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情。”
他剛叫一聲,長情就扔了一個藥碗砸到他腳下:“別叫我!”
她恨恨地回頭瞪着他,臉上還有剛哭的淚花。
“怎麼了?”鳳卿然小心翼翼地問。
怎麼了,要不是你,要不是你帶的兵,要不是你打得東俞,何韻會瘋嗎,東俞到底有多少女人被你的兵禍害了。
何韻一看到有個男人,嚇得又大聲哭喊了起來,捂着頭失聲尖叫。
“何韻……”長情乾脆抱着她一起哭。
看到長情的樣子,鳳卿然可不敢湊上前去招她厭,只是把靈兒叫出來問到底怎麼回事,那個瘋女人是誰。
靈兒也聰明,沒說是蘇邑救的何韻郡主,說是王妃嫌悶了,出去逛逛時在街上碰到了何韻郡主,她當時還被羅家的人追,她被逼瘋了,真是可憐,幸好碰到了王妃,不然就完了。
鳳卿然這才知道,原來何韻郡主是被羅三公子擄來天祈的,還活生生把人逼瘋了,羅三公子是打東俞的主將,也是他的手下,難怪長情對他生氣。
鳳卿然爲了討好長情還讓人去請了最好的大夫過來。
端王妃閹了羅三公子的事情也不知被誰傳了出去,坊間傳出一種非常好笑的版本。
說端王殿下寵幸了府裡一個侍妾,端王妃一怒之下跑了出去,還跑進了妓/院,端王妃是宮裡貴妃娘娘的妹妹,也同樣生得傾國傾城,千嬌百媚,在妓/院有人花三萬兩白銀只爲買她一夜
羅三公子這個好色之徒,也想一親芳澤,不顧端王殿下的威名企圖褻瀆端王妃娘娘,怎奈王妃娘娘三貞九烈,寧死不從,情急加盛怒之下舉刀閹了羅三公子。
“都怪你,害我成了妒婦。”長情坐在牀上晃着腳瞪了他一眼。
“沒想到愛妃的一夜居然值三萬兩白銀。”
鳳卿然抱過去,剛要親。
“幹嘛,幹嘛,一夜三萬兩,先給錢。”
端王淚奔,這樣下去他得傾家蕩產呀,誰他媽定的價。
宮裡的崇貞皇帝聽聞了此事,也招鳳卿然過去問。
“朕這裡有十萬兩,將你的王妃接到宮裡來住兩日吧。”
鳳卿然擦了下汗跪地:“臣弟寧死不賣妻。”
“哈哈,”崇貞皇帝拍了下手,然後走進來一排美人:“三弟,朕怎麼忍心讓你傾家蕩產,特送你幾個免費的。”
看着那一個個如花似玉的美人,鳳卿然又擦了把冷汗,要是一次給他兩個還好拒絕,現在一給就給了一打,看來無論怎麼拒絕也要帶兩個回去了。
“怎麼,朕送給你的,你還看不上了,莫非真是傳言所說的那樣,老三你俱內。”
鳳卿然萬般無奈只好收了其中一個。
皇帝好像成心要爲難他:“朕送的,老三怎麼也要給個名份吧。”
“那封個側妃吧。”
取那女子名字中的煙,封爲煙側妃。
鳳卿然進宮裡兩手空空,出宮時就帶回來一個煙側妃。
“娘娘,娘娘,大事不好了。”靈兒跑着進了風華閣。
“你乍乍呼呼的叫什麼呀,嚇到何韻了。”在長情這幾日的精心照顧下,何韻有明顯的好轉,不那麼哭鬧了,但也是一個人呆呆的,癡癡的,怎麼叫也不應。
“娘娘,王爺帶了一個側妃回來,是皇上賞的,你說皇上他什麼意思,是不是見不得娘娘您跟王爺好呀。”
“閉嘴,膽敢議論皇帝,你活得不耐煩了。”
長情說完立馬就下樓去看那位煙側妃了。
“王妃……王妃娘娘。”這煙側妃說話都帶着顫音,好像很害怕長情。
鳳卿然在一邊訕訕笑着,只怕今晚想上他王妃的牀又要求饒求半天了,他堂堂親王怎麼就混成這樣了,哎。
“起來吧,”長情只是打量了那位側妃一下,並沒有說什麼,然後就上樓了。
那位煙側妃站在那裡還沒反應過來,傳說中讓端王殿下俱內的王妃就這樣放過她了。
鳳卿然也愣了一下,然後趕緊跟在長情後面。
長情上樓的時候剛好遇到了相思,她規距地側身行禮,穿着藍色的侍女服,頭上插着一支簡單的簪子,素雅清爽,身段窈窕,垂着頭露出一截白嫩的頸脖,像一朵水仙花似的。
連鳳卿然都不由多看了兩眼,看到長情看過來的目光又訕訕收回去。
用過晚膳之後,長情照例去沐浴,然後坐在牀上晃着一雙白嫩的腳。
鳳卿然猶豫着該不該過去時,長情竟然叫了他一聲:“王爺,過來啊。”
“啊?”他以爲他聽錯了,反應過來立馬笑呵呵地上前去,脫了鞋襪坐上牀。
“王爺,”長情乖巧地靠在他身上:“王爺,妾身是不讓你丟臉了。”
她指得是別人說鳳卿然俱內的事情,鳳卿然一時有點受寵若驚,攬着她香軟的身子:“沒有,本王樂意,誰敢說什麼。”
長情又躺入他懷裡,扯了下他的發,眼眸晶亮似水:“王爺,皇帝送給你一位美人,你是不是也該回禮送他一位美人。”
“本王也想,可是一時去哪找上等的美人呀,”一般的他送不出去,上等的不容易找呀。
此時相思剛好端着一盤新鮮水果上來了,長情睡前都要看會書,她喜歡邊看書邊吃東西。
看到倆人都躺在牀上,相思也習慣了,臉不紅心不跳地走過去
鳳卿然見長情一直看着相思,驀地反應過來:“你說她呀。”
“嗯。”長情點點頭。
宮裡魏靜儀的肚子三個多月了,已經微微顯出來了,聽聞皇后特別關心她的龍胎,派了秋女官三天兩頭地問她有沒有需要的,龍胎有沒有不舒服。
皇后這舉動有點反常,宮裡很多人都看不懂,難道她真的要容忍別人先生下庶長子。
後宮照舊沒多大變化,貴妃娘娘盛寵,皇上一個月有半個月都毓秀宮留宿,剩下半個月,德妃,賢妃,還有王淑妃,她們三人平分了,其她美人根本沒有侍寢的機會。
不過聽說盛寵中的貴妃娘娘變得十分低調,不輕易出門,皇后設宴小聚,她也不參加,說是病了,宮裡有人結伴前去看望,卻都被擋在殿門口。
“皇上,今晚還去毓秀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