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靜儀,本宮來瞧瞧你,一別數月你過得可好呀。
門口當差的宮人匆匆進去稟報:“說貴妃娘娘來了。”
剛好蘇玉今天一直在宮裡陪魏靜儀,到現在還沒走。
兩人一聽立馬想到不會有什麼好事,但看到那一截華麗的裙角進來了,還是雙雙跪倒在地:“拜見貴妃娘娘。”
蘇玉有些不甘,微微擡了頭,剛好看到長情居高臨下地看着她,眼中妖媚的光芒嚇了她一跳。
也連忙說:“民女拜見貴妃娘娘。”
許久等不到迴應那兩人也不敢起來,就這麼一直跪着。
長情居高臨下地看着她們,她們天生就是給她下跪的,這一世都逃不掉,哈哈。
她撥了撥手中的花,說了句:“起來吧。”
兩人這才小心翼翼地起身。
長情掃了眼她這地方,還算可以吧,除了有點小之外倒也沒寒磣她。
不過想來魏靜儀一定不滿意吧,她可是傲氣得很,什麼都要最好的。
聽聞她住在東俞國公府時,吃青菜只吃中間最嫩的菜心,吃魚只吃肚子,什麼豬肉牛肉不吃,也要吃熊掌,魏國公沒有就私扣底下官員進貢給皇帝哥哥享用的。
什麼東西都要最好的,最好的朱顏花粉,最好的凌羅綢緞。
長情冷笑,魏靜儀,你傲呀,本宮就喜歡看你傲,有本事一直傲下去。
“爲歡迎魏婕妤進宮,本宮特意給你送來了禮物,”她將手中的花遞出去。
魏靜儀恭順地接過,明明看不上還要裝着喜歡的樣子:“多謝貴妃娘娘。”
長情看到她身後的桌上擺着幾樣禮物,聽說去恭賀月靈兒的禮物可是堆了一堆呢,她這幾樣擺着那就真是寒磣了。
後宮裡的人是最會審時度勢了,月靈兒是草原王的女兒,又是皇上親自選的。
可魏靜儀算什麼,父親交出了手中都有的權力,才換來的婕妤之位。
現在的她即沒有不能被冒犯的尊貴家世,也沒有俯瞰市井的世族身份,有的只是一張稱得上漂亮的臉蛋。
如果得寵還好,不得寵的話,只有給人墊底踩在腳下的份。
可惜魏靜儀一點都不自知呢,她認爲她有出衆的才藝,絕佳的外貌,一定能得到世上最好的東西。
“魏婕妤覺得本宮送的花漂亮嗎?”長情優雅地往椅上一坐,還學鳳卿然那樣疊起雙腿。
“漂……漂亮,”好漢不吃眼前虧,這點魏靜儀還是知道的,現下她不如人,只能先低頭。
“這牆頭花,路邊草,合在一起本宮也覺得甚是漂亮呢。”
被稱爲才女的魏靜儀聞言臉色一白,拿着花的手都顫起來,又不敢扔掉。
長情送這麼一束花來,暗指她跟蘇玉是不入流的牆花路草,跟深院裡的紅杏,牧丹不是一個檔次的。
“娘娘,您何必如此折辱臣妾呢?”魏靜儀自認爲她可從沒有正面針對過這個東俞的皇后。
長情輕輕撫着她的尖尖指甲:“那你說說,本宮如何折辱你了?”
蘇玉沒魏靜儀聰明,但見她快要哭了,一時衝動,指上前去:“秦長情,魏姐姐是皇上的女人,哪輪得到你來指指點點了。”
說她笨,她還真是笨得可愛,到現在沒都明白他們蘇家的情況,還以爲是以前呢。
長情一下站起身,眼眸變得凌厲:“大膽!你又是什麼人,敢直呼本宮的名諱,來人,把她拖出去重打五十大板!”
長情之所以帶那麼多人,就是因爲她心情好,好得想打人呢,蘇玉不識時務,那就先從她開始。
立馬就上來兩個人將蘇玉拖了下去。
“秦長情,你好大膽的膽子,你敢打我。”蘇玉死到臨頭了還不自知。
怡香苑的幾個宮人太監,可都極力將頭低下去,誰會爲了一個剛入宮的婕妤,去得罪聖寵中的貴妃娘娘。
長情走到她面前:“蘇小姐,你知道叛/國會有什麼下場嗎?”
蘇玉被按在地上當真害怕了,她一個嬌滴滴的千金小姐哪捱得了半點打呀。
心裡害怕,嘴是上不忘硬:“你敢打我,我爹不會放過你的。”
長情用尖尖的指甲擡起她的臉:“你爹?你爹都自身難保了,你幫我給他帶句話,我秦長情會讓他血債血償的,讓他提前準備好棺材。”
她眼中露出稅厲的光芒,對着蘇玉那張嬌嫩的臉就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當初她是如何扇她的,她就一巴掌一巴掌地扇回來。
打完左邊打右邊,‘啪啪啪’直打得手疼才停。
蘇玉被打蒙了,打得她眼冒金星,脣角流血。
長情揉揉手站起身,然後對那兩個太監說:“打,給本宮狠狠得打。”
板子立馬也‘啪啪啪’地響起來了。
蘇玉大聲慘叫起來。
長情聽得‘咯咯’笑,“真好聽,你叫大聲點呀,你叫得越大聲,本宮就越高興。”
蘇玉跟骨氣沾不上邊,板子落在身上,她就叫得像殺豬一樣慘烈。
“哈哈哈……”長情笑得有些瘋狂,她是瘋了,她瘋了一樣恨不得立馬送這兩個賤人下地獄。
不過就在剛纔,她改主意了,她決定要好好留着她們的性命,留着他們慢慢地玩,玩死她們。
蘇玉的臀部已經有血跡冒出來了
魏靜儀嚇得要命,想了一下,還是跑到長情面前跪下求饒,畢竟蘇玉是爲她出頭才被罰的。
“貴妃娘娘,求您手下留情,別再打了。”
“滾開,你個賤人,打你都嫌髒了本宮的手!”長情一巴掌甩在她臉上。
魏靜儀也從沒捱過這樣的打,直接就被甩到地上去了,擦着脂粉的臉上赫然五個手指印。
“哈哈哈,”長情打上隱了,像個美麗的惡婦一樣,又指着門外的太監:“快打,狠狠地打,打死了算本宮的!”
“誰敢在此濫用私刑?!”
忽然一隊儀仗從門外走進。
分成兩排,宮女太監魚貫而入。
能有這麼大架勢的。
除了皇后,還有誰。
一位端莊華麗穿着鳳袍的女人,跨步從中間走了進來。
先看了眼被打得躺在地上起不來的蘇玉,再看了眼跪在一邊的魏靜儀。
皇后臉上施着厚厚的脂粉,畫得長長的的眼角挑了下:“貴妃好大的火氣呀,敢在宮中濫用私刑。”
長情根本不怕這個只剩一身行頭的皇后,做皇后做成她這樣子。
簡直是丟了全天下皇后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