堇臻這樣說着,也是覺得這思維縝密的有些可怕。對手似乎又是勾炎,跟他合作了無數次之後,他終於是要反抗了。
路亦銘只是冷笑了一聲,沒有開燈的辦公室更是黑暗,只有那微微的月光透露進來,他的眼神也是比這月光要更加的冰冷的。或許也是因爲這些事情的原因,所以他現在並不是很願意去承認這件事情。“他從前就很厭惡輸給小輩,但是迫於老爺子的壓力所以一直都是裝作豁達罷了。他是整個S市最大的黑幫的頭目。什麼事情沒幹過?況且當年在外面留學的時候,也還不知道他出了什麼幺蛾子,竟然老爺子像是被我氣的一樣吐了血。想來也是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
所以那人若是路墨乾,當真就是勾炎最好的復仇的武器。路墨乾從來都不缺心機和城府,況且經過這三年的沉澱,更是比從前更加穩定,更加是讓人猜不透心思了。可是就算是如此,他也不會讓他知道這些事情。也不會讓路墨乾有反撲的機會。
他從前是自己的手下敗將,那麼現在也是,以後也是。就算是沒死,也沒有人會爲他感到高興,穆初曉也是。所有人都是自私的,所有人都會想到自己的利益。那路爲棋也是如此,要是路爲棋知道他還活着,第一個念頭必然就是將他給殺了。讓他死的透徹,死的無聲無息。
“沒有人會爲他活着的事情而感到高興的。就算是穆初曉也不例外。穆初曉即將結婚,跟那威廉。而但凡是個人,都會覺得自己現在平靜的生活不該被打擾。所以路墨乾沒有告訴任何人或許也是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的。而我要是猜得不錯的話,解決掉我,下一個就是威廉。你要想那時候他將我都給解決了,自然也是趾高氣昂的,但是他卻從來都不曾知道,我是不可能會讓他有這個機會的。現在我們既然已經幾乎是確定了這個事實,那麼就要防範於未然。”
路亦銘頓了頓,嘴角又露出了一絲絲的笑容,說道
,“下個禮拜不是有衛燕爾的畫展麼?到時候她會邀請我,到時候你將那會場給佈置好。一切都在第三個拍賣環節結束了之後再來將那勾炎給制服。到時候我不允許有意外的情況發生。務必保證衛燕爾的安全。”
他這樣說着,他早就在下一盤很大的棋了,而這上面的棋子,就是那勾炎。現在這勾炎似乎是有些蠢蠢欲動了,更是想要將自己扼殺在這裡,那麼他也更是要快人一步。路亦銘會將所有的一切妨礙自己的事情都給解決掉。所有的一切都不成問題。
“好的,我知道了。詳細計劃我會制定出來,然後會告知藍可可。讓她做好準備。中央部送來一臺最新型號的情報車,可以隱藏我們在這座城市的所有的足跡。”
堇臻有些不確定,卻不知道爲什麼心中會覺得不確定,或許也只是因爲路亦銘即將去終結的人是衛燕爾唯一的依靠了。“老大,真的要將勾炎給殺死嗎?還是說從小目標做起?要是真的殺了勾炎,衛燕爾的依靠可就消失了。也等同於將她逼到了絕路上。你要想想到時候她到底會面臨什麼樣的困境。她又不肯呆在你的身邊。”
路亦銘知道現在這樣的問題,所以一直在猶豫當中,要是真的像是堇臻所說的這樣,他的確是沒有什麼辦法的。衛燕爾現在有的是錢,就算是去請幾個殺手來也是不爲過的事情。關鍵是她自己本身就不想這麼做,所以路亦銘也不會逼她呆在自己的身邊,兔子急了都會咬人呢。更何況現在將自己包裹在重重包裝下的衛燕爾。
“你是說我拿她沒有任何的辦法?可是事實卻並非如此啊,我還有一個備用計劃。要是殺不了勾炎,畢竟他現在也還是有跟我抗衡的資本的。所以到時候就直接將衛燕爾和孩子給綁架到不爲人知的地方。”他這樣說着,也算得上是實現了對衛燕爾的承諾。他就是要讓她知道,在這個S市裡,到底誰纔是說了算的主子。又到底是誰的權利夠大,或者說
到底是誰纔會有這樣大的權利。
堇臻看見了路亦銘眼中那一絲絲的光亮,便知道這件事情就是他籌備已久的了。堇臻也是覺得這樣的計劃比剛纔的計劃要可靠得多的,衛燕爾或許已經背叛了路亦銘,但是這一切還是不得而知的事情。到時候只需要好好的問問她就好了。實在不想回答,也只有去做調查,將有力的證據擺在她的面前,讓她對勾炎死心了。就算只是備胎,路亦銘也不允許他的存在!
“好的,我記下了。我會注意他們的動向的。”堇臻這樣回答道,其實他也是知道的,就算是自己將這一切全部都給挖空心思的想要去爭取到這一切,也都還是不可能的事情。因爲在路亦銘的心中,衛燕爾的重量已然是超過了一切。甚至是整個路家,都沒有她萬分之一的重量。
與此同時,慎鈺楓和慎鈺霖驅車行駛在S市的不夜街上,他們要去本市最爲繁華最爲奢侈的別墅區——陽湖區。但是那慎鈺霖卻是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或者說也該是有些無語的。
“看你在宴會上跟那路亦銘說了那樣久的話,他是又威脅你什麼了麼?”慎鈺楓那嘲諷的言語響徹在慎鈺霖的耳邊,但是慎鈺霖卻是不氣不惱,只是微微側頭看了看他這個哥哥,跟老爺子年輕時相像的五官,那眼睛倒是跟母親極像。母親離去這麼些年,他都快記不得她的模樣了。讓人感到悲傷的是,這慎鈺楓好像從來都不曾在乎過母親。只是回家的時候淡淡地問了一句而已。
所以慎鈺霖也只是輕輕地冷笑了一聲,冰冷的夜色將他的整個五官都襯托得無比俊美,那有些暗沉的碧色眸子,卻是更加能夠蠱惑人心。“沒什麼,不過是在向我打聽你的底細罷了。他到底也還是不相信的,也不想讓自己的地盤上多出這麼些毒瘤。不過既然他認爲是毒瘤,那麼你可得要小心了。我並非是長大他人志氣,而是事實。他的實力,這些年我們都見過。並非不知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