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依相偎,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一侍叢模樣的人推門進來。
“王爺,鳳卿然出來了。”
長情一驚,卻將玉珩摟得更緊,而兩人由開始的相依,不知何時變成了玉珩抱着長情坐在了太師椅上。
“情妹妹。”
長情知道她必須要走,她的玉哥哥必須要有充分的準備,充足的時間才救她出去。
兩人像分別已久的情侶一樣,依依不捨,越抱越緊。
長情動了一下,玉珩立馬又緊抱着她。
“玉哥哥,我必須要走。”哪怕她再倦戀他的溫暖,迷戀他的味道,她也必須走,這個時候不能感情用事,不然兩人都有危險。
長情用力掙脫他的懷抱,站了起來,深深看他一眼,然後頭也不回大步走了出去。
年輕的北闕王追到門口,看着她的背影,心痛欲裂,不由得扶住門才勉強站穩。
所以當鳳卿然回來的時候,看到長情安安穩穩地坐在原位。
鳳卿然黑眸浮起笑意,似乎很享受這種有人等的感覺,一掠袍坐下,身上帶淡淡的酒氣。
“嗯?怎麼了,好像哭過的樣子。”
長情的眼睛紅紅的,她意識過來後摸了下臉,勉強笑道:“嗯,這齣戲有點感人。”
鳳卿然扭頭,臺下正是唱了一出,小姐與書生生死相戀的戲,高門小姐愛上了窮書生,兩人一起私奔,小姐被抓回後,硬是被父母逼着嫁給了權貴,小姐因不能跟相愛的人在一起,最後自盡了。
結尾的畫面正是書生跪在小姐的屍體身上哭泣,最後也自刎了,倆人生不能同寢,死也要同穴。
鳳卿然收回視線淡淡一笑:“這個書生根本就不值得同情,若是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又能怪誰呢,而那位小姐放着好日子不過,卻非要跟一個窮書生,真是難以理解。”
長情不打算理他,他那樣人怎麼能理解這樣一段奇情。
鳳卿然方纔發現阿才與靈兒不見了,剛想問就看到他們從樓下走上來了。
他皺眉語氣很是不悅:“幹什麼去了?”
靈兒搶先回答:“去給我們娘娘買她最喜歡的豆腐腦呀,”靈兒當做沒看到他的不悅,笑得很開心:“還給王爺也帶了一份呢。”她說着遞到他的面前。
阿才低着頭不敢說話,他以爲只是去一下的,沒想到那麼遠。
實際上鳳卿然從三樓下到二樓也是花了一點時間的,不知爲何走廊處有兩個醉漢在那裡打架,把他的路給擋了。
“我們回去吧。”長情站起來走在前面。
鳳卿然愣了一下也立馬跟上。
望江樓的設計很大氣,四個方向都設了樓梯,長情他們剛下來,就看到對面的魏靜儀跟她二哥也下來了。
魏靜儀一看到瀟灑俊美的鳳卿然,臉上立馬浮起一片紅雲,一雙媚眼時不時往這邊瞄。
什麼鄴城最有名的才女,真是不知羞恥。
長情不理他們徑自走着,鳳卿然也只是朝他們微微點了頭。
由於長情沒戴面紗,一下來就引來人羣一陣轟動,那些男人們紛紛起身觀望,更有大膽者,竟然圍了上去。
對面魏靜儀的臉上清楚地出現一抹嫉恨之色。
兩個護衛在前面開路,鳳卿然攬着長情小心翼翼地避開那些人,充分做足了護花侍者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