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了南門北冥烈風就扶着要癱倒的謝霜凌小聲問道,“你怎麼了?嚇成這個樣。”
謝霜凌猶自驚魂未定,擡着煞白的小臉兒哆嗦着說道,“我剛纔往樹林裡看了一眼,我看見了,看見了……”
北冥烈風握着謝霜凌冰涼的雙手急着問道,“你看見了什麼?”
“我,我看見太子在樹林的深處被吊了起來,好像是自殺了,舌頭伸的老長,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謝霜凌哆哆嗦嗦的說着,剛纔的情景彷彿還在自己的眼前,不禁往北冥烈風的身子裡靠了靠。
丫丫個呸的,老孃身子纔好了點兒又被嚇着了,自從來到這個鬼地方就沒太平過!
北冥烈風聽見謝霜凌這麼說也處在深深地震驚當中,太子被吊死在樹林裡?這怎麼可能,剛纔明明之間太子一人慌慌張張的進去,並沒有看見別人,難道有人在樹林裡等着太子,等到太子一到便下了手?
這太奇怪了,還是說謝霜凌看錯了?
“先回府。”北冥烈風說着將謝霜凌抱起,匆匆的上了馬。
謝霜凌剛纔突然被嚇着,這下也回了神兒,她不是害怕死人,想當初在自己手底下死了的人難道還少嗎?
她只是沒有心理準備,誰知道自己只是看一眼就看見了太子伸舌頭瞪眼的看着自己吊死在了樹上。這任憑是誰也得嚇着。
坐在馬上,北冥烈風騎得飛快,呼呼的冷風灌入謝霜凌的口鼻中,她登時覺得清醒了不少。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剛纔那個人究竟是不是太子,這偌大的皇宮裡,太子蹊蹺的死在了樹林裡,還是上吊,這未免荒唐,肯定不是自殺,那就是他殺,到底是誰?
謝霜凌腦子飛快的轉着,想着想着不覺得有些身處險境的感覺。
這一切好像都是衝着自己和北冥烈風來的,從送信到太子稱病再到神秘的小樹林,這一切一氣呵成太奇怪太蹊蹺,到底裡面蘊藏着什麼秘密?
如今太子死在了樹林裡,到底是誰下的毒手,等到太子的屍首被發現的時候,會升起什麼波瀾還不一定,剛巧皇上今天不在宮裡,那今天入宮的外人就都有嫌疑了……
豈不是自己和北冥烈風的嫌疑最大?之前剛剛找過太子,現在太子就死了,這嫌疑是說不出的大……
謝霜凌胡亂的想着,擡頭便看見已經到了王府。
北冥烈風抱起謝霜凌下了馬,一直抱回了書房。
謝霜凌一被放下便急急的跳起來,“這裡面有詐,這明顯是衝咱們來的,太子死了,我們就是最大的嫌疑犯了。”
北冥烈風一路上腦子也沒停下來,看着謝霜凌點了點頭,“不錯,這就是個局,我們不應該今天就去宮裡面找太子,正中人家的下懷,如今你看見太子橫死在樹林裡,我們又剛好去找過他,看來我們是脫不了嫌疑了。”
“媽的,要是讓老孃知道是誰在背後陷害我,我非得把他的皮扒了不可!”謝霜凌氣不打一處來,臉上都暈了紅,眼睛像是要噴火一樣,看着北冥烈風厲聲說道,“現如今怎麼辦,我們在明他在暗,人爲刀俎我爲魚肉,現在的形式對我們太不利了。”