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盯着衛燕爾的人也是越來越多,是不是她生命的消息給走漏了?你們還有兩個孩子,保護的難度也在逐漸的加大。她的店面,以及宅子裡,我都派了士兵前去支援。還有,整天跟着她在暗中保護她的安全的也不下數十人。但我總感覺有漏洞。”
這殺手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就盯上了她的,肯定也是從道上知道了什麼東西。這一點倒是可以去凱利那兒打聽一下的,反正這小子根本就不在乎別人的死活,只在乎自己的錢自己的生意。說實話將酒吧開到那樣的一個小弄堂裡,賺得到錢纔怪呢。
“不單單是你覺得有漏洞,我也覺得。要麼是我們之間有人無意間說出了這事情。要麼就是出了叛徒。”說到叛徒,路亦銘感覺自己又要上火了。他眯了眯眼睛,冷笑了一聲,忽然是想到了什麼。打了個電話讓那個林煜上來了。
“交給你一項任務。”路亦銘說完這話之後,忽然感覺到有些不妥。這小子什麼都做不了,“跟着堇臻熟悉一下平常的事務,以後有任務會通知你。到時候可不要讓我失望。”他這樣說着,臉上的表情只有冷漠與冰冷,堇臻知道他剛剛或許想到了什麼,但是也是迫於情形,因爲要謹慎,所以還是沒有吩咐。
那林煜也是高興的,自然答應了下來。將他給打發下去之後,堇臻問道,“讓他跟着我倒是個不錯的選擇,不過你想好了麼?還是說你想到了誰是兇手?你別逗我。”
路亦銘只是看他一眼,冷笑了一聲,從抽屜裡拿出了一份報告遞給他,說道,“你還記得我們在三年前那晚宴上看見的人嗎?那女人很像任佳佳是不是?我後來讓人去看了她的墳墓。是有屍體,但是不是她的。也就是說,她現在跟慎鈺楓的情況是一樣的。這背後的人,或許就是勾炎。我就說勾炎也是不可能就這樣輕易的放過報仇的機會。他不可能會將這所有的事情都給放下,所以讓那任佳佳作爲第二枚棋子出現,情理之中,意料之外。很好。”
這個勾炎就算是死了也不願意放過任何人,哪怕是衛燕爾。他自己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是這樣麼?那麼這任佳佳會以什麼樣的身份出現呢?這也是一個讓人值得尋思的問題,路亦銘始終都站在落地窗前,仍然看着外面那美好的景色。就是這樣一個繁榮發展的城市,全部都被他掌握在手中。
“老大,我覺得那任佳佳或許已經不像是從前那樣好對付了。看看那慎鈺楓便就知道,她或許已經成長成爲了我們從不曾預料到的樣子,況且看樣子她也已經整容了。你看到了她的真容了嗎?”堇臻也是替他感到着急的,若是不知道那人的真實面容。就不可能找得到她。除非是她自己想要暴露出來。否則這些都是未知數。
路亦銘仍然不說話,眉宇間閃過了一絲少見的憂愁。他現在並非是爲了那任佳佳而犯愁。而是衛燕爾,若是不能夠給她一個長久的保護,只怕這以後的日子也要這樣生活下去了。他可不想將她給圈禁起來,況且她也不喜歡那樣的生活狀態啊。還有兩個孩子,他希望自己的孩子可以平安長大,不用經歷像是現在這樣的事情。就算是以後有考驗,那也是以後的事情。
“加強警戒。”他說完這句話之後,便就徑自走出了辦公室。直接去了路爲棋的公司。現在還是有些事情要請教一下這個路爲棋的,得忍住揍他的衝動。儘管他有可能會非常的趾高氣昂。
來到了路爲棋的公司之後,不少管理都是認識他的,自覺的給他讓出一條道。他面容冰冷,好像是住在高高的城堡上的王子。讓人望而卻步,卻又流連忘返。哪怕是看幾眼都是好的,現在的這些女孩子對於他也是這樣的看法。
“爸,我想了又想。覺得我之前不該那樣對您。請您原諒我。”路亦銘微微一鞠躬,這樣說着。雖然是這
樣的一副姿態,但是眼中和臉上卻仍然是看不出任何的表情的冷漠。他向來都是如此,每次都直奔主題,懶得去說那些客套話。
