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八爺眯了眯眼睛,他這一生的跌宕起伏和大風大浪,都讓他成爲了中央部最爲優秀的戰士之一。所以,於情於理他也是這個位置的最佳候選人。
“好。既然你這麼說了,我就直接去做這個領導人了!但是,路亦銘,你小子要是敢給我耍什麼花樣的話。就等着被我收拾吧!”呂八爺的眼神不由得冷了冷,他現在選擇相信路亦銘的理由有兩個,第一是他的確是渴望這個位置的,第二是他再也不想過那種仰人鼻息的生活了。
將衛燕爾救下之後,路亦銘直接打了個電話給中央部,讓他們秘密將所有的將軍老爺子都給押送到當地監獄去。並且處以死刑。將所有的人員都換下來。也順便宣佈了呂八爺就是他們的新老大的消息。
那些人更是驚訝的,爲什麼路亦銘自己不去當?他是完全有這個能力的啊。路亦銘的算盤,誰也猜不透,若是有誰能夠猜透,那麼也只能說那人不是地球人!然而這路亦銘只是想要讓自己跟這些是非遠一些,也是將那呂八爺作爲了自己的擋箭牌來使用着。
回到辦公室之後,他仍然在思考着這件事情。在他心中一直有個疑慮,威廉是勾炎最爲重要的部下。爲什麼他出事了那勾炎卻一點反應都沒有?還是說威廉的價值早就被他們所榨乾?但是毋庸置疑的事實就是。勾炎會再派一批間諜去到中央部。所以這一次,自己必須要謹慎小心。
“阿銘,你爲什麼不自己做領導人?”堇臻是一直都期待着路亦銘能夠成爲領導人的。畢竟要是這樣的話,大權在握,什麼都不用顧忌了。
但是路亦銘只是看了他一眼,眼神之中更是那冰冷的神色,冷笑一聲說道,“他們不清楚,你還不清楚麼?我要是成爲了領導人。就是那些人的活靶子,還不如讓呂八爺坐上這位置,讓他欠着我的人情。況且了,現在進入到中央部的人不都是我的人麼?我倒是賺了呢。得了便宜還賣乖。”
經過他這麼一說,堇臻的確是明白許多了。他最近也不知道怎的。腦子似乎是不大好使了,拿着什麼都去問,問多了路亦銘更是覺得煩躁。需得靜心纔是。
“你最近是怎麼了?心不在焉的。”路亦銘當然也察覺到了他的變化的。自然也是較爲關心的。畢竟自己的親信就他一個人,除了堇臻,他也是誰都信不過的。
堇臻自知跟他說謊對自己來說也是無益的,便說道,“還不是我媽。說什麼要跟我老爹鬧離婚。這搞的全家上下都雞飛狗跳不得安寧的。我實在也是無語了。”
路亦銘聽罷,也是撇了撇嘴。他還以爲什麼事情呢,就爲這事情變成這樣?實在是不值當。“你隨他們去吧。”路亦銘本來就覺得感情這些事情是根本勉強不過來的。就算是能夠在一起,能夠結婚,說不定也只是負累而已。像方珍跟路爲棋就是這樣的例子。
路亦銘不放心將衛燕爾放在家中了,於是便帶來了辦公室。好似寶貝一般貼身帶着。放在了休息室裡,仍然睡着。可見那呂八爺到底打的有多重。這一次的策反的確也是超乎了他的想像,意外的順利,順利到這其中沒任何東西的阻攔。更是沒有任何的武裝力量。
將堇臻打發了下去之後,沒多久,衛燕爾便就醒了過來。迷迷糊糊的,還撞到了牆上。路亦銘見狀,連忙進到房間裡。將她扶着坐在了沙發上。
他這一系列的行爲,他自己都是驚訝的。當然,他也是清楚自己爲什麼會做出這樣的舉動的。以愛之名,呵呵,其實說來也真是覺得諷刺。從前覺得這女人不明媚的時候,是那樣的陰沉,眼神之中帶着的淚意更是惹人厭煩,但是跟她呆在一起久了之後,就會想要更加深入的瞭解她。
“阿銘?誒?我怎麼會在這裡?哎呦,我的腦袋好疼……”她的腦子裡一片混沌。那時候只覺得有人叫自己,回過頭去,卻被那張刀疤臉給嚇到了。那人更是
眼疾手快,直接將自己給敲暈了。她本來還覺得自己死定了呢。可是一醒來便看到了路亦銘,心中更是開心的。
路亦銘見着她這樣子,挑了挑眉,給她倒了一杯水,說道,“沒事。只是有人開的玩笑罷了。要是真的要殺你的話,你就見不到我了。”
聽着這話,衛燕爾卻是撇了撇嘴,說道,“沒有呢。那刀疤臉可嚇人了。我腿腳都發軟,要是不是那麼近地看見他的話,我肯定不會害怕的。”
堅強如衛燕爾,就算是隻有一絲絲的求生的生機,她都會走下去。路亦銘只是搖了搖頭,臉上的神情似乎鬆緩了一些,但是卻仍然是那一如既往的冰冷。他伸出手,輕輕地撫着她的頭髮。說道,“你以後只需要站在我的身後,被我保護。知道了麼?要是你敢擅自出去,再給我惹出什麼事端來。老子皮都扒了你的!”
衛燕爾皺眉,咬了咬嘴脣,她似乎也是好久都沒有見到他了呢。感覺他又瘦了,到底有沒有好好吃飯啊!“你傷口還疼嗎?都不回家。我也不知道你狀況怎麼樣的。”
她略微有些小聲的抱怨也更是讓他的心情好了許多。她耍小脾氣的樣子,也是讓他愛不釋手的。他笑了笑,似乎是這段時間以來第一次舒展開眉頭。
“不疼了。”有時候他自覺跟她吵架的時候,他這心,倒是比這傷口疼上數萬倍。更是在一滴滴地滴着鮮血。叫人難過的同時,卻又不得不反抗這痛苦。
衛燕爾微微一擡頭,只覺得鼻子一酸,咬了咬脣。雙手更是捧住了他的臉龐,也是嚴肅地說道,“阿銘。你發誓你以後愛我,不離開我。你知不知道我在電視上看見那些新聞說爆炸的事件跟你有關的時候我有多害怕?”
還有媒體這個該死的存在!他差點忘記了。他們只會拿錢說話,現在說出這樣攻擊性的語言,怕是也是因爲收了別人的錢吧。他冷笑了幾聲,卻又恢復了溫柔的神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