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做什麼?我懷着孕吶。阿銘,我知道錯了,真的。我不是故意的,也不是存心想要包庇那勾炎的。我只是想保護你而已,我知道你知道這些事情之後的反應是怎樣的。所以……所以我只是想要保護你而已。”
路亦銘聽着她這樣說着,忽然停下了腳步。似乎在思考着什麼,或許也是在想着該不該相信她。最終是坐了回去,眼神恢復了之前的冷漠。
“衛燕爾,用你的行動來證明你是愛我的吧。否則,我今後不再相信你。你到死也別想再得到我的信任。”他這樣說着,整個人冷得好似冰塊一般。衛燕爾只是苦笑了一下。卻並沒有說什麼。而是直接走了過去,給了他一個擁抱,並將他的手放在了自己那隆起來的肚子上。
“這就是我對你的愛。”她願意選擇九死一生來生下他的孩子。也願意將這兩個小生命放在心中來疼愛。可是這好像並不能說明什麼,那路亦銘的眼中只是閃過了一絲光亮,繼而被淹沒在黑暗中。
路亦銘看着她,終於將自己的手給抽回來了,說道,“明天回國。收拾一下吧。”
將她藏到國外也是無濟於事。他也沒有想到勾炎竟然會主動的告訴他自己的身份。讓人感覺到匪夷所思的同時更是叫人心塞的厲害。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找到當初爲什麼路家會要將衛家置於死地的目的。
衛燕爾回國,在機場也是被記者們圍的水泄不通,即便是穿的很厚實。還是難免被那些記者們所猜測到了幾分。路亦銘只是將她擁在自己的懷中,面容冷漠地前進着。也繼續無視着那些記者的提問。那問題實在也傻。
來接他們的堇臻看着這些如狼似虎的記者們也是嘆了口氣,說道。“要不是機場塌方,又怎麼可能降落到公共機場去?實在也是世事難料,老大,不好意思啊。”
堇臻轉頭的時候,卻觸及到了他那冰冷而陰寒的目光。他也自然是知道的,這個路亦銘生氣了。而且不是一般的生氣。甚至
是有點惱怒的跡象……堇臻又呵呵了兩句,專心開車了。
穆初曉得到了她回來的消息,更是早早地就在陽湖守着了。見到她下了車,更是一個飛奔跑到了她的跟前將她擁在懷中,“哎呦,燕爾,可想死我了。”
衛燕爾又看到不遠處的威廉,不懷好意地笑了笑,“你們在一起啦?”說完這句話之後,穆初曉的臉色就變了,撇了撇嘴,頗爲嫌棄地說道,“誰會跟他在一起。那個花花大少,不過是讓給他充當一下司機罷了。”
路亦銘聽着這話,不由得笑出聲來。要是自己將穆初曉這原話轉達給威廉,他還不得傷心死去?“路墨乾天天都來纏着我,好煩呢。”
這穆初曉又抱怨了一句。眉宇之間掩飾不住那厭煩的神色,這個路墨乾,當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說什麼結了婚還可以離,他喜歡她不關她的事情。她聽得都頭疼,要不是威廉在,她都懶得出去了。這幾天一直都悶悶不樂的,也一直都跟威廉出去喝酒。喝個爛醉,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路亦銘將她送到家裡之後,便就走了。穆初曉自然是有分寸的,他也放心。公司裡一大堆事情等着他來處理呢,勾炎似乎是心情不好,又在A國海域搞了破壞。聽着這個消息,他更是冷着臉,他遲早得將這到處爲非作歹的臭小子給捉住!
“你知道上次襲擊你的人是誰麼?”穆初曉問道,不過也是想來路亦銘什麼都沒有跟她說的。果然,她只是迷惘地搖了搖頭。反正襲擊這件事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她都習慣了。自己還爲了路亦銘擋過鋼板呢,也爲路亦銘捱過子彈。怕個屁。
穆初曉只得嘆氣一聲,說道,“路亦銘還真的什麼都不告訴你。聽說是方珍指使的,方珍的公司在幾天前就被搞垮了。估摸着是路亦銘出的手。那股票跌得,好似都恨不得將電腦地盤都給跌穿了一樣。”
衛燕爾皺眉,方珍殺她做什麼?她現在固然是跟方珍有仇,但是但凡是有些個腦子的人都不會派人
來刺殺她,這不是更招那路亦銘的討厭嗎?況且經過這些事情之後,他不可能不知道路亦銘的實力。這不是自己找死麼?
“方珍果然這麼蠢?也是我高估她了。”衛燕爾不屑地撇了撇嘴。
穆初曉也是冷笑一聲,“誰知道呢。反正她方家就這麼在S市銷聲匿跡了。路爲棋也沒說什麼沒做什麼,路亦銘就更加了。好像還火上澆油了。嘖嘖,實在是慘。”
衛燕爾瞧着穆初曉那感慨的樣子,笑道,“少一個競爭對手不好麼?還可惜什麼呢?以方家那樣的經濟狀況,全靠方珍在支撐着,被路亦銘吞沒也是遲早的事情。路亦銘不過是讓它發生的早了一點而已。不用大驚小怪的。”
這衛燕爾的腦袋好歹也是聰明的,智力低下也是因爲見到了路亦銘的緣故。戀愛讓人變傻,這也很好的印證在了她的身上。“你現在跟威廉在怎麼樣了?我看他對你挺好的。不過……還是要擦亮眼睛,別找到第二個路墨乾了。”
穆初曉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說道,“我從前對於愛情的觀念是很明確的。但是自從遇見了路墨乾並且嫁給他之後,我的三觀都被毀了好麼!現在我正在讓我的三觀重新建立,這可耗費我不少的精力呢。”
聽着她這樣說,衛燕爾忍不住笑了出來,穆初曉向來都是幽默的。更是可以將正能量傳達給別人。衛燕爾此生就這麼一個交心的朋友,當真也算是值了。
“路亦銘最近對我有點誤會。他也不信我說的話,要我說,聽天由命。雖然我很想去補救什麼,但是似乎做什麼都是無濟於事的。這隻會讓他更加的誤會我而已。”衛燕爾這樣自言自語地說道,穆初曉可是卻將這些話都給聽的一清二楚的。
只見她撇了撇嘴,“男人都是賤種。不要理他!等着他來求你!燕爾,路亦銘跟路墨乾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路家的男人都是這樣。你呀,千萬不要被他所迷惑了眼睛。我看着他那趾高氣昂的樣子。實在是不爽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