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兮又逃課了,懶懶的坐在石凳上,閉着眼,曬着太陽,好不舒服。今兒凌瑄出去了,她也不急着回去,索性在這等等嶽婉她們。
“你明兒要去護國寺”嶽婉拉着若涵走了過來,開口就問,凌瑤在後面跟着一蹦一跳的跑了過來。
若兮睜開眼,點頭,“恩,三天後回來。”看了看時辰,知是下雪了。
凌瑤蹦到了她身上,不滿的嘟囔道,“去那做什麼,多無聊啊。”
若兮笑,又聽嶽婉道,“那我明兒不來了。”明瞭她其實也討厭來上着課,女子院裡面夫子講的都是她們早就學過的,更多的是那些姑姑在教什麼《女戒》和書畫,那些東西,她們豈還要那幾個姑姑教了,拉了若涵囑咐道,“你也不要來了,在家陪陪琴姨吧。”
若涵點頭,凌瑤不依了,嚷嚷道,“那不是就剩我一個人了。”
嶽婉擡眸看到了馬妍拽着馬皓往這邊走來,後面還跟着袁逸,就想着逗逗凌瑤,笑着說,“你可以陪你那表妹玩玩啊,看,人走過來了。”
凌瑤順勢望去,蹙眉,啐了一口,罵道,“她要是敢過來亂攀親戚的話,本公主一掌拍飛她。”望着她拽着馬皓,很不爽,起身,大聲喚道,“哥哥。”
若兮笑,挑眉問,“你就不怕她跟了過來。”
凌瑤一臉不屑的切了一聲,自信滿滿的道,“你看她敢不敢過來。”想當年馬妍初進上林苑的時候可囂張了,誰都不放眼裡,對若兮更是不敬。凌瑤可見不得誰欺負了若兮,狠狠的教訓了她,哪那以後馬妍看到她和若兮都是繞道走的。
“哈,人真走了。”若涵見馬妍果真走開了,驚訝的叫了出來。
“若兮。”馬皓走進,衝着若兮打了招呼,輕輕喚了她。若兮只乾笑了笑,轉過頭去。馬皓也未多言,笑着揉了揉凌瑤的頭髮,“你這丫頭又調皮了。”他豈會不知她那點小心思。
凌瑤也不解釋,冷哼道,“我就是看不得她整天跟個花癡一樣纏着你和瑄哥哥。”
“若兮,若兮。”袁逸湊到若兮跟前,殷切的喚道。
嶽婉很是頭疼,拉開了他,罵道,“你這呆子又做什麼。”
袁逸瞪了她一眼,指着她控訴道,“哦,婉兒你跟這岳陽學壞了。”見嶽婉懶得搭理自己,又湊到若兮跟前問,“瑄皇子呢,我怎麼沒見着他,還有岳陽和若琦。”
若兮搖頭,聳了聳肩道,“我也不知道,一大早就出去了。”
“瑄哥哥有事呢,哪跟你一樣,整天只知道玩。這會袁叔叔不在京城,更沒人管得着你了。”嶽婉見他整日無所事事的晃盪着,忍不住數落了他。
袁逸不服,嚷嚷道,“誰說我就顧着玩了,我每天都來上課,哪像你們隔三岔五的來個兩次,還有啊,午後我都有陪瑄皇子練劍。只不過這兩天他沒空而已。”
凌瑤被他這麼一說,也想起了凌瑄最近是挺忙的,來去匆匆的,不禁問,“哥哥在忙什麼,整天見不了幾面的。”
若兮靠在椅子上懶懶的道,“他忙什麼啊,又不知岳陽帶他去哪玩了。”
袁逸聽了,衝着嶽婉嘟囔道,“你哥最壞了,每次都不帶我去。”嶽婉氣,伸了手就要打他。
凌瑤知若兮沒講實話,怕是因爲馬皓在,真不知她是怎麼了,回宮之後,就對哥哥愛理不理的,忍不住替馬皓叫屈。對着袁逸數落道,“傻子,這話你也信,還不知道蒙誰呢。”
“凌瑤。”嶽婉聽了忙喝止住她。
若涵有些擔心的看了看姐姐。若兮倒沒什麼反應,靜靜坐着全當自己聽不見。
馬皓也沒什麼表情,那麼多事之後,他不曾奢望過她還能跟以前一樣軟軟的喚着自己皓哥哥。罷了,罷了,終是陳家對不住她,誰讓他流着陳家的血呢。
凌瑤瞪了若兮一眼,不耐的道,“行了,我不說了,神神秘秘的,跟沈若琦那傢伙一個德行。”半響,又問她,“你明兒什麼時候走。”
若兮沒回頭,望着池塘裡遊着的金魚,淡淡的道,“上午就走。”
袁逸聽了來了興致,忙問道,“你要去哪?”
“我陪安美人去護國寺祈福。”
墨秋端着茶水過來,經過馬皓時,狠狠瞪了他一眼。
聽她要去護國寺,袁逸忙央求道,“我也要去,帶上我吧。”
墨秋笑了,這袁逸可真如岳陽說道那般,輕罵道,“說你是呆子,你還真呆上了,帶上你做什麼,她連我哥都沒讓跟着,還能帶上你。”
馬皓聽了,有些詫異,這幾年,一直是墨言負責她的安全,除了在關雎宮,都是寸步不離的跟着,怎麼這會不帶着了,出聲問道,“墨言不跟着?誰照顧你。”
墨秋揚着下巴睨着他,“我,你有意見嗎?”
“墨秋。”若兮怕她又不依不休的,出聲制止了她。
馬皓反笑,這丫頭,他還真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了她,哪從第一眼起,就對自己惡聲惡氣的。不過,還好,他不是很討厭,笑着笑道,“秋姑娘,我自然不敢有意見。”
墨秋冷哼,諒你也不敢有意見。
袁逸還不死心,裝作委屈的道,“若兮,我不能去嗎?”嶽婉輕笑,這傢伙真是活寶。
若兮忍着笑,極力裝成一本正經的樣子,斷然拒絕,“不能。”她這會是去祈福的,又不是去遊玩。
袁逸癟了癟嘴,好似很委屈。衆人也不搭理他,有說有笑的,一會他倒自己插上話來了。
正說着,若涵憋見有個女孩哭着從內院裡面走了出來,指着那人不解的道,“咦,那不是魏瓊麼,可能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