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仔細一看,這些發聲的電視臺都是餘麗娜那邊的。可想而知,她到底有多想要將自己跟蘇皓軒拆散,不過如她所願。不過不是因爲她的搗亂,而是路茜自己的意願。
“這女人真是亂來。”路茜對着電視機徑自說道。說話的聲音很小,但卻一字不落地讓路澐聽見了。
他眯了眯眼睛,扶着路茜出了醫院,在車上他這才說道,“我會讓餘麗娜付出代價的。”
在路澐的認知裡,他會讓那些故意找茬的人死的很慘。這件事情,他必然會摻上一腳。相信父母親也會非常支持他的。
衛家老宅的外面,已經圍滿了記者。路澐將路茜護在懷中,面容冰冷,在父母將茜茜接進去之後,他徑自對着這些媒體,說道,“以上各位所說的事情是否屬實大家心知肚明。幕後的主使者是誰大家也都知道,何必多言?我必定會追究到底。若有必要,我會以造謠謠傳罪起訴她。謝謝。”
一向不愛接觸媒體的路氏最爲年輕的總裁卻爲了自己的妹妹主動站出來,可見這件事情他絕對不會坐視不理。所有的媒體都是風吹兩邊倒的人。要麼內部集團已經被某人收買,要麼就是臨時收買。然而餘麗娜爲了長久計議,絕對不可能幹有風險的事情。
可他們也都是貪生怕死的人,路澐作爲路氏集團的總裁,在他上任之後,不但完善了路氏的制度,還將更多的精英培養了出來。路家跟蘇皓軒聯手的話,是他們原來的死對頭不敢想像的局面。而現在瓦解掉,也是他們爲之雀躍的事情。
然而現在,身爲S市的商業領頭人之一的路澐,就要制裁餘麗娜。那些媒體該如何做,該怎麼做,也就是他們的事情了。要是站錯陣營的話,他會將S市在一夜之間變得腥風血雨。
當然,他還是要拿這些人開刷。
路澐回到家之後,跟父母商量了一下。他們都同意這樣做。他便就跟自己的助理聯繫了一下,將
剛剛堵在家門口的那些衛視的名字都讓助理一一記下。然後將他們全部換下去。雖然說這動作的幅度有點大,但這點事情,彼此心知肚明就好。
不等一天的時間,S市各大電視臺的領導因爲各種貪污受賄的事情被拉下馬的事情傳開了。
其實業內的人都對這件事情心知肚明,但卻不做聲。沒有誰願意去找死,蘇家這一次就算想幫餘麗娜,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路澐已經開始要保護自己的主權了。他也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路茜,哪怕是讓她有一點點的不愉快,都是死罪!
路澐在昨日在家門口對各大媒體所說的話被各大網站刷屏。並非他們沒有一點事情可以做,而是S市的路氏就是全國的經濟樞紐,若他要發動戰爭,捲入這其中的大公司就不下數十家。沒有誰願意去犧牲自己而去保全一個毫不相干的人。
所以他們的目光一直隨着路澐而移動。
蘇皓軒對於路澐這一次的行動卻保持了沉默。對於他來說,他從前的花邊新聞跟緋聞也不在少數,多這一次也不多。而這些未經證實的消息,他也懶得去跟一羣無用之人計較什麼。簡直就是浪費金錢浪費精力的事情。
下午的時候,路澐直接去了蘇皓軒的辦公室。蘇皓軒倒是不驚訝,依舊熱情款待。
“路總在將S市弄得腥風血雨的同時也要來調查我麼?”他們都是一個路子的人,怎會不知道對方在想什麼?況且對於這一次事件的最有力的解決的辦法,並非是路澐的鐵腕力量,而是蘇皓軒能夠與路茜在公衆面前露面。
路澐冷笑了一聲,他從來都不想將時間揮霍在不值得的人不值得的事情上面。要是蘇皓軒真的不想這樣下去的話,那麼他也可以直接將這一次的合作瓦解掉。到時候造成的損失那是不可估量的。
“我不清楚你跟茜茜之間發生了什麼。我也不關心,我關心的是大局,以及茜茜的個人感受與安危。要
是毀掉整個S市才能夠讓她安全地生存下來,相信我,我也會毫不猶豫的這麼做。”路澐說着,眼神中的堅定如鐵,不容人置疑。
蘇皓軒自然也知道他會這麼做,他自己爲了利益,也可以不擇手段。“路總你我都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何必說話如此拐彎抹角?”
既然蘇皓軒都明擺着將話都給說開了,路澐自然也沒有什麼好拐彎抹角的了,說道,“你跟茜茜到底是什麼矛盾?她還不願意將事情告訴我。若非我在門外聽見她親口說出,我也不會相信,現在的局勢,我想蘇總非常清楚吧?”
現在的局勢,蘇皓軒當然非常清楚。但他是商業奇才,是業界的霸者,又怎麼可能會讓自己虧損?蘇皓軒冷笑了一聲,說道,“我自然知道。但茜茜自己不配合我。說實話,我可以給她一輩子的承諾。雖然說這其中沒有任何感情,但現在眼下她倔強的很。她並不能接受這樣的事情。”
蘇皓軒對路茜對自己動情的事情隻字未提,當然也是爲了保全自己。即便他知道路茜不是那種死纏爛打的女人,但凡事還是得有個兩手準備。
路澐冷笑着,說道,“我當是什麼事情呢。她是個小女孩,當然也不會同意這些。你知道我相信的是什麼嗎?日久生情,到時候對彼此都好。”
但蘇皓軒一挑眉,路澐這意思是說要自己假戲真做?要自己真心實意的喜歡上路茜?還要讓路茜真心實意的對待自己?這不扯淡呢嗎?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他蘇皓軒纔不會喜歡上一個對他的事業有影響的女人,這女人不但會危及到自己的事業,還有權利與金錢。能夠答應跟她結婚也是因爲她的身上有力可圖。
所以說假戲真做是不可能的事情,他是不可能會讓路茜成爲自己的絆腳石。到時候真的有必要的話,他也會不擇手段將這女人給剷除掉。
他咬着牙,不知道爲什麼,想着這些的時候,自己的心中卻是悶得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