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正在慢慢地泛出血跡,他正欲起身要查看她的傷口。但是她卻一聲呵斥,“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要是連你都瞞着我,那麼我就會恨你一輩子。威廉,我相信你根本不想要變成這樣的吧?”
他的確是不想讓她變成這樣的,但是同時也不想讓他傷心。更是不想讓他發生這樣的變化,現在的她,眼神之中猶如有一頭還未釋放出來的洪水猛獸,冰冷的可怕。他相信她現在已然是冷靜下來了,要是得知了殺她父母的是誰。想必也會成爲路亦銘的力量的。但是就這樣被路亦銘給利用,他到底也還是不甘心的。
“是三巨頭。上邊的軍事組織,你打不過他們的。要是真的想要將他們全部都搗毀。路亦銘近期正在籌劃這些事情,你可以去找他。但是也得等你傷好之後,這是我唯一的一個要求。因爲那些人,還想要衛燕爾,得到衛燕爾。這些事情就交給路亦銘去解決吧。現在最主要的還是要養好你的傷。”
威廉有些無奈地說着,當年跟着勾炎出任務的時候,也不是沒有見過那些老奸巨猾的人。但是說到底,還是覺得他們是冷血無情的,跟路亦銘是一個道上的人。所以在對付他們的時候,計謀籌劃這些就交給路亦銘就行了。畢竟他的計劃,本就可以稱得上是天衣無縫的。因爲在他十四歲的時候,參加了一次反恐行動。按照他的計劃,沒有任何一個人受傷,還繳獲了許多的武器彈藥。更是將當時一個臭名昭著的恐怖組織給緝拿歸案了。
穆初曉的神情有些恐怖,她感覺到自己身體上有源源不斷的力量正在涌上心頭。她要將這個組織給直接的搗毀。她本來一開始,就沒有打算依靠自己的力量去解決的。畢竟她也是知道的。S市之中有頗多的暗流,而路墨乾算得上是一個,路家的男人也更是算得上是這暗流的主導人。所以跟路亦銘合作,的確也是明智的選擇。
“威廉,你看我像是衝動的人嗎?我怎麼可能孤身一人闖入狼窩虎穴?你也不想想看,我到底是爲了什麼而活到現在的。而我那些未完成的計劃裡,自然也是多了要爲父母報仇這這一項的。”穆初曉眯了眯眼睛,眼神之中的狠厲之色更是讓人有些膽寒。她到底也還是像是那些女強人一樣的恐怖的,身上的氣場也更是爆棚。
儘管如此,他也仍然是有些心疼的,坐在她的身邊拍了拍她的頭,說道,“那些人可不是這麼好對付的。想要將他們直接的給收服了,怕是還是需要從長計議的。我從前就是跟他們對抗,最主要的還是耐心。耐得住性子,才能享得住長遠。”
但是穆初曉卻是對他說的話毫不在意,她現在滿腦子都是計劃着該如何將那些所謂的大腕兒給弄下臺。她相信路亦銘的腦子,自然也是相信他可以將那些人給打敗的。因爲他足夠強大,而那些人,都只是讓他成爲更加鋒利的刀刃的磨刀石而已。
“他們抓衛燕爾也是爲了那些財產嗎?衛家只有百分之三十的財產。而現在,已經有無數人來涉及了,到底也還是渾濁不堪的。但是說到底,那是衛燕爾的私有物品。她不想給,誰也奈何不了她。”
穆初曉也是相信路亦銘會好好地保護好她的。畢竟他的決心,他確乎是見識過了。當然,她也明白,想要保護好衛燕爾的,不止路亦銘一個。當然還有那勾炎。還有好些在排隊的勇士。這些人加起來,便會變得有利用價值,想來路亦銘也是知道這些的。所以現在也正是在集結着這些人。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現在有錢能使鬼推磨,只要是一句話一袋子錢的事情。誰不去幹?現在的S市,倒是比其他的城市要乾淨許多的。或許也是多虧了路亦銘的苦心經營和建設。”威廉說的話字字在理,因爲這些年,他到底也還是看透了這些人的發展趨勢。唯一一個看
不透的,自然也是隻有路亦銘一個人的。甚至是路墨乾,他都看透了。
都是些金錢利益至上的。自從路亦銘到達訓練部隊的時候,他就從來都沒有看透過他。他冷漠的眼神,他必勝的決心,似乎不容人置疑他的能力,也不容人去質疑他的決心。他向來都是整個部隊裡最強的,也是最早派出任務的。沒有朋友,什麼都沒有,在他的眼中。似乎只有廝殺可最爲原始的將所有的東西都要據爲己有的佔有慾。
“威廉,你覺得,這一次,路亦銘會以什麼樣的方式取勝?”
其實路亦銘以什麼樣的方式取勝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也還是他有這個實力去取勝,更是有這個實力去壓制別人,讓別人無處可逃。最爲難得的就是,別人還根本就看不透他的心思。
這個時候,穆初曉忽然覺得威廉已然是一個可以利用的人了。養了這麼些天的忠犬,到這時候就派上用場了。她現在就是要開始利用他了,無所謂自己是否愛他。結婚嘛,只要是適合就可以了。雖然說是一輩子,但是找個愛着自己遷就自己的人也並非不好。因爲走到最後的,並非是自己所愛的人,而是最爲適合彼此的人。
“威廉,你只要幫助我幫我的父母報仇了。我就嫁給你。我這回是說真的,不食言。”她這樣說着,眼神之中的冷靜的神色,更是不像是從前的穆初曉了,但是威廉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她的心思?更加是可以將她的心思給猜透了的。同爲商人,又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些呢?
但是即便如此,只要是能夠擁有她。就已經足夠了,按道理說他應該去拒絕的,但是現在看來,卻並非如此,他根本就沒有辦法去拒絕她。雖然說她從來都沒有對自己提過什麼過分的要求,但是現在最爲過分的,還是她已然將自己後半生的幸福全部的都給壓在了自己的身上,雖然他也不是不可以接受這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