而對於路爲棋來說,他的和解無疑就是最好的一個消息了。因爲自己的公司面臨了現在這樣慘淡的狀況。加之從前路亦銘跟他說的那些話,讓他都有些心驚膽戰的。“你願意想通就是好的。到底也還是一家人,不用鬧得那麼生分。”
可是他們彼此都心知肚明,只是各取所需罷了。所以既然是不用捅破這一層窗戶紙,那就繼續下去好了。就像是現在路亦銘所面臨的狀況,對於當年的事情他不是很清楚,也只能來問路爲棋。
“我這一來是想問問父親大人您當年關於衛燕爾的事情還有沒有要報告給我的,二來也是覺得您的公司現在處於非常需要幫助的階段,若是您能夠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第二個問題自然也就不是問題了。”他坐在路爲棋的對面,撇了撇嘴,爲他倒了一杯咖啡。推送到了他的面前。
路爲棋沒有想到他還想要知道當年的事情,然而畢竟那是一段腥風血雨的過往,誰都不願意去提及。誰也不願意去思考。或許因爲從前的事情。他知道的,從前的事情,也還是需要去挖掘,需要去揭露的。特別是自己的兒子。
他轉身走到了資料櫃錢,拿出了鑰匙,將鎖在最底下的櫃子給打開了。拿出了一份厚厚的報告,放在了路亦銘的面前,“這是關於當年三巨頭和我們這幾個家族對衛家所做的事情。非常殘忍,不堪入目。但是我們還是去做了。可是爲了大家的利益,衛家的存在,是一個極大的風險。我們無法吸收他,也無法掌控他。”
路亦銘粗略地翻了翻,這些資料交給堇臻處理就好了。他將那資料放在了桌上,眼神冰冷,盯着路爲棋看了幾秒之後。
七百七十二章:公平交易
他拿出筆,寫了一張支票放在了路爲棋的面前。就在路爲棋看着支票上的數字發愣的時候,他卻是將拿支票給收了回來,眯了眯眼睛,笑道,“父親大人,您能否告訴我衛燕爾現在爲何還是要遭到暗殺。爲什麼還是會有那麼多的富商想要將她置於死地?”
這一切的一切已經是陷入了一個死循環,然而路亦銘想要找到問題的解決辦法。只能是從問題的根源處開始尋找了。路爲棋有些奇怪地皺了皺眉,忽然又想到了什麼,說道,“那自然是因爲她的錢。從來都沒有哪個識相的想要你的錢,因爲你足夠狠,給他們的印象不同。衛燕爾卻不一樣,她只是一個女人而已。從前有你,再就是勾炎,現在還是你。他們覺得你們不會在一起,所以就將你給忽略掉了。直接對她發起進攻。”
路亦銘也是知道這些,所以現在也只是需要殺一儆百就好了。那些富商最害怕的是什麼,他便就做什麼。想玩就玩死他們。他知道現在自己的威信,也要好好利用纔是。
他將這支票放在了路爲棋的面前之後,起身將那資料拿起來就走了。路爲棋也是有些失落的,問道,“阿銘,以後有什麼困難可以找我。我自然是可以幫你的。”
路亦銘停頓了一下腳步,但是卻始終沒有回頭。堅定的向前走去。彷彿沒有聽到一般。他知道自己這老爹或許是想通了想要做一個好人的,但是這世上,對於好人壞人的意義並不明確,或者說,在大衆的觀念當中一直都是搖擺不定的。你做了十件好事,第十一件你沒有做,你就是壞人。相反,你做了十件壞事,浪子回頭,做了一件好事。那麼你就是好人。
這樣矛盾的三觀,並不適合路爲棋。路爲棋縱然是自己的父親,他卻並不覺得路爲棋教給了他什麼的,除了狠心,除了冷漠,除了一切的堅定的壞事。沒有任何可以回味的事情。所以他自覺自己一生下來就是孤獨的,他是路家的人,他
的命運如此,不必掙扎。註定是要狠心的。也是註定強大。他是上帝的寵兒。
他從路爲棋那兒離開之後,給堇臻打了個電話,他現在還要去凱利那裡找一些情報。直接可以用錢解決的事情多了去了,比如對付凱利這樣的小人。他的面前沒有朋友,只有金錢與利益。
堇臻從他的手中接過那一沓文件之後,更是驚訝的合不攏嘴。“我去,你從哪兒搞到的這麼完善的資料?你簡直就是上天入地無所不能啊,男神!我膜拜你!”
