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茜說到最後甚至都煩躁了起來,從他的懷抱溜出去之後,逮着一件東西就往他身上扔。
蘇皓軒的眸子裡從平靜化爲了盛怒,他捏着拳頭,“你當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路茜,我就沒見過你這麼賤的女人。”
“你才賤人!蘇皓軒大賤人!女人都沒你賤!”路茜氣急敗壞,直接開罵。她才懶得管自己現在是怎麼樣。
這話卻引得蘇皓軒好一陣皺眉。
不過話又說回來,他跟一個女人計較什麼?這破感情,他纔不想要呢!要不是自己拒絕不了,這破女人還有機會在自己的面前囂張麼!況且她說的都是多久前的破事了?!竟然還真的跟自己計較這麼多,當真閒得慌。
“路茜,無論你怎麼反抗,明天都是我們結婚的日子。你只能是我的女人,只能爲我所愛。你其餘動心的人,我都會將他們斬草除根!”蘇皓軒如帝王一般站在她的面前,好似在俯視着她。連路茜都感覺到了與之前不同的威壓。他在這商場摸爬滾打數年,看人都帶着一股莫名的戾氣,眼底的冰冷總可以讓無數人都感覺到寒冷。
現在的他,纔是真正的他吧?如此讓人可畏,又如此讓她感覺到冰冷。
她現下也不想說什麼,臉色也越來越不好,又感覺到一陣乾嘔,蘇皓軒見狀,便趕忙將她扛到了房間裡。一碰她身子,她似乎是發燒了,身子非常燙。
他一皺眉,順手打了個電話給家庭醫生。怎麼忽然就發燒了?剛開始還不是這樣的,他不禁覺得煩躁。卻又細心地幫她將被子蓋好。
醫生來之後,做了個大致的檢查,表示沒有什麼問題。就是母體孱弱,本身身子就不大好。現在懷孕了,加上又沒吃東西,回來的時候又吹了些冷風,自然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夢中的路茜仍然說着好些囈語,但都是蘇皓軒聽不懂的話。醫生給她打了一針,又囑咐了幾句便就走了。蘇皓軒見着在昏睡中的路茜,臉色有些蒼白
。蘇皓軒坐在她的身邊,眼神平靜。也不似剛剛那般盛氣凌人了,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你這女人……”蘇皓軒欲說什麼,但卻沒了下文。又掀起被子睡在她的身邊,之後又覺得不妥,將她擁入懷中這才作罷。
第二天,路茜一覺醒來神清氣爽。她皺了皺眉,只覺得自己睡的有些擠了,況且她記得昨天自己好似在發燒一樣。昨晚上睡的倒是安穩,這被子從前也沒有這樣舒坦過。但她一轉頭,便就花容失色了。
“你到我牀上做什麼?”路茜一面推着他,一面想要從他的懷中逃脫。
蘇皓軒睜開了眼睛,還朦朦朧的有些睡意,他卻笑,再度一把將她擁入懷中緊緊抱着,好似她是抱枕一般。路茜雖然掙扎着,不過他剛剛那一笑,當真讓人心中一酥。媽的……她就知道自己不正常了。
“你昨夜發燒,今天多穿些。天氣冷。”他似乎在睡夢中,卻又似乎在跟路茜說話。誰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幹嘛,腦子是不是有毛病?
可在路茜的眼裡,眼前的男人就有毛病了。
路茜不知道自己怎的就發燒了,蘇皓軒說自己身體弱,不宜總是工作操勞。可路茜只是白一眼,愣是梗直了脖子跟他對着幹,“我不去工作難道你養我麼?無功不受祿,再說了,我們這樣也忒不合適。”
現在路茜就是要跟他劃清界限,好讓他知道,就算自己懷上了他的孩子,自己也不是他的人。他們撐死也只是盟友關係罷了。況且要是蘇皓軒爲人剛正不阿,不是乘人之危的小人,她倒是很樂意跟他逢場作戲的。但正因了她知道蘇皓軒並不是看見的那樣風度翩翩,所以才處處提防。
蘇皓軒的眸子一沉,又笑,只是那笑不沉入眼底,叫人看了瘮的慌。“路茜,我叫你歇着你就歇着便是。哪裡來的那麼多廢話?我蘇皓軒有的是錢給你敗,你怕什麼?”
路茜眨巴着眼睛看着他,從牀上起來,又眯了眯眼睛,眼裡又閃
過一絲狡黠的笑容,只聽她說道,“這麼說來,那被我摔碎的十幾億古董也不跟我計較了?”
只見蘇皓軒的嘴角一抽,這個死女人,居然想要乘機佔便宜。好啊,那他就將計就計,“想讓我不計較也行。今日之後你就是我的妻子。一切皆得聽我的。”
他知道路茜現在不能賺個十幾億來,但她真正名聲大噪之後,十幾億又算得了什麼?況且那古董他本身也不怎麼想要跟她計較,不過就是多個理由出來將野性子的女人給留在身邊罷了。
“蘇皓軒,你當我白癡還是當我癡傻?我怎麼可能會爲了十幾億而丟掉我的自由……”
“我讓你好好的呆在家中,你閉上嘴乖乖聽着就是了。我自然有我的道理,你父母出事,難保沒有人將矛頭指向你,況且你又懷着我的孩子。到時候母子俱損,那就不好搞了。”
蘇皓軒那平靜入水的眼神裡當真閃過一絲擔憂,但路茜不相信。這豪門裡的人向來都是做戲的高手,嘴巴更是厲害。最能顛倒是非黑白,她纔不會相信蘇他這番說詞。
反正路茜在家中也呆不住,她也不在意,現在要是那人真的想要來找她。儘管來就是了,來一招,她接一招。再將那人給生吞活剝了,這有什麼難的?還得讓蘇皓軒這樣緊張……
“你只是緊張你的孩子吧。呵,沒事,我會保護好他的。既然外面如你所說有危險,那麼就多派幾個人跟着就是了。成天畏畏縮縮的,好似是我做了虧心事一樣,我怕她做什麼?不過是個女流之輩。”而路茜似乎忘記了,她自己就是女流之輩。但蘇皓軒知道,她極爲聰明,不像餘麗娜。餘麗娜說到底還是有些墨守成規,她現在的心機城府,怕是都是餘家二老所教的。
現在路亦銘和衛燕爾還在昏迷當中,路茜先將婚給結了,先定一定自己的心。以後要是那餘麗娜再使計,她必然會千百倍的還回去。況且,她現在就在想着要怎樣將那女人給引出來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