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亦銘對此也是心疼的,畢竟她現在還不知道穆家參與了當年的事情的事實。但是她若是知道了,當真也不知道會怎麼想。心中肯定也是難受的,但是穆初曉是絕對不想讓他告訴她這個事實的,所以他也沒有打算去告訴她。
只是試探性地問道,“要是以後你知道了穆初曉背叛你,你會怎麼想呢?還是說你不會原諒她?”他現在就是想要知道她的態度,以免以後沒有應對的對策。
但是衛燕爾卻是不以爲意,因爲在她看來,這種事情是絕對不會發生的。她相信穆初曉,自然也是相信她的人品的,就算是以後,她也絕對不會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來。“這種事情沒有可能發生的。”
現在的衛燕爾來沉浸在路亦銘給自己的驚醒當中的,自然也是沒有空暇來思考這些問題的。但是事實就是擺在面前的,只是她不知道而已。路亦銘也並非是要總是挑着這個時候來跟她說這些,但是她一向是敢愛敢恨,對於她的心性,他也是捉摸的透的。但是這未免太過於不準確,所以他纔想要知道,明天他就會去找穆初曉去談談以後的問題。好做足準備工作,他也知道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所以她知道這件事情也只是早晚問題而已。
衛燕爾擡起頭,認真的想了想,卻是似乎又是有些糾結的。但是到底也還是因爲是路亦銘問出的問題。她瞭解他的,他從來都不會去問什麼沒有價值的東西。自然也是不會去問出浪費時間的東西。要是真的不是緊迫的問題的話,他又何必在這場合問出來?
“萬一呢?萬一你就……”他這樣問道,心中難免是有些不痛快的。因爲她的態度的不確定性,所以他就根本沒有預測到到底會發生什麼事情。但是無論是從什麼方面來想。他也會將一切都掌控在手中的。
衛燕爾笑了笑,說道,“我也會原諒她的。雖然說背叛了之後會有陰影,但是
我知道她是怎麼想的,自然也是知道她到底是怎樣的人。就算是背叛,也會有理由,要是真的是迫不得已的。我會原諒她。甚至會心疼她。但是要是真的是出於那種很惡劣的目的,別說原諒,我連看都不會看她一眼了。情分就到這裡。”
她這樣說着,卻是讓路亦銘心中舒暢了一口氣,畢竟也還是知道她並非是不講道理的人。因爲女人之間的友情,極其複雜,很有可能一場戰爭可以化干戈爲玉帛,但是也有可能因爲一件小事而翻臉不認人鬧得老死不相往來。女人這種生物,在他的眼中,就是這樣的可怕而充滿了不確定性。
“嗯,我知道了。燕爾,以後發生的事情誰也不知道,但是你唯一肯定的就是現在你所看到的纔是真實的。”他第一次跟她說出這樣肉麻的話,連他自己都覺得雞皮疙瘩起了一身的。雖然這已然是最爲正常不過的話,但是他不善言談,向來都是惜字如金。
衛燕爾不知道他今天什麼毛病,就是覺得奇怪得很,但是卻始終都沒有問出口。畢竟也是因爲今晚太特別的原因了。她現在只是想好好的給跟他說說話,談論一下以後,談論一下他們的孩子。她看見那些懷孕的女人們跟她們的丈夫早就爲孩子起好了名字,而自己這裡卻是無動於衷。
路亦銘將她扶到房中的沙發上坐着,剛想說什麼,但是卻聽見衛燕爾問道,“你想好孩子應該叫什麼名字了嗎?畢竟也只有四五個月的時間了呢。”
她的眉宇間滿滿都是期待,但是他卻是一撇嘴,說道,“以後取名字的機會多的是。何必急於一時?況且這還有半年呢,不急不急。”他現在雖然是搞了一回的浪漫。但是終究卻還是太小家子氣,他自己也是這麼認爲的。但是畢竟現在的路氏風頭正盛,不能因爲這一點點的小事情而功虧一簣。畢竟他現在正在全力的塑造一個新的路氏的形象。
而衛燕爾
似乎是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答案的,也是一愣,心中仍然是有些震驚的,這到底也還是他的孩子。爲什麼他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是真的無所謂還是說要將自己敷衍過去?這到底也還是叫她的心中有些難過的。她皺眉,卻是不知道該怎麼辦,將自己的收從他的手中抽離了出來,說道,“是啊,還有這麼久。但是這也是你的孩子,我備受煎熬,孩子不安分,總是在折騰我。我一句話都沒有跟你說過,你這樣是否也太冷淡了些?”
衛燕爾知道現在並非是提起這些事情的時候,看看現在,看看周圍,都是玫瑰花瓣。還有那溫暖的蠟燭,她應該小鳥依人地在他的懷中跟他說話,跟他說說未來的打算,而並非是要將自己的怨念給吐露出來。她說出這句話之後就反悔了,但是卻是死鴨子嘴硬不肯道歉。
眼見着他的眼神越來越冰冷,卻是什麼都不知道去做的,心中難受無比,卻是無法訴說。她感覺到自己的眼睛乾澀無比,看着他緩緩地收回了自己的手。卻更是不知道該怎麼辦的。“衛燕爾,爲什麼你每一次都要說這樣破壞氣氛的話?你明明知道的答案,卻要我總是說出來。你什麼時候也變成了這樣淺薄的女人?”
路亦銘的話語間也是充滿了失望,但是卻沒有讓她失去說話的慾望。而是更加的變本加厲了。她冷笑了一聲,站起來,將那捧玫瑰花給摔在了他的身上。他是誰啊?他是路亦銘啊!他是整個國內讓所有人都聞風喪膽的路亦銘啊!他是中央部的幕後大佬,怎麼可能受過這樣的委屈?心中自然也是惱怒的。但是卻說不出爲什麼,他努力地剋制着自己的怒火。
“衛燕爾,你不要太放肆了。你給我老實點,我或許還可以給你一線生機。衛燕爾,你錯就錯在不該來惹我。也不該讓我這樣厭惡你!”說到底,他的情緒波動也僅僅是因爲她而已了。到底也還是因爲自己太過愛她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