路亦銘專心開車,並沒有理會他的瞎叫喚。對於上天入地這種詞彙形容他還不是恰如其分,應該說他渾身上下每一個技能都開掛了。無論是情報方面還是別的方面,無疑都是人類的極限啊!
“我覺得你只要跟衛燕爾結婚了就什麼都解決了,他們敢欺負衛燕爾無疑也是因爲她現在還不是你的人。沒有對孩子下手就已經是萬幸了。”堇臻覺得路亦銘和衛燕爾在一起是歷經了千辛萬苦的。比唐僧取經還要難,這一路的妖魔鬼怪都已經不能夠用狠毒這一詞來形容了。
“遲早的事。”路亦銘簡單地回了他一句話,將車開的飛快。最近的事情太多,他也是越來越沒有表情了。面癱的世界他不懂,可是路亦銘從小就是面癱,生的好看,又是個冰山王子。喜歡他的女人也是數不勝數的。
所以現在衛燕爾爲什麼會遭到殺害的這一件事情是有眉目了,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是誰走漏了消息。沒有誰會無緣無故的來刺殺她的,一定是有誰收到了消息。
來到那酒吧之後,凱利仍然在擦拭着水晶玻璃杯。見到路亦銘的時候,卻好像是看見了勾炎一樣。他自覺勾炎可是比他討喜多了。至少不會總是這樣冰冷,雖然說是親兄弟,但是除了相貌,真的是一點都不像。從前他們的氣質也是非常相像的,可近幾年看來,勾炎是弱了許多的。路亦銘仍然是毫無忌憚的在成長着。
“凱利,我想要知道到底是誰得知了我夫人的消息。”他現在不宜將那一個詞彙說出來。也不宜將這些東西都給暴露出來,凱利將杯子放下之後,茫然地看着他,忽然眼中閃爍過一絲絲的光亮,嘴角的笑容也是更加的明顯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知道路總您想要問什麼了,老規矩。”他笑得詭異,路亦銘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卡,放在他的面前,“一千萬。”
但是那凱利卻是對這個數字是不大滿意的。剛想反駁,路亦銘坐在了吧檯的椅子上,嘴角咧出了更加詭異的笑容,“那個人的賤命,只值一千萬。你我也是知道,道上混,遲早是要還的。若我真心查下去,你知道實情。我一個心情不好便叫來國際刑警將你緝拿歸案。你能把我怎麼着?”
路亦銘說這話的時候,也是對着凱利輕聲說的。酒吧裡,饒是白天也非常多的人,有的是外國的紳士,有的是國內的黑幫。各種各樣的人都有,他也不宜將話給說開了,免得讓這些人跟自己針鋒相對。
這世上,凱利自覺能夠製得住他的人,也只有路亦銘了,這人不但是狡猾精明。還有無限大的權利,好像是天大的事情他也管得着一樣。凱利也是有些無奈的。撇了撇嘴,極爲不情願的將那卡給收下了。“有個從美國回來的千金。似乎是混血兒,她前幾日來我這裡買了情報。就是關於衛燕爾的,不過我對衛燕爾不熟悉,也很少收到關於她的情報。所以也是沒有給他的。她問的問題,也是稀奇古怪的。衛燕爾有沒有生病啊之類的。我又不是衛燕爾的身邊人,我怎麼可能知道。”
這女人多半就是任佳佳了,路亦銘聽完之後,便也是覺得蹊蹺的,根本就沒有任何人能夠將這一切全部都給戳穿了。任佳佳在這三年間無跡可尋,路亦銘都找不到她在哪裡。“你將她的樣子給我畫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