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話啊。”岳陽不滿的嚷嚷道,回身諂笑着摟着若兮,討饒道,“小若兮,乖哦,不能千萬不能告訴你瑄哥哥。”
“切---”墨秋起鬨,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斜睨着他。逗得若兮開懷大笑。
玄風摸摸腦袋不解的問,“那個瑄皇子很恐怖嗎,我上次見他平易近人的很。”
墨秋託着腮輕笑道,“玄風你別理他,我估摸着是不是前幾天又惹出了什麼事給瑄皇子教訓了吧。”
若兮點頭複議道,“有可能。”
岳陽仰着頭一臉的不屑,“開玩笑,我是那種人嗎。”衝着玄風又道,“玄風是吧,先萬不能給人的假象給迷惑住,凌瑄,那就是隻狐狸。”表情特認真,一臉正色,不得不讓人相信。
若兮斷定這傢伙絕對是被瑄哥哥收拾了,這怨恨重的勒,握着筷子戳了戳他的頭,罵道,“你夠了啊。說到狐狸,誰不知你和哥哥纔夠得上這稱號,連袁逸都說了,京城誰都可以惹,就是不能惹你們兩隻狐狸。”
說到袁逸,岳陽更來了勁,搖着頭,一臉惋惜的道,“天哪,你聽那呆子冒什麼傻話。那傻子凌瑄把他賣了,他都笑呵呵的提凌瑄數銀子。”見若兮賴的搭理自己,忙拉着她道,“就拿當年栗子糕的事來說,還不都是凌瑄的主意,還無辜把婉兒給扯了進去。”
若兮想起當年的事情,輕碎了他一口,罵道,“你得了吧,那是明明是你跟哥哥使得壞。”
岳陽大感委屈,忍不住的喊冤,“啊,若琦啊,你快來啊,咱倆以後沒法活了啊。”膳堂裡用膳的人很多,一羣孩子各個出類拔萃的本就惹人注意,這會他這麼一叫,更引得衆人側目。
“你發什麼顛。”若兮感覺到了衆人微微詫異的目光,低聲罵道。岳陽見她真生氣了,忙乖乖閉上了嘴巴。聽話的樣子惹得墨秋和玄風低頭極力忍着笑。
總算安靜下來了,南宮謹冷眸掃過玄風,玄風立馬正襟危坐,再也不敢多說話。岳陽多麼通明的人,豈會錯過這麼明顯的細節,微微揚了揚嘴角,還有一天,他就不信他能折騰出什麼來。微笑着低頭用膳。
一桌人安靜的用膳,各含心思的,這氣氛安靜的有點詭異。若兮的眸子咕咕的轉着,吳矛怕她多想,瞥了一眼南宮謹,出聲打破沉默,問她道,“東西收拾好了嗎?”
若兮臉上聚起笑顏,“好了,昨兒晚上墨秋就收拾好了。”
南宮謹握着筷子的手頓了頓,努力掩去身上的戾氣。
岳陽一臉好戲的望着他,他還真擔心他這麼一個用力就把筷子給拗斷了,可別嚇人若兮了啊。心中冷笑,發現他似乎察覺了自己,斂去一臉探究,拉了拉若兮的頭髮,“這麼急不可耐啊。”
“說什麼呢。”若兮伸手打了他,岳陽笑着躲開,指着墨秋道,“我說秋兒呢。”
“當然。”墨秋倒不扭捏,一臉堅定,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我等了五年了,終於可以回去了。”
“喲,京城有誰讓你這麼念念不忘啊。”岳陽是典型的招貓惹狗的主,望見墨秋這一臉堅定的,自然不會放過。
若兮聽了也來了勁,抓着岳陽的胳膊,也是一臉探究的望着墨秋。
墨秋被他兩看的大臊,求助拉了拉身邊的墨言,墨言哪敢說什麼,這兩位他可不敢惹。
墨秋氣急,打了他,衝着岳陽嚷嚷道,“你胡說什麼。”
“哪有?”岳陽大喊冤枉,拉着若兮問,“你看她那臉。”
若兮連忙點頭應和,難得能見着墨秋這麼害臊的臉,她哪能這麼輕易的放過,“秋兒,跟我說,我回去給你做主。”
墨秋蔫了,不說話了,惹上這兩個混世魔王,再多張嘴也說不清。
若兮惡趣味的低笑,岳陽忍不住的輕捏她的臉,這般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纔是那個小若兮,昨天那一本正經的樣子,可沒把他嚇壞了。還好,還好,小若兮又回來了。瞥見一旁臉色黯淡的南宮謹,計上心頭,又對着墨秋打趣道,“難道是凌瑄。”不等墨秋說話,立馬指着若兮,接着說,“那完了,你必須找這個正主給你做主。”
果然南宮謹在聽到正主兩個字的時候,放下碗筷,嗔的一聲起身,“我吃飽了,你們慢用。”臉上的憤怒尙來不及斂去。
若兮本想擰了岳陽的,望見他突然起身嚇了一跳,忙起身要追,卻被吳矛攔着,“我去看看,你先吃飯。”
若兮依言坐下,狠狠的打了岳陽,怪道,“都是你。”
“我怎麼啦?”岳陽無辜的眨了眨眼睛道。
若兮知他這一臉無辜都是裝的,可也不能揭穿了他,惱怒的瞪了他一眼,真是的,還怕我不跟他回去了不成。那傢伙也是,誰也不派,就派他先來,定也是故意的。真是狐狸!想着微微揚了揚嘴角。
吳矛追到南宮謹的時候,他正在後院的雪地竹林裡奮力的揮着劍,劍氣挑起地上的積雪,一時間,竹林裡竹聲輕鳴,雪花飛舞。只是揮劍之人周身的戾氣,久久不能散去。心下嘆息,這岳陽可真夠可以,能把他氣成這樣,走近,避開劍氣朗着道,“怎麼有力氣沒地方使啊。”
南宮謹收起了劍,沉着臉無比肯定的道,“他是故意的。”
吳矛笑,還好還沒被矇蔽了雙眼,淡淡的說了聲,“各爲其主。”聽他冷哼,拍了拍他的肩膀,勸慰道,“好了,去跟她好好道個別,拿出你南宮少主的風度。”
南宮謹依言,冷着臉走了出去。
轟,身後傳來一片巨響,那一片竹子應聲而倒,縱橫交錯的倒在地上。吳矛回身嘆息道,多好的一片江南翠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