然說她性子不好,有些急躁,做事也是有些溫溫吞吞的。但是也不至於狠毒到今天這個地步啊,路亦銘本來不想去探究這些事情。但是現在這任佳佳逼得他不得不去探究了。
“阿銘,人總是會變的。我從小到大都在喜歡你,可是,可是你卻都不給我機會。總是讓那衛燕爾搶盡了先機。我現在雖然嫁給了你,可是我不快樂,因爲你的心思還是沒有在我的身上。”人呢加價這樣說着,冷靜無比,坐在了他的對面。眼神之中好像是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精緻的妝容更是讓她整個人都顯得冷漠無比。
路亦銘聽着她這樣說,只得冷笑,他怎麼可能會喜歡心腸歹毒的女人?這任佳佳莫不是太天真了?他挑眉說道,“不僅如此,我從前不會喜歡你,現在也不會喜歡你。將來也還是如此。就算是你嫁給我又怎樣?我現在毫不避諱的告訴你,我喜歡的是衛燕爾。無論是從前現在還是將來,我都喜歡她。”
說着,路亦銘緩緩的向她靠近,眼神中的冷漠讓他整個人都像是一座冰山一樣,散發着生人勿進的寒氣。那麼自己也算是生人嗎?任佳佳這樣想着,但是他給自己的壓力現在就可以看出來。甚至是他的眼神中,都好像是有一絲殺意。
終於,他擡起右手,狠狠地捏住了她的臉,將她摁在牆上,說道,“任佳
佳,你再怎麼努力都是徒勞。現在要不是看着你任家有點用處,不然你覺得我會同意這門婚事?嗯?別再那麼天真了。你任家就是扶不上牆的爛泥。我媽花了那麼多錢資助你們任家,最後你們有沒有一點點進步呢?嗯?任佳佳,不要一次又一次的挑戰我忍耐的底線。否則,你會後悔的。你會死無葬身之地。”
路亦銘說話的時候,他的聲音是有磁性的。如果是情話,會更加動聽悅耳,但是他現在,只是在警告任佳佳而已。到底衛燕爾沒什麼大事,要是真的有什麼大事了。他絕對會把這任佳佳給殺了。
還不等任佳佳說什麼,路亦銘就甩手離去。她的臉被他捏的生生的疼痛。看着他離去的背影,她想要挽回什麼。但是她終究是知道他那匆忙的腳步,是不會爲自己停留片刻的。
任佳佳拖着疲憊的身子走向二樓,似乎喪失了希望。但是似乎又燃起了希望。她現在的情緒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搞的。像是什麼被摧毀了一般,又像是什麼被重生了一般。
將臥室的燈打開之後,便看見勾炎坐在沙發上,仍然是宴會上的那一襲白色的西裝。黑色的面具下,那雙深邃的眼睛正散發着寒光。她的心中一驚。更是鎖好了門立馬站好在他的面前。
“白鴿,你還記不記得你四年前要加入我的時候,說的什麼話?”
勾炎面無表情地看着她,問道。他知道這白鴿是記得的,但是他偏要問一問,叫她備受折磨纔好。
任佳佳一個哆嗦,便答道,“誓死爲您效忠,用生命來報答您對屬下的恩情!”其實也談不上有什麼恩情,要是非要說恩情的話,便是勾炎對她的收留,教給了她本事。也讓她接觸到許多新的東西。
“記得就好。不過我並非真的要你來用生命來報答,只是吧,你弄傷了我的女人。讓她這樣痛苦,讓她生不如死。任佳佳,你是活膩了吧